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幸福，就是有你就好
肖曉琴心底忍不住有些緊張，她輕嗯了一聲，說：「喜歡。」
武皇庭抬起視線，目光也跟她一樣看著窗外，「喜歡的話，以後就住在這裡，嗯？」
肖曉琴驚訝地扭頭看著他。
武皇庭微微垂眸看她，「怎麼？」
肖曉琴沒說什麼話，她重新看著窗外，過了許久，她輕聲問，「這麼晚了，你不回家么？」
今天是除夕夜，應該是跟家人團聚的日子，可他卻突然出現，還帶著她來了這裡，怎麼想都覺得有點古怪。
武皇庭抬手摸摸她的頭髮，這個小丫頭一直安安靜靜的，倒是意外地很合他的心意。
他沒有說什麼，肖曉琴也不敢再多問。
突然間，窗外燃起了絢爛的煙火，把這整個城市似乎都要照亮了。
肖曉琴突然興奮地指著窗外，「快看快看！是煙花耶！」
武皇庭的目光定在她的臉上，有些移不開視線。
女人的嘴角挽起，笑容燦爛至極，清亮黑潤的眸子里彷彿盛滿了星光。整張小臉在煙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麗剔透。
武皇庭的眼底含著一抹淡淡溫情，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突然，他伸出手，取下了她的黑框眼鏡。
肖曉琴頓時眼前一片模糊。
她有高度近視，不戴眼鏡，跟睜眼瞎無異。
「你……摘我眼鏡做什麼？」
「你不戴眼鏡的樣子更好看。」
「……」
肖曉琴睜大眼，有些愣愣地看著他。
眼前男人的五官看起來有些模糊，可她卻好像看到了男人微揚的嘴角。她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摸摸他的嘴角。
他，笑了嗎？
忽然一隻手捉住了她的手腕，「你做什麼？」
肖曉琴一怔，她微微仰著頭，大概是因為看不太清楚男人的神情，她的膽子好像也變大了些。鬼使神差地，她輕輕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
……
顧家。
顧景曜去送肖曉琴后，剛好還剩下他們四人。
冉笑不捨得讓許蓉和夏芸那麼早回家，就讓她們留下來，四個人一起玩牌。
今天是除夕夜，大家也都沒有拒絕。
冉笑的興緻很高，可是牌運卻是最差的。
幾番下來，冉笑輸得最慘。
她有些不服氣，「靳莫寒，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怎麼每次都是你贏？」
靳莫寒不屑地一笑，「你自己那麼笨，怪誰？」
「一孕傻三年，你懂不懂？」
「懂——」
看到他們兩個你一句我一句的，一旁的許蓉和夏芸都不由得笑出聲來。
許蓉打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都別爭了。笑笑，這一把乾媽讓著你。」
冉笑瞬間笑逐顏開，「謝謝乾媽！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說完，還衝著靳莫寒挑釁地哼了哼。
靳莫寒道：「乾媽，你不能這麼慣著她。」
「……」
冉笑和夏芸一愣。
許蓉的手指不由得震顫幾下。
冉笑很快道：「靳莫寒，你別沒臉沒皮的。她是我乾媽，你跟著瞎湊什麼熱鬧？」
「你乾媽，不也就是我乾媽？」靳莫寒說著，面向許蓉，「你說我說的對嗎？乾媽。」
許蓉好半晌都不能回神，這一聲「乾媽」聽在耳中，她幾乎難以自控……
她顫抖地攥緊雙手，她知道這時候自己一定要忍住。過了幾秒，她微微挽起唇，嗓音格外溫柔道，「承蒙靳總看得起我，這聲『乾媽』實在是……愧不敢當！」
「乾媽，您別這麼說啊。」冉笑有些心疼了，睨了靳莫寒一眼，「他想叫你乾媽可沒那麼容易呢！」
靳莫寒一把抓住了冉笑的手，對著許蓉道：「您看，她到現在都還不願認我。乾媽，你可得給我做主是不是？」
許蓉望著眼前的靳莫寒，他眉眼間的笑意以及跟冉笑間的親昵寵溺，讓她一時有些百感交集。
這一幕，若是……
罷了。
如今能這樣，她已經感到很滿足了。
良久，她笑著道，「靳總說笑了，您能叫我這一聲『乾媽』，說明你對笑笑的心意也是情深意切。我非常感謝你能這麼對她。我也希望，你們倆能一直這樣恩愛情深，白頭偕老！這聲『乾媽』，我就應下了！」
