第二百三十章 他剛才摸我?
只見進來的是五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看上去年紀都不大女孩。只見其中一個女孩看到院里的情景,竟然咯咯咯地掩嘴笑了起來,那笑聲猶如空谷銀鈴般清脆。
不過女孩清純乖巧的外表並沒有對大家造成太多的欺騙,只見她笑完之後,輕啟朱唇道,「想不到如今的天狼幫竟然變成了連下人都欺負的土狗,改天遇到謝天悠的時候一定得問個明白,看看他是不是已經讓自己的手下全都改吃屎了。」
女孩所指的天狼幫無疑便是那群大約有十來個人的黑衣人,人數方面是女孩這邊的兩倍。而且,女孩的嘴巴可謂是歹毒之極,在正常情況下,女孩的話音未落,兩邊就得打起來。
不過現在好像並不是那樣,只見黑衣人在被女孩羞辱之後,並沒有特別過激的行為,甚至說與剛剛一腳踹飛趙大青的行為完全不符。
「哼!原來是一靜大師的寶貝徒弟楊紫月,這麼久不見,不知道楊大俠『子夜妖女』惡名可曾去掉?」
黑衣人中的首領顯然認識女孩,甚至有點兒忌憚對方的意思,只是硬撐著反駁道。
「怎麼?難道你桑天志還想試試不成?那就在子夜之時過來找我啊!」女孩一臉媚態地沖對方拋了個媚眼兒,帶著挑逗的聲音誘惑道。
「呃?」桑天志顯然沒料到對方竟然這麼回答,一下子卡在那裡,有點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意思。
女孩的變化,讓特意出來站在門口看熱鬧的沈風,不由得猛打一個激靈。
「真是太辣眼睛了!沒想到這個看上去跟初中生差不多年紀的女孩,竟然這麼污?而且從她很自然顯露出來的媚態來看,八成有老司機的嫌疑!」
「桑天志,在我杏花樓里鬧事兒,你膽子可不小啊?」
就在沈風仔細辨別女孩究竟是不是老司機的時候,一個威嚴的女聲在頭頂傳了出來。沈風好奇地抬頭一看,發現自己站的位置不好,看不到上面的情況。便乾脆跑到院子里,站在一邊尋找說話的聲音。
只見二樓的欄杆處站著一位身穿男裝的女子,雙手扶在欄杆之上,盯著站在院子里的桑天志。
「今天真是個倒霉的日子!」桑天志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心裡不由暗叫晦氣,「咳咳」他乾咳兩聲,拱手說道:「天志見過梅大俠,早知道梅大俠在此,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造次。」
「哼!」對方顯然並不領情,「你們今天過來有什麼事嗎?」
「路過這裡,只想在杏花樓住上一晚,絕無其他意圖。」桑天志急忙說道。
「那就老老實實住著,記得所有消費要增加一倍!去吧!」
「是!」桑天志竟然沒有進行任何反駁地應承下來,然後非常乖巧地自己將馬匹牽進馬廄。
「這姓梅的就是杏花樓里的老闆?看這著裝很有春哥的意思,就是不知道這性取向是否也發生了變化?如果稍微打扮一下,是不是有一點兒野蠻女友的感覺?」就在沈風抬頭看著那位梅大俠胡思亂想的時候。
只見楊紫月走到沈風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皺著眉頭說道:「公子,偷看我梅姐姐倒沒什麼,只是能不能把這口水擦一下?」「啊?」沈風嚇了一跳,急忙抬手在自己的嘴上抹了一下。
「咯咯咯……」楊紫月再次大笑起來,「梅姐姐,這傢伙太有意思了,看他色眯眯的樣子,恐怕在心裡早就對你垂涎三尺了!咯咯咯……你看到沒有,他剛才真擦耶!」
樓上的梅大俠也被楊紫月的搞怪給逗笑了,「就你個鬼丫頭機靈!」然後盯著沈風說道:「公子看起來很面生,是第一次來杏花樓嗎?」
「呵呵,梅大俠是吧!我的確是第一次來杏花樓,只是沒想到這一來就遇到了相好!」沈風面滿春風的說道,從他的臉上,絲毫沒有一絲生氣的跡象。
「相好?」
兩人都愣了一下,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是啊!你看,這位姑娘的綽號是子夜妖女,而我的則是午夜色魔,看看,聽著綽號我們就應該是相好嘛!」沈風一邊說著,一邊向愣住的楊紫月靠近,然後伸出手指在楊紫月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小調皮!今晚爺就翻你的牌兒了!」
沈風的動作完全出乎了楊紫月和梅若柳的預料,直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啊……」
楊紫月首先醒悟,直接哇哇地怪叫著向沈風打來。
就在她的拳頭即將要砸到沈風的時候,沈風把臉一拉,「停!」
沒明白怎麼回事兒的楊紫月還真停在了那裡,疑惑地看著沈風,不知道他想幹些什麼。
「你耍我一次,我也要撈回來一次。從現在開始,咱倆互不相欠,別動手動腳的,一是咱倆兒還沒那麼熟,二是男女授受不親。懂嗎?」沈風一臉嚴肅地對楊紫月說道。
愣了!
