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無雲駙馬金燕良
「啊?大兄弟有啥事兒你趕緊說,我老李今個可是忙哩很哩!」
李光棍心裡咯噔一下,立即站在原地,不敢動彈。嘴裡急忙說道。
「你不是說見龍城那邊下雨了嗎?你現在趕緊過去接水,然後提回來倒在我家的水缸裡面。如果三個水缸倒滿,我就饒你一次。如果倒不滿,哼!我他娘的弄死你!」男人在屋裡咬牙切齒地發狠道。
「呃?這個,三個大水缸啊?這……」李光棍有些猶豫。
「一句話,干不幹吧?別他娘的啰啰嗦嗦!老子馬上就穿好衣服了!你個老禿子給我等著!」男子直接往床上一躺,繼續沖外面吼道。
「乾乾干!大兄弟這點兒小事兒我還能推脫嗎?我老李可是咱村兒出了名的吃苦耐勞。大兄弟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問西頭那趙寡婦,她家的水,那天不是我老李提的?」李光棍急忙改口道。
「怎麼?你還打算以後也每天幫我家提水不成?去你奶奶的,別以為你那點齷齪心眼兒老子看不出來。想他娘的什麼美事兒呢?」
「呃?大兄弟誤會了,我老李哪能是那樣的人嘛,兄弟妻,就要騎,不對,是不要騎的嘛!」
「滾!趕緊滾去提水!三缸水提不滿,老子要你小命!」
……
「真去了?」
「他娘的敢不去?」
「呵呵,你這個死鬼,心眼兒倒是不少嘛!」
「我再他娘的多,能有你多,無論啥時候,你都比我多一個好吧?」
「滾!沒個正形兒的!」
「你他娘的有正形兒了,你也不看看你剛才那騷樣兒!」
「哎!你說,要不要真讓他個老光棍每天都給咱家提水?」
「去你娘的,想什麼呢?皮痒痒了是吧?」
「想什麼你還不知道?你能看著李禿子那點兒家產,全都被西頭那個趙寡婦給搶走?我跟你說,根據我的試探,這老禿子,好像還攢了不少銀子呢!」
「我呸!真有銀子能夠娶不上婆娘,整的每天跟餓狼一樣,東家牆頭趴完,趴西家牆頭兒?別逗了!我要有那麼多銀子,早他娘的去見龍城裡玩青樓了。」
「好吧,就算這個是假的,那你說他一個老光棍,還有宅子,還有地呢?我就不信你一點兒都不心動?」
「噝!這倒也是,總不能讓趙寡婦一人全都給霸佔了吧?不過我可警告你,你可不許跟他玩兒出火來。真要那樣的話,老子可敢直接作了你們兩個。」
「切!你想什麼呢?老娘是那樣的人嗎?」
「你自己看你那高興的樣子,不是才他娘的怪了呢!」
「你討厭!嘻嘻,不說這個了。不過今天能夠讓老禿子給咱家提水,你也是大功一件!來,獎你一個,啵!」
「那是,你男人是誰?還治不了他個老禿子?」
「人家當然知道你的厲害了,不僅大的厲害,小的也厲害。好了吧?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想過沒有,如果把這個老禿子的心思徹底栓到咱家。忙的時候,讓他去給咱幹活,閑的時候,讓他伺候咱倆兒,呵呵,你覺得這個主意咋樣兒?那時候,你跟個大老爺一樣,往椅子上一躺,老禿子,給我做飯去!老禿子,給我泡茶去!老禿子,給我洗洗腳!哈哈哈哈,是不是想想都開心對吧?」
……
就在夫妻兩人調笑的時候,
見龍城,東門三里之外的山坡上
沈風冒著傾盆大雨,彎著身子在被敵軍砍伐之後的樹林里狂奔。
「他娘的,真不是什麼好活兒!這下聲望如果不漲點兒的話,哥們兒可是賠大了!」
他剛想到這裡,只見一支箭羽「嗖」的一聲向他射來!
「什麼人?」隨即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暗哨?」沈風凝眉,由於雨太大,雙方都看不清對方。只能憑藉彼此的動作猜測。
沈風做出擺手狀,試圖迷惑對方。
他一邊擺手,一邊猛竄過去。
「噝!」
「吱!」
兩人相距兩米距離的時候,暗哨終於發現了不對,急忙引弓要射。
不過,此時,沈風哪裡還會給他機會?