許蓉這麼一說，靳莫寒笑了，冉笑有些嬌嗔地道：「乾媽，你偏心了！」
一旁的夏芸笑說：「笑笑，以我看啊，我媽最偏心你了。」
「哪有？乾媽最偏心他才對！」冉笑指著靳莫寒。
「……」
眼看她們要爭論起來，許蓉道：「好了好了，你們都是我的好孩子，我誰都疼！」說完忍不住對靳莫寒叮囑：「靳總，笑笑現在有孕，你多讓著她點，平時也要多注意她的身體。」
靳莫寒點點頭，「我知道。不過，既然都喊您一聲『乾媽』了，以後也別叫我『靳總』了，喊莫寒吧。」
「……噯，好。」許蓉忍不住眼底淚花閃爍了一下，「莫……莫寒。」
許蓉的激動，看在冉笑和靳莫寒的眼中，也只當她是因為太驚訝，並沒有多想。倒是心思細膩又對許蓉了解甚深的夏芸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顧景曜回到家之後，眼看時間不早了，許蓉和夏芸母女倆告辭回家。
因為相距的不遠，母女倆決定走路回去。
路上，夏芸挽著許蓉的胳膊，頭枕在她的手臂上，隨意地閑聊著。
「媽，今晚靳總喊你『乾媽』時，你好像很激動呢。」
許蓉伸手摸摸她的頭髮，笑著打趣，「是不是吃醋了？」
「哪有……」夏芸不由得也笑起來，「不過，現在這樣的感覺真好。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我們母女倆相依相伴，現在忽然多了這麼多比親人還親的朋友們。爸爸在天上看到了，一定會很欣慰的。」
「是啊，你們這些孩子，一個個都是善良的好孩子。」
「媽，雖然我不是你親生的，可我還是覺得，你能當我媽媽，真是太好了。」夏芸說的有些動容，「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媽媽！」
「……」許蓉許久沒說話。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夏芸的手背，遙望著這條路的盡頭，目光里彷彿沉澱了歲月的溫潤和柔情。
……
顧家。
手機鈴聲持續地響著，冉笑匆匆沖完澡出來，身上只裹著一件浴巾，頭髮還濕漉漉地往下滴著水。她伸手拿起手機，看到來電人，微笑接起。
「喂，阿森。」
「歡言，新年快樂！」池森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暗啞。
「你也新年快樂！」
「……」
接著，便是一陣沉默。
這段時間，冉笑盡量不讓自己去想阿森，偶爾間，他們也會發個簡訊，只不過這樣打電話的次數，真的是很少很少了。
一時間，竟有些無言。
冉笑不是感覺不出來，她跟阿森好像成了兩條相交的直線，錯過了交叉點之後，正在漸行漸遠。
有關於池田集團的消息冉笑一直都有關注，她知道，自從阿森和尚慧子結婚之後，他們兩人聯合，阿森穩穩地掌控了集團的主控權，那些蠢蠢欲動的股東們都消停下來了。阿森坐穩總裁之位后，以雷厲風行的作風，把集團內部做了一系列整改。雖說引起不少怨言，但是集團內部分崩離析的狀態也日漸穩固下來。
而這些事，池森從未在冉笑面前提起過。
冉笑當然也是假裝不知情。
對他們來說，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錯過了彼此之後，他們之間也變得有些陌生和小心翼翼起來。
過了許久，冉笑打破沉默，「阿森，你最近好嗎？」
「……好。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嗯，我知道。」冉笑還是忍不住叮嚀，「你萬事都要小心些。」
「好。」
「……」
再次沉默下來。
冉笑聽到了池森的呼吸透過話筒傳遞過來，她實在有些不習慣跟他這樣無言以對，「對了，阿森，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一條幹毛巾忽然兜頭罩下來，靳莫寒帶著責備的嗓音傳來：「你這樣不吹頭髮，生病了怎麼辦？」
冉笑嚇了一跳，單手捂住話筒，「你不會先出個聲啊？」
「跟誰打電話呢？那麼專心？」靳莫寒手指輕柔地幫她擦著濕發，一邊隨意地問。
冉笑沒想瞞著他，「是阿森。」
