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0章 天空之城
分配完畢后,眾人得到小陰陽葫蘆都格外激動,這可是萬年難遇的天地奇寶,沒想到楚軒如此慷慨,竟然賜予了他們。
「鍾宇,我們下一站是哪裡?」
楚軒開口,這亂星洪流走到這裡基本算是走到了終點站,再加上得到萬古青藤和陰陽葫蘆,這裡再也沒有什麼可探索的。
在小世界中,楚軒已經問過青藤,除了它這裡都是一片荒蕪地帶,在尋找也是枉然,不如去下一站。
鍾宇儲物戒指一閃,獸皮地圖浮現而出,懸浮在空中,眾人朝獸皮地圖看去。
「我們只要從這個方向再次穿過亂星洪流,就能到達下一站——天空之城。」
鍾宇說道這裡眉頭緊皺,繼續開口道。
「聽我祖爺爺說,這天空之城貌似有什麼大隱秘一般,就連當年的他都沒能進入那裡。所以在這獸皮地圖上被標為不可進入的符號。」
眾人看去,確實在這個地點之上有一個巨大的紅骷髏頭,上面還有血色的兩根紅線交叉,一看就觸目驚心。
「呵呵,無妨,只要有我在定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楚軒說完,眾人一陣歡呼雀躍,尤其是鍾宇,那可是當年自己的祖爺爺都不曾涉足的地方,自己竟然能跟著楚軒進去,這可是天大的緣分和機緣。
依舊由楚軒領頭,眾人緊隨其後,景色還是那樣一般無二,根本沒什麼變化,到處都是星骸、殘星、白骨、荒蕪,在這裡沒有一絲的生命氣息,簡直就是死亡的代名詞。
眾人在急速飛行了五日之後,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隨著臨近,前方宏偉無比的巨城懸浮在半空中,周圍也無道則流光,光華襯托,就連建城之日都不可考究,但那座城就是不曾墜落,所以被稱為天空之城。
臨近天空之城,無數巨大的骨骸就那樣懸浮在大城的四周,好似樹根一樣錯綜複雜,將天空之城包裹而住,從遠處看,簡直像是一座白骨累積而成的大星一般。
就在眾人剛臨近天空之城的範圍之時,眾人皆感到腳下一重快速朝一個星骸降落而去。
「怎麼會這樣?這裡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重力!」
楚軒也一樣和眾人被迫先降臨到星骸之上,遙望著天空之城。
「哼,既然不能飛過去,我們就走過去!剛好這星骸離天空之城的位置也不是很遠。」
鍾宇冷哼一聲,不信邪的帶頭前進。
眾人在星骸上走了將近十萬里之後,再也走不動,一個個像是遇到了看不見的光幕一般,紛紛被重力和排斥力阻隔,再也不能前進一分。
楚軒停下腳步,眼睛看向天空之城,彷彿在思考什麼一般!
鍾宇和玲兒還有那位五重天的強者感覺到像是有無數大山壓迫自己一般,紛紛開啟強大的念力想要阻擋。
十八個模糊的世界撞向前方,居然無法撼動一絲。
金蓮飛舞,想要橫切一切,居然就那樣被強大的重力直接定在虛空中在也無法前進,轟然破碎。
最後那位強者看向兩人的念力都不起作用,乾脆祭出小陰陽葫蘆,可是在艱難的走出一步之後,依舊無法前進。
「難怪祖爺爺當年進不來,想不到這裡竟然有如此強大的排斥之力。」
在這無窮無盡的壓迫下,楚軒帶著眾人直接後退十萬里,面色凝重的看向天空之城長呼一口氣。
「當年你的祖爺爺是如何離開這片地域的?」
楚軒問向鍾宇,既然不能從天空之城走出,那必定還有別的出路。
鍾宇回應道:「當年祖爺爺是繼續在亂星洪流中前往了另一個地方,想要去哪個地方,就必須返回到亂星洪流的中央地帶。」
楚軒聽后,沉吟了片刻,然後再次開口:「這天空之城在如此強大的重力和排斥力下都不曾墜落,必定有其不凡之處,但是以你們的修為是接進不了它的,我們就再此分開吧!為了保證你們的安全,我會分出一具道身指引你們!」
楚軒說完,突然在頭頂之上冒出一團清氣,直接化形而出。
「楚軒,這天空之城連你都沒有把握嗎?」
鍾宇說完,楚軒搖了搖頭。
鍾宇並不是愚笨之人,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他相信楚軒的為人,既然楚軒提出了分開,那必定是自己也沒有把握,否則不會這樣。
鍾宇沉吟片刻之後,朝著楚軒拱手。
「好,那我們就前往下一站,祝你早日回歸。」
鍾宇說完,手中儲物戒指一閃,獸皮地圖浮現而出!
「這個你拿著吧,我拿著也沒有用了,我早就將這獸皮地圖上的地方背的滾瓜爛熟。」
鍾宇說完也不等楚軒拒絕,放下地圖帶著眾人轉身就走,那具道身在向本體點頭示意之後,跟著他們的後方飛行而去。
待鍾宇等人走遠之後,楚軒面色沉重的看向天空之城,小妖獸和老烏龜也浮現而出!
「小子,這裡太詭異了,這裡的重力和排斥力竟然如此強大!必然是一個禁地,是一個不想讓人靠近的地方!」
小妖獸說完,老烏龜冷哼一聲。
「哼,不讓龜爺進去,龜爺偏偏要進,不就是一座破城嘛。」
楚軒輕笑一聲:「好了,你們都進我的小世界吧,既然這裡不讓進,那我就強行破開禁制!」
楚軒說完,小妖獸和老烏龜化作流光消失,身形一震,周身浮現出四種無上大道,不斷在吞噬和鎮壓周圍的排斥之力。
楚軒直接飛身而起,朝著天空之城前進。
「果然,就連四種無上大道都有些費力。」
儘管有四種無上大道在阻擋那巨大的排斥之力,可楚軒的飛行速度一下子被壓制到非常緩慢的地步。
按照這樣的速度,大概會在一天之後才能降臨,隨著臨近,整個天空之城的面貌也浮現在楚軒得眼中。
到處都是廢棄的建築物,荒蕪一片,簡直就像強盜過境一般,房屋倒塌,河流崩斷,大山消失,留下一個又一個讓人心驚的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