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十四章 穿女裝在京城走一圈的凌王
可是不去也不行,想想爺每天找他練練的場景,郝衛悋就覺得,全身上下,連腳心都是疼的。
陌塵那個混蛋,竟然故意坑他,還有追雷那些個四大護法,都不是什麼好鳥,嗚嗚嗚嗚~
最終,郝衛悋揉著他被蹂躪過的身體,視死如歸的走向了風來客棧。
風來客棧,錢金看著眼前這個在大堂里,站了半天的公子,不禁有些鬱悶,眼前這個人吧,衣著華貴,容貌俊朗,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可是這位客人都在這站了半個時辰了,一句話也不說話,臉上一陣白一陣青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管你吃不吃飯,好歹給句話啊,這公子難道腦子不好使?
「公子,你要吃些什麼?小店裡的火鍋可是很有名的,不如試試?」猶豫半響,錢金還是開口打破了沉默。
「啊?哦,不吃飯,那個,我是來找黎二小姐的,就是黎清清。」
郝衛悋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的客人,也知道自己這是打擾人家做生意了。
錢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來找小姐的?
「跟我來吧。」
能說出小姐的名字,想來應該是認識的,錢金考慮了一下,還是帶著郝衛悋去了後院。
「好。」郝衛悋連忙跟上,只是心裡還有些忐忑,待會見到黎清清,他到底要怎麼說?
黎清清,爺喜歡你?太直接。
未來主母,你就原諒爺吧,他沒有你活不下去?郝衛悋抖了抖身子,一身的雞皮疙瘩,好肉麻。
那要怎麼說呢?
黎清清,爺讓我來告訴你,離南潯太子遠一點,不然他就要找南潯太子決鬥了?
郝衛悋搖了搖頭,神情頗為苦惱,心裡想的話,一句一句全部否決,正當他還在苦惱之際。
「到了。」錢金的話打斷了他的思路。
只見錢金帶著他進了一座院子,在房間門口停下。
「小姐,有客人找你。」
「是誰?」房間里有一陣清麗女聲傳來,聲音的主人,赫然就是黎清清。
錢金已經看向郝衛悋了,還在用眼神示意他答話。
「是我,主……清清,我是郝衛悋。」
房間里的黎清清,無聲挑了挑眉,「進來吧。」
郝衛悋心裡一緊,用力的給自己打了打氣,推開門進了房間,而錢金則轉身離開,他還要去前面幫忙。
郝衛悋一進房間,就堆起了笑臉,一臉諂媚,「清清。」
黎清清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
「這個……」郝衛悋臉上有些尷尬,「這不是來看看你么?你看,我和綺雪都好久沒有見過你了。」這種時候,郝衛悋機智的推出了自己妹妹擋刀。
「哦,原來是這樣,我跟綺雪的確是有些日子沒見了。」黎清清點點頭。
郝衛悋終於鬆了口氣,「是啊是啊。」
「那怎麼不是綺雪來找我?」
「這個……」郝衛悋又是一愣,「她……忙。」
「她忙也會讓明珠來看我,怎麼會是你?」黎清清繼續追問道。
「這個……」郝衛悋猶豫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未來主母的問題,真的好難招架,難怪爺搞不定。
「好了,你不用編了,是應飛聲讓你來的吧。」黎清清直接止住他的話。
「不是。」郝衛悋連忙反駁,他來這的事,是陌塵和他私下決定的,爺還不知道呢!
「哦?」黎清清瞥了他一眼,眼裡的鄙視十分明顯,就差直說她不信了,「那你來找我幹嘛?」
郝衛悋搓搓手,「清清啊,我跟你說啊,南潯那個太子啊,不是什麼好鳥。」
「據我所知,他十四歲就有了通房,十七歲就娶了側妃,現在太子府的後院,都可以湊一桌人了,哪裡像爺,別說通房了,爺身邊連個能接近他的女人都沒有。」
黎清清挑了挑眉,鳳裴竟然已經有了這麼多女人,她還真的是不知道,「繼續說。」
郝衛悋還以為他的話起了作用,當下說的更起勁了,「你看那個南潯太子,除了是個太子,長相也不咋地,走出去都沒有幾個人會注意到他,爺就不同了,爺在東漓的身份,雖然不是太子,可也差不到哪去,長得又俊美無雙,朗風霽月,號稱東漓第一美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選誰了不是?」
「還有還有,南潯太子性格狡詐如狐,說話極不可信,這次來東漓借兵,皇上都吃了他嘴上功夫的虧,這樣的男人絕對要不得!相比之下,咱家爺他一諾千金,又重情義,才是良配。」
郝衛悋說了這麼一大堆,黎清清每句都只聽前面,自動忽視了後面,為某人說好話的片段。
不過從郝衛悋的話里,黎清清也得到了不少信息,對鳳裴這個人的了解,又加深了一些。
一個靠嘴上功夫,能讓整個東漓在提要求上吃虧的男人,能簡單的到哪去?