隨即她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阿森，謝謝你的祝福。很晚了，你也早點休息吧。」她的語氣盡量很平淡，其實她大概也知道阿森為什麼打這個電話。今天是大年三十，合家團聚的日子。可是阿森的身邊，可能連一個陪伴他的人都沒有吧？然而事到如今，她已經不可能再陪在他身邊了。
冉笑說著就準備掛電話，這時，池森忽然喊：「歡言……」
冉笑重新把聽筒放在耳邊，過了許久，聽到一聲輕輕地：「歡言，我很想你……」
「……」
手機內傳來嘟嘟的忙音，冉笑神色怔忡，直到男人兇猛霸道的吻襲來，她恍然回神。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她伸手輕推著，靳莫寒這才放開了她。
「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
冉笑抬起眸，靳莫寒雙手撐在她的身邊，黑眸幽深暗沉。
望著靳莫寒那瞭然一切的眼神，冉笑倏忽一笑，「不會了！」
於她和阿森而言，曾經的過往無法抹去，但她會試著慢慢去淡忘。她相信阿森也會跟她一樣的，他們都只是需要時間。
……
同一時刻，R國。
尚慧子回到家中，詢問家裡的傭人：「森少爺呢？」
「夫人，少爺並沒有回來。」
尚慧子微微一愣，今天池森很早就離開了公司，她以為他應該很早就回家了。她也知道今天是中國人的除夕，很多地方都在歡慶，作為半個中國人，她理解阿森可能是會心情不好，但她沒想到他並不在家。
又問道：「知道他去哪兒了么？」
傭人搖頭：「不知道。森少爺沒有說。」
尚慧子揮揮手，示意傭人下去。
換好一身家居服之後，她坐在沙發上等著。
自從她和池森結婚以後，兩個人還住在曾經的池家別墅里。只不過尚慧子從池田的房間搬去了池森的房間。這種事，在外人來看是多麼的荒唐可笑，可是她不在乎，她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可以了。也因此，在這個家裡，很對人都對她有所忌憚。
一直到晚上十點，尚慧子還沒有等到池森回家。
期間她也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是池森在私人時間裡從來不會接她的電話。
她按奈不住，不由得給手下打電話，讓他們追查池森的行蹤。
十幾分鐘后，手下打來電話。
「夫人，森少目前在江城。」
尚慧子眸光微眯，「啪」地掛了電話。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睡袍，長發披肩，神態間透著一股溫婉風韻。她站起身，伸手拿了一支煙點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夾著煙蒂，赤足來到窗邊，目光遙望著窗外的景色。
窗戶是打開的，夜晚的冷風吹來，她卻好像感覺不到寒冷一樣。
四周一切安靜極了。
也，寂寞極了。
一支煙抽完，尚慧子回過身，目光迷離地望著那張大床。
這裡是池森的房間，她用盡辦法才得到的他，可是自從他們結婚之後，她卻一次都沒有跟他在這張床上睡過。不管她用什麼辦法，那個男人就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她。
呵呵，明知是這樣的結果，但她還是會痴心妄想一下。
她知道自己的魅力，她也一直以為，男人都是一樣的。
他們最終都抵抗不了女人的魅力。
可——
到現在，她才徹底認清——池森這個男人不一樣。
他現在人在江城。
在有那個女人的地方。
他的一顆心都在那個女人那裡，所以她就連他的身體也得不到。
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這樣繼續呢？
她向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會為了得到而付出任何代價！
這個方法不通，總有一種方法是通的，不是嗎？
尚慧子的唇角微微勾起，伸手掐滅了煙，拿起電話打給手下的人。
……
江城。
池森掛了電話，目光微抬，看著顧家二樓的某扇窗戶。
他在這裡已經站了很長時間，長到他自己都不記得時間。