無論是楊紫月還是梅若柳,全都愣在了那裡!
今天什麼日子?
這又是什麼情況?
又從哪裡冒出來這麼一個奇葩?
兩人的腦子都有些混亂,原本以為沈風是風流性子犯了,直接伸手調戲楊紫月呢!結果人家不僅颳了楊紫月的鼻子,還一副義正言辭地訓斥楊紫月要明白男女受收受不親的道理。
見兩女都沒有任何反應之後,沈風連招呼都沒打,直接轉身往大堂走去。
一邊走,嘴裡還一邊搖頭晃腦地嘟囔:
今天天氣不錯
挺風和日麗的
我們下午沒有課
這的確挺爽的!
……
快使用雙截棍 哼哼哈兮
快使用雙截棍 哼哼哈兮
……
直到沈風走的沒了影子,楊紫月才喃喃地開口說道:「梅姐姐,他剛才摸我?」
「嗯!」二樓的梅大俠也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他就是摸了你!」
「那可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我的清白沒了啊?我都被他摸了啊?」
楊紫月抬著頭,帶著一絲哭腔對樓上說道。
「摸了就摸了唄,你不是子夜妖女嗎?」梅大俠帶著一絲狹促,卻一臉正經地說道。
「你?我都這樣了你還笑我?」
楊紫月一見梅若柳竟然還笑,將手一揮,從袖口甩出一道白練,穩穩地攀在了二樓的欄杆之上,然後一個躍身跳了上去,拽著梅若柳的衣服撕扯。
梅若柳實在忍受不住了,強忍著笑意說道:「好了,好了,小月月,你都沒看到人家根本不是有意的嘛!你耍人家,就不許人家報復了?再說他不是也沒惡意嘛!」
「不行,我就不依,我從來都沒有被男人碰過的,他竟然摸我?還颳了我的鼻子。哪像你說的那麼輕巧?要不你也讓他摸下試試?」楊紫月一臉無賴地說道。
「走走,外面又來人了,我們回房說去!」梅若柳見院外又過來一幫身背長劍的男子,便拉著楊紫月向裡面走去。
……
「村長,我正要去找你呢!我把房間都收拾好了,而且也給你弄了一大桶熱水,你先洗個澡解解乏!」
沈風哼著小曲剛來到主樓後面的二層客房走廊,便見狗子迎面走了過去,看到他后便開口說道。
「呵呵,你小子有前途啊?不錯!不錯!希望以後再接再厲,祖國和人民都盼望你做出新的成績!」
看完美女后的沈風心情還算不錯,拍著狗子的肩膀笑呵呵地關懷道。
狗子一聽村長誇自己有前途,頓時整個骨頭都有些酥了,「謝謝村長,對了,要不要我給你找個搓澡的丫頭?」
「好啊!只要你不怕春娘把你打成半身不遂,你就隨便找!」沈風笑著應道。
「啊?這你還跟她說啊?還是算了吧!你自己愛怎麼洗就怎麼洗吧!我是伺候不了!」狗子一聽沈風還有打小報告的想法,頓時沒了激情。轉身頭也不回地向小七的房間走去。
回到房間,沈風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然後換了身衣服。見天色還早,便直接出門到處溜達。
雖說沈風來異界也有很長的日子了,但以前始終待在大澤山或飛雪鎮里。從來沒有出過遠門。所以對於這次的行程他感到無比的新奇,幾乎見到沒見過的東西都得觀察半天。
當他一邊參觀客棧的擺設,一邊觀察住宿的客人時,不知不覺地沿著迴廊來到了主樓的二層。在這裡他發現有個地方竟然是在賣吃食,便急忙湊了過去。
只是當他湊到跟前一看之後,頓時沒了食慾。
「這都什麼啊?」沈風看著眼前擺放在一張長桌上的吃食兒,眉頭皺得像摺疊起來的抹布。
「老闆,這個叫什麼名字?」
「煮獸肉?就這麼煮了?噢,這是鹽巴,蘸著吃啊?沒其他調料嗎?」
……
「老闆,還有沒有更好的美食?」
「啥?這就是最好的了?你太搞笑了!怕我花不起銀子咋地?」
……
「要味道沒味道,要樣子沒樣子的,大部分都是生的,即便熟的也是白水一煮,蘸點鹽巴湊合吃。這你媽餵豬豬估計都不吃吧?」沈風覺得非常失望,原本還打算嘗嘗當地的小吃呢,可看這樣子估計是沒戲了。
就在沈風像個無知的孩子一般,圍在二樓的伙房門口問來問去的時候。卻不知他的聲音驚動了旁邊房間里的人,只見房門悄悄地開了一道縫隙,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睛瞄著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