看著黎清清陷入沉思,郝衛悋一瞬間兩眼放光,「清清啊,聽完是不是覺得南潯太子很渣?」
黎清清點頭,「嗯。」
郝衛悋立馬高興的飛起,嘴都咧到下巴上去了,「清清啊,聽完是不是覺得爺才是最適合你的人?」
黎清清抬頭,「不覺得。」
「……」為什麼黎清清總不按常理出牌。
爺的優點我都說的那麼明白了,竟然還不覺得!
「郝衛悋,你說完了嗎?」
郝衛悋愣愣點頭,「說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黎清清看都沒看他一眼說道。
「……」這劇情發展的是不是有些不對?
「我沒說完!等等!」郝衛悋立馬開口,「清清,我是來告訴你,爺他想求得你的原諒,只要你願意不生他的氣,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黎清清微怔,半響后,淡淡說道,「要我不生他的氣是吧?那你告訴他,讓他換上女裝,在京城走一圈,我就不生氣了。」
「啊?」郝衛悋震驚了,要爺穿女裝在京城走一圈?這有可能么?
想想自家威風凜凜的爺,換上綾羅長裙,扭著腰在京城的街上走著,不時對著來往的客人喊上一句,「來嘛~」
這畫面太美簡直不是人看的,郝衛悋生生打了個哆嗦。
「連雲,把他丟出去。」黎清清看了郝衛悋一看,直接吩咐道。
下一秒,愣神的郝衛悋就被直接扛了起來,連雲十分負責,完全是按黎清清的吩咐做的,他扛著郝衛悋到了客棧外,一把丟在了地上。
果真是,丟了出去……
可憐的郝衛悋,因為是黎清清吩咐的,他根本不敢掙扎,連雲又太狠,直接讓他屁股著地,一時間,屁股摔成了八瓣。
郝衛悋摸著自己犯疼的屁股,心裡委屈的不行,早上才被爺胖揍一頓,這會兒又被黎清清摔了一頓,等回到王府,把黎清清剛剛的話告訴爺,估計等待著他的,更是狂風暴雨。
嗚嗚嗚,人生為何如此艱難?他腦子是怎麼抽了,才會聽陌塵的話來找黎清清?
滿臉糾結的郝衛悋,回到了凌王府。
一接到他回來的消息,陌塵就找上來了,看著郝衛悋的臉色,陌塵也有些不敢確定,「成功了嘛?」
郝衛悋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成功了。」
「那就好。」陌塵聞言鬆了口氣,沒想到郝衛悋平常不太靠譜,關鍵時刻還挺管用的。
「好個屁,未來主母說了,要她不生氣也可以,讓爺穿上女裝,繞京城走上一圈就行。」郝衛悋憤憤出聲。
「啊?」陌塵的臉也有些僵,讓主子,穿女裝?還繞京城走一圈?這是在逗他么?
「郝衛悋,你不是聽錯了吧?」
郝衛悋沒好氣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敢拿這種事開玩笑么?」
陌塵摸了摸鼻子,訕訕道,「不敢。」
「可是要怎麼跟主子說呢?搞不好,我們也得遭殃。」
「是啊,我也在苦惱呢。」郝衛悋撓了撓腦袋。
陌塵後退一步,滿臉諂媚的拍了拍郝衛悋的肩膀,「兄弟,靠你了,我先閃。」
一個飛身就不見了人影。
「死沒良心的!」郝衛悋現在倒是淡定了許多,陌塵的做法他都習慣了。
郝衛悋心裡想著,待會要怎麼跟應飛聲說,他打算先準備準備,再去找應飛聲說這事。
誰知道,應飛聲不過一刻鐘,就到了他的面前,皺著眉問道,「陌塵說你有要事稟告,有什麼事快點說。」
郝衛悋面上不顯,心裡卻是把陌塵罵了個八百遍,卧槽,不幫忙就算了,連準備的時間都不給我!
可是,應飛聲就在他面前站在,臉色陰沉,看起來就心情不好,郝衛悋覺得,他還是先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才好。
「爺,是這樣的,最近看你心情都不太好,陌塵,追雷他們就和我商量,去幫你跟主母道歉。」郝衛悋聰明的把其他幾個人也全部帶上了,要死一起死,套路他他也是會反擊的。
「然後我就去了,主母說要她不生氣也可以,只要……」
「只要什麼?」應飛聲追問道。
郝衛悋抬頭看了看他的臉色,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只要你穿上女裝,繞京城走一圈……」
說完,郝衛悋就視死如歸的閉上了眼睛,他現在一點也不敢看爺聽到要求后的表情。
半響,郝衛悋聽到一聲輕笑,才偷偷睜開一隻眼。
站在他對面的爺,此刻哪裡還有陰沉的模樣,從眼裡到心裡,全是溫柔的笑意。
郝衛悋連忙又閉上了眼睛,這樣的爺,比炸毛時的爺,還辣眼睛!
