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成為我妻子?
第74章 成為我妻子?
透過那破碎的布料,能看出她身上原本白皙的肌膚已經腐爛開來,散發出一種腐臭的味道。
一塊塊爛肉上布滿了因為掙扎溢出的殷紅鮮血,看上去異常的恐怖和噁心。
「啊啊!!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啊!」
寒煙喉嚨間傳出破碎的哀求之聲。
因為日夜的痛苦嘶喊,她的嗓子已經廢了,此時林夜只能勉強聽出她話音的意思。
「呵!寒煙,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看到這樣的寒煙,林夜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覺得無比的解氣。
「啊!殺了我!求求你們。。。嗚嗚~」
全身上下已經癢到了極致的寒煙哪裡還能意識到林夜的到來?
從她口中喊出的仍是一成不變的哀求。
林夜微微一笑,意識一動,隨即一個白色玉瓶出現在他手中。
緩緩走到床邊,林夜隨意在地上撿起一塊白色碎布,把碎布墊在寒煙因為傷口感染有些腐爛的下巴上,狠狠一掰。
隨後,林夜直接將白色的瓶口塞進了寒煙的嘴裡。
「咕嘟!」
隨著一瓶透明的液體被灌進寒煙的嘴裡,寒煙慘叫的聲音終於漸漸弱了下來。
約么一分鐘后,林夜看著緩緩睜開眼睛的寒煙,嘴角勾起濃濃的諷刺,「醒了?」
此時黑暗靈卡已經被林夜收了起來,精緻可愛的少年臉龐暴露在寒煙眼前。
為了方便寒家子弟的生活,所有的院落都不在靈卡陣的覆蓋範圍內,所以林夜在這裡收起黑暗靈卡並沒有什麼問題。
「小廢物?你怎麼在這裡?」寒煙習慣性的喊出了對林夜的稱呼,說出話后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嘶啞到了極致,即使自己都有些聽不清自己說了什麼。
突然,寒煙猛的睜大眼睛,忽然嘶喊出聲,「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一個殘酷的想法緩緩在寒煙心中滋生出來。
也許是因為她的情緒太過激動,這次的話語竟然說了出來,並且被林夜聽懂了。
「我剛剛當然是把毒藥的解藥送給你了,不然你認為自己能在癢入骨髓的痛苦中恢復意識?」林夜淡淡一笑道。
林夜的話無異於證實了寒煙心中生出的疑惑,她眼中瞬間充滿了難以置信,艱澀的開口問道,「我的毒是你下的?」
「對啊!」林夜爽快的給了個肯定的回答。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寒煙的眸中溢滿了難以置信,她可是林夜的未婚妻啊!
而且他怎麼能這樣對一個女子?就算自己做了一些稍微有點過分的事情,但林夜對自己也太過殘忍了吧?
「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對你?把我賣進卡斗場,想讓我在裡面受盡折磨而死!給我下藥,讓我跟我妹妹亂倫!你覺得我會放過你?」
林夜的面色漸漸陰沉下來,說出的話像是一道道冰刃,劃在寒煙身上。
寒煙聽到林夜的話,忽然沉默了下來。
她緩緩抬起頭,晶瑩的眸子中溢出點點淚花,臉上露出深深的委屈,看上去楚楚可憐。
「我沒想過自己做的事會給你造成這麼大的傷害,林夜,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
如果不是四肢被鎖鏈固定在床上,寒煙估計都要跪在林夜面前了。
林夜目光直直的盯著寒煙的眼睛,透過那眸子表面晶瑩的淚花,裡面分明藏著濃濃的屈辱和怨毒。
瞧著這樣的寒煙,林夜淡笑著搖搖頭,有些好笑道,「在你把我賣進卡斗場的時候我們的仇怨就已經結下了,呵呵,放了你?」
寒煙驚恐的瞪大眼睛,她心中那個卑微懦弱的林夜似乎真的變了,此時她明明沒在林夜臉上看到絲毫仇怨,但只是這樣淡淡的表情就讓她有種如墜冰窟之感。
在這一刻,她才終於醒悟過來,自己好像真的錯了,她不該得罪這樣一個人的。。。
絲絲悔恨的情緒緩緩蔓延至寒煙的整個內心,慢慢發酵成對自己深深的自責和悔恨。
「林夜,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只要你讓我活下來,我可以同意成為你的妻子,甚至。。。甚至我允許你擁有其他的小妾。。。」
寒煙目光直直的看向林夜,真誠的說道。
如果是之前,讓她說出這樣的話恐怕比殺了她還難,但是她現在真的怕了。
漸漸冷靜下來后,寒煙才慢慢想到折磨自己將近一月之久的骨髓之癢,她怕林夜會像之前那樣讓自己生不如死。
「成為我的妻子?」林夜平淡的臉上勾起一抹諷笑,目光在寒煙全身上下游移一番。
「你,你要做什麼?」瞧著林夜的眼神,寒煙輕輕咽了口唾沫,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這林夜不會。。。不會想現在就想對自己做出什麼吧?
她雖然已經答應成為他的妻子,雖然怕生不如死,但她的自尊決不允許林夜在婚前碰她!
這樣想著,寒煙的目光漸漸變得異常堅定,正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林夜反倒先開口了。
「就你現在這模樣,只怕送給外面的乞丐,他們都嫌棄你臟吧!」
淡淡的語氣,說出的話語對於寒煙來說無異於誅心之痛。
「你。。。你什麼意思?」寒煙猛的瞪大眼睛,她忽然意識,掙扎著要坐起來看看自己的身體。
林夜淡淡一笑,從空間戒內拿出那張先前從雲無機侍衛手中得到的金刃靈卡。
靈力湧入靈卡,那靈卡中換飛射出一片三寸長短的金色利刃。
「咔咔!」
那利刃直直的飛射向床的四角,如切豆腐般,將固定著寒煙手腕的四條鎖鏈割斷開來,隨即飛回了林夜手中的靈卡內。
「現在你可以看看自己現在是副什麼鬼樣子了。」林夜對寒煙淡笑著道。
寒煙看到自己身體的瞬間,頭腦間一片空白,半晌后才慢慢回過神來。
「怎,怎麼會這樣?不,這不可能。。。」寒煙眼睛圓瞪,拚命的搖著頭。
因為長時間的腐爛,她的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所以即使她的身體仍是不斷冒出絲絲鮮血,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