只見他一躍身子,猛撲上去。對方還沒來得及將箭射出,便被沈風「噗通」一聲撲倒在地。
「噗!」
在兩人倒下的一瞬間,沈風將早已準備好的獸牙小刀,扎進了對方的咽喉,然後借著慣性之力向下一切。對方的喉嚨,便被沈風徹底劃開。溫熱的鮮血迅速涌了出來,沈風側身一避,站起身子用腳將其一踢,一具瞪著眼睛的屍體,便骨碌碌向山下滾去。
「娘的!這是第四個了,想不到暗哨還放了這麼多。終於近了!不到一里的路程,再次加快點兒速度!」
沈風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辨別一下方向之後,繼續俯身向前。
……
距離沈風一里之外的一座巨大的金色帳篷里。
金燕良站在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暴雨讓他覺得有些涼意,不由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對坐在一邊,看著外面發獃的西初月說道。
「小西,總覺得這雨下的有些蹊蹺?」
「下雨而已,哪來蹊蹺之說?怪只怪我們運氣不好罷了!」西初月的姿勢,沒有任何改變,只是動了動唇,平靜地說道。
「那我們準備了這麼長時間,難到就這樣白費了?烏將軍那邊怎麼回事兒,出現這種事情,難道他不應該給個說法兒?」金燕良皺著眉頭,聲音里夾雜著不滿。
「這件事情,負責的人,可是你們族的阿米爾,跟烏將軍一點兒關係都扯不上。怎麼?難道你要打算處置阿米爾?」西初月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在如豆燈火的映襯下,顯得異常嬌美。
「不是?怎麼會是阿米爾呢?天氣這種事情,不是一直都是烏帥手下的那個付成光負責嗎?」金燕良有些疑惑。原本這種小事,他根本不會在意,對於預測天氣這種事情,說實話,就以近三年的情況來看,你隨便找個能說話的孩子出來。他都能告訴你,絕對明天、後天、大後天,全都是晴空萬里。
也正是這樣,眾將在商量之後,決定來一次火燒見龍城。而且經過好幾天的準備之後,無論是乾草木柴啥的,在今夜也已經全部就位。
原本西初月還打算直接點火,但卻被金燕良攔了下來。所用的理由,便是白天更能讓整個見龍城的人絕望。那樣,這件事情才會傳的更遠,以後再有這種圍城的事情,對方就會多一分顧及。有時候,甚至會徹底打消對方繼續反抗的念頭。
最終,西初月同意了他的看法,畢竟僅僅相差幾個時辰而已,不僅不會影響大局,還賣了這位名義上的丈夫一個面子。
「你說的對,以前這件事情,的確是付將軍負責的。不過,三天前,被你們族的阿米爾,以各種不滿的理由搶去了。當時甚至還用腦袋擔保,在天氣方面,絕對會萬無一失。可現在,偏偏在最不可能出問題的天氣上,出現了意外……」
西初月說話的聲音很平靜,而且也沒有再繼續說下來。但在金燕良這邊,卻噌的冒出一身冷汗,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這小婊子要殺阿米爾大叔!」
「你別著急,明天天一亮,我就過去問問阿米爾,讓他給出一個說法。怎麼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有預測準確!」金燕良試圖弱化這件事情的影響。
西初月看了看眼前這位俊美的男子,試圖想找回當初讓自己滿意和心動的那種感覺。可發現無論怎麼努力,眼前這位男子,除了相貌依舊出眾之外,竟然再也找不出任何,可以讓自己說服自己的優點。
「都說男子選女人是看相貌,而女人,又何嘗不是呢?多少人,在看完相貌之後,就不會再去管對方有多優秀,或有多渣。然後便不管不顧地,匆匆做出了自以為無比聰明的選擇。最終,結出的那份苦果,只有自己獨自品嘗。」
就在西初月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身甲胄地甲三匆匆走了過來。
「長公主,這雨下的太突然了,我剛才詢問了付將軍他們,結果他們幾個人,竟然都說應該是晴天的。而且有點兒擔心,是不是有高人作怪!所以,我也過來跟你說一下,今天晚上一定注意安全!」
甲三並沒有完全進來,只是站在帳篷門口,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隨意地撇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金燕良,雖然也微微點頭示意。但對這位臭名遠揚的無雲國駙馬爺,他實在沒有一丁點兒,開口說話的慾望。而是直直地盯著托腮發獃的西初月,開口說道。
「高人?呵呵,他們這種借口,嘖嘖嘖,也有點兒太爛了吧?」金燕良一聽,付成光那邊,竟然也這麼預測,剛剛還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不過,仍舊在旁邊,看似無意地煽風點火道。
「好!我知道了,你儘快把這件事情告訴所有人,今天晚上要千萬小心一點兒!」西初月與甲三一樣,自始至終,都沒有把金燕良的話放在心上。直接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