一點節操都沒有!
「衛悋,去準備女裝,順便準備面紗。」應飛聲的聲音傳來,郝衛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準備女裝?」
「還不快去!」應飛聲又恢復了他一本正經的模樣,終於讓郝衛悋放鬆了許多,還是這樣的爺看起來舒服。
郝衛悋轉身就走,他得去好好挑套女裝,爺穿女裝,他一定要銘記一輩子。
直到他的身影,快出了凌王府大門,應飛聲的聲音傳來了。
「對了,剛剛你說這主意是你,陌塵,還有追雷他們幾個,一起決定的,等過了明天,你們六個一起去暗堂領罰,要求不高從塔頂到塔底就好,完成不了就不用回來了。」
「啪。」剛剛走到門檻處的郝衛悋,一瞬間嚇的被門檻絆倒,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爺,我錯了,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暗堂就別讓我去了吧!」
只可惜,遠處的應飛聲早就沒有人了。
而一直隱在暗處,看事情發展的陌塵,也是一個趔趄,差點從房頂上摔下來。
從塔頂到塔底,那是人能通過的么?還要求不高?
好在,讓陌塵欣慰的是,處罰的不止他一個,追雷他們四個加上郝衛悋,也跑不了,也算還是有伴。
陌塵的心態,完全就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真的自己也要死了,那就拉人一起下水。
於是第二天,郝衛悋又去了風來客棧。
「清清,快跟我出門。」
「去哪?」黎清清挑眉,看向郝衛悋的眼神,還有幾分打量。
「去了就知道了。」郝衛悋急的不行,就差直接動手拉黎清清了。
黎清清突然就想到了什麼,眸光顫了顫,答應了下來,「好,青蘿,跟我一起出門。」
「是,小姐。」
眼看著黎清清答應了,郝衛悋連忙帶頭朝著門外走去,黎清清帶著青蘿直接跟上。
客棧外停著一輛馬車,郝衛悋直接坐在了車夫的位置,示意黎清清上車。
黎清清這次沒再多問,而是直接帶著青蘿爬了上去,郝衛悋則立馬趕著馬車,朝著東街趕去。
直到到了某處繁華的街道,郝衛悋趕車的速度立馬慢了下來,比走路的速度也快不了幾分。
黎清清也不催促,好像是預料到了什麼,安靜的很。
直到,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
「你們快看那位小娘子,長得好生漂亮啊!」一路人忽然驚呼道。
其他人立馬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裡站在以為國色天香的美人,她一襲煙羅紫紗長裙,一襲白紗遮面,雖看不清面容,卻端的是艷麗動人。
「這是哪位府里的小姐?看著穿著打扮,絕對是富貴人家。」
「我也沒見過,是不是第一人出門啊?」
「這麼漂亮的小姐,怎麼出門都不坐馬車呢?還直接用走的,多辛苦啊!」
而隨著議論聲響起,不時有人趕著馬車,靠近了人們口中那位國色天香的小姐。
「小姐,天氣冷,你要去哪,我送你一程如何?」
「小姐,京城的範圍不小,你若是用走的,只怕一天都走不到目的地,不如由我送你一程吧?」
類似這樣的邀請不時在響起,而那位小姐則是搖了搖頭,卻不說話。
只是,面紗下隱隱的臉色,似乎並不太好看。
黎清清已經掀開了車簾,坐在前面的郝衛悋,一張臉憋得通紅,卻強忍著沒有說話,他怕他一說話,就笑出聲。
人群中那位絕色美人過於惹眼,黎清清想不看見都難。
她一襲紫色煙羅長裙,梳著同心孔雀髻,青絲垂落耳際,峨眉淡掃,鳳眼勾人,眉間一朵紅色花鈿,生生多了幾分魅人的氣息,白紗覆面看不見臉,可僅僅是面紗以上的部分,還有身形就已經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的身形很是高挑,站在人群中,比許多路人都要高的多,身上雖然也戴了些飾品,卻沒有戴耳墜,許是她看起來太過美麗,以至於完全沒有人注意到,這些不妥。
黎清清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個人,是應飛聲。
東漓的凌王殿下,凶名赫赫的戰神,江湖第一高手,鬼閻王樂無言。
他竟然,真的穿女裝在京城走一圈?
------題外話------
咳咳,這幾章歡樂多~
有沒有為郝衛悋默哀的~
喜不喜歡老應穿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