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他不知道自己能去哪，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有歡言在的地方。
於是，他雖然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他還是不由自主地來到了這裡。
來了這裡以後他才發現，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這樣靜靜地遠處看著她的嬉笑怒罵，看著她的幸福美好。
在欣慰的同時，心底的酸楚和悲傷滿溢得快要無法安放。
可他願意承受著這份痛，只有痛，才讓他覺得自己原來還活著……
……
兩天後。
池森回到R國。
一進家門，傭人迎上來，小心翼翼地接過他脫下來的大衣。
這時，尚慧子打開了房門，一臉溫柔微笑：「你回來了。」
池森面容冷峻，並沒有看她。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無話。
尚慧子吃了幾口后，輕輕地放下筷子，「森，過段時間是你的生日，到時候我想給你一份生日驚喜。」
池森垂著眸，右手執筷，慢條斯理地吃著飯，彷彿沒有聽到一樣。
尚慧子依舊微微笑著，隨後起身離開。
……
一個年節過完之後，日子也好像過得格外快。
很快，冉笑已經懷孕滿三個月了。
這一天剛好是去醫院產檢的日子，靳莫寒和冉笑一大早就準備好了，兩個人一起去。
路上的時候，靳莫寒突然接到韓驍的電話，具體是什麼事冉笑並不清楚，只是看靳莫寒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
掛了電話后，靳莫寒猶豫再三，還是把車停在了路邊。
「怎麼了？」冉笑問。
靳莫寒伸手抱了抱她，「公司那邊出了一點事，我要回去處理下。要不然你等我一會，我事情處理完了再陪你一起去醫院？」
冉笑不由得失笑，「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有事就去處理好了，我沒關係。再說，都已經跟洪姐約好時間了，不去也不太好。」
「可是畢竟……」
冉笑理解他的心情，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我知道，你想陪著我一起看看孩子嘛，不過產檢這事又不是只有這一次，下次你也可以陪我啊。」
靳莫寒確實非常想陪著她，他想親眼看看孩子的狀況，這是他作為男人作為爸爸的責任和義務，可是剛才韓驍說的情況也確實有些棘手……
冉笑見他眉頭緊蹙，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道：「好了，我答應你，產檢結果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靳大總裁您就去處理您的工作吧！」
靳莫寒忍不住被她逗笑了，伸手捉住了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好，聽你的。不過，你一定要小心點，另外醫院那邊……」
冉笑真的有些受不了他，她擺擺手，「靳先生，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啰嗦了？」
靳莫寒伸手揉壓一下她的頭，「敢嫌我啰嗦？還不是你們兩個小磨人精害的！」
冉笑：「……」
她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大笑不止地指著自己的肚子說：「才不是呢，我是大磨人精，他是小的。」
靳莫寒：「……」
兩個人頓時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了，現在你可以放心去工作了吧？再說，醫院那邊還有洪姐，芸芸他們呢，你有什麼可不放心的？」
靳莫寒的心底總有些說不出來的不安感，他再次抱了抱冉笑，「好吧，那我先送你去醫院，再去公司。」
「嗯。」
大約十多分鐘后，靳莫寒把車停在了靜澤醫院的門口。
冉笑朝著他揮揮手，直到他的車尾消失了，她才轉過身，一邊拿出手機給洪向婉打電話，一邊朝醫院裡面走。
這時，旁邊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神色焦急地來到她面前，哭著說：「我……我的孩子病了，我沒有錢，你能借我點錢嗎？你放心，我一定會還你的！」
冉笑放下了手機，上下打量了女人一眼。
眼前的女人穿著很普通，看得出來生活條件並不是很好。她的懷中抱著一個大約兩三歲的男孩，孩子睡著了，臉色格外蒼白，看上去格外纖瘦羸弱。
冉笑知道，這種時候不是同情心泛濫的時候。
畢竟這個社會上有很多暗黑的一面，生活中的經驗告訴我們——此時此刻，最好是漠視……
因為，這女人和孩子都很有可能是騙子的一種手段。
冉笑也準備離開，女人卻突然跪下了，她哭得聲淚俱下，「求求你了，我已經在這裡求了很久了，沒有一個人願意幫我。我真的不是騙子，他真的是我的孩子，他得了病，醫生說，再不做手術，他就沒命了……姑娘，你也是女人，你也會有孩子，當媽媽的那一天，到時候你就能明白一個母親的心情，我是真的真的沒辦法了……我求求你了！我以後做牛做馬都會還錢給你的！求求你了！求求你……」
女人的哭訴聲終究是讓冉笑挪不開腳步。
周圍也有不少的圍觀的人，很多人交頭接耳，有扼腕嘆息的，也有漠視不屑的，還有嗤之以鼻的……
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幫助她。
冉笑轉過身，看著女人不斷用力地磕著頭，額頭都磕破了，她忍不住心軟了。
就算是騙子，應該也做不到這麼真實的一面吧？
她不由得上前一步詢問：「你的孩子得了什麼病？」
女人見她答話了，激動得又哭又笑，她說了孩子的病，並且說了曾經在哪些醫院治療，又把自己的經歷簡單地訴說了一遍。
她說他的丈夫在得知孩子得病後就離開了他們，不知去向。她一個人帶著孩子輾轉各大醫院，這些年，早就花完了所有的錢，現在她靠著乞討為生，可她還是不願放棄治療孩子的病……
冉笑聽了，已經基本相信了她的話。
「這孩子的病，需要多少錢？」
女人倒也實誠，「姑娘，醫生說，做個手術起碼要十萬，後續的治療費用什麼的，也得好幾萬……我不求別的，只想要孩子的手術費就好了，等救了他的命，我就天天去做工還你的錢！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可以給你打欠條的！」
女人說著，開始到處找紙筆。
冉笑想開口說不用了，可是女人倒是固執起來，她一手抱住孩子，另一隻手拉住了冉笑的手，像是怕她跑了一樣，帶著她朝醫院旁邊的一條小道上走。
一邊走，她嘴裡一邊念叨道：「我住的地方就在這邊，你跟我來，我給你打欠條……」
「大姐，不用了，我真的……」
冉笑不敢太用力掙扎，只好半推半就地跟著她一起走過去。
她無奈地輕嘆口氣，殊不知，讓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一瞬間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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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好久不見，我回來了！
斷了三個多月，萬分的抱歉！也非常感謝大家的等待和支持！還有評論區里的關心，理解和鼓勵，我都看到了，再次感謝大家！目前孩子每天在吃藥控制中，一切都好，請你們放心！謝謝你們！
另外要說一下有關於更新的事，熟悉我的讀者都知道，我是兼職作者，以前基本上是晚上碼字，但現在我晚上的時間都會陪孩子，所以更新量無法跟以前一樣了，但我會盡量不斷更的！我能跟你們保證的是，本文一定會好好寫下去，不會爛尾棄坑等等！這也是我唯一能回報給你們的！請親們體諒！同時也要謝謝你們！
愛你們！么么噠！筆芯筆芯~
最後，想大聲喊：哈嘍，愛我的請舉手！
眾：你臉呢？
ps：大概我這輩子都改不掉我的更新時間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