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真幼稚
第116章 真幼稚
南子聰呀了聲,對喬天宇挑了眉頭,「速度不錯。」
喬天宇眼眸一冷,「彼此彼此。」
眼神碰撞,兩人冷冷一笑。
眾人面面相覷,「有貓膩。」
高志成皺著眉頭,對於喬天宇他當然認識,現今東冥國最年輕有為的王爺,而另一邊……看到南子聰那張俊俏的臉蛋,高志成臉色刷的就變了。
「六……」
南子聰見他臉色當即感覺不妙,哎了聲,「哎呀,今兒這天氣不錯,正是擺宴的好時候,高大人不覺得嗎?東冥國的勝利,是該好好慶祝一下呢……」
咬重的勝利兩字,高志成怎麼會聽不出來。
再看南子聰那一眼的警告,還有故意打斷他話語的意思,高志成便明白過來,呵呵一笑,眼神間對於南子聰卻滿是恭敬。
對此眾人是有些奇怪的。
但章正譽卻十分淡定,看來是認出了南子聰的身份啊。
高志成笑呵呵的說,「那是應該的,不論如何,方家姑娘贏了比賽,是不爭的事實,青羽國當然也會獻上一份心意,對剛才的失禮道歉,就是不知道方姑娘……」
高志成看了過去,臉色卻忽然變了一下。
人呢?
南子聰抬眼向林慕原先所在地看去,也是吃了一驚,人怎麼不見了?
「她跑了?」
他看向某處陰影問。
阿奴沉吟了許久,忽然道:「君堯?」聲音卻又是不肯定的,那道氣息……怎麼感覺不太像。
南子聰聽到這名字低罵一句,鬆開高志成,匆匆就跑了。「阿奴,一定要把人找出來,這人都躲我多久了,不過小十三怎麼會認識他,奇奇怪怪。」
南子聰說走就走。
喬天宇倒也想追去看看,只是此時的場中卻也需要他去善後。
望著這一張張年輕又容易衝動的面孔,喬天宇留了下來。
避免大家因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這邊角斗場因為主角離開,青羽國眾人想找茬也沒法找,隨著喬天宇的該做的表面功夫做完,高志成他們也就回了驛館,高志成凝望著南子聰離開的方向。
「白梓國的六皇子怎麼會來東冥國。」
他滿腹疑惑,只是怎麼也想不通,搖頭揮去心頭不安的念頭。餘光瞥見一旁松鈺滿臉的不甘心,他冷笑,「急什麼急,有的是機會。」這個方十三一定要抓到手裡。
不僅是因為她的天賦,更因為她那個藥方!
洗髓丹!
「大人,還有我師兄。」松鈺回過神,忙問。
「已經在交涉了,人在天牢,不會有什麼事。」高志成丟下一句,命人回驛館。
松鈺鬆了一口氣,快步跟上。
天牢內,兩名牢獄滿是不安。
「這情況要怎麼跟王爺報到……」
「直說吧,這人一天比一天迷糊,現在連吃飯都不會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啊……」
「可能吧……靈修的功法我們又不會,不過這樣子,真像我以前住的地方一個腦子燒壞了的傻子,你看他,整天樂呵呵的,也是可憐。」
卞季呵呵傻笑,好似不知道他們在議論的是他,沒事的時候,就跑到另一邊的牢門,對著李玉曦傻笑,兩人就這麼干看著半天,也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些什麼。
說的都是讓人聽不懂的話。
牢獄將飯食放下,搖搖頭離開了。
……
長安大街,林慕無語的望了望天,再看了看左右,街上還在等著角斗場的消息,一間間酒樓高談闊論、慷慨激昂講解的都是昨天的戰鬥。
至於今天的結果還沒出來。
流通的消息比角斗場內的慢了一步。
鬼堯一身的陰暗越來越深,赤誠落在後面很遠,見這兩人不說話,不由慢騰騰的上前又不敢被鬼堯發現,提醒著林慕說:「十三小姐,少主在生氣。」
「看出來了。」瞎子才看不出來。
只是他生氣什麼?
林慕不知道……
「他在氣什麼?」
赤誠也被問倒了,想了想,不確定的說:「好像是因為出手出慢了。」
「咦?」
「剛才高志成向您動手,少主本來想出手的,可是慢了一步。」
「就因為這樣?」多幼稚啊。
「應該是這樣。」是很幼稚。
但你能說嗎?
兩人對視,默契的嘆了一聲。
糰子都快吐血了,大眼睛不斷的給鬼堯打眼色,可對方就是徑自在走著,也不看向他們,二傻子啊……
鬼堯唰的一下回過頭,糰子嚇得毛髮都豎了起來,抱著林慕的脖子嚶嚶嚶。
別這樣嚇寶寶啊。
「你嚇唬二狗子做什麼?」林慕揉了揉糰子,皺著眉頭說。只是卻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陰陽怪氣的人。
鬼堯靜靜的看著她,少女膚色有種透明的白,像泛著玉的光澤,然此時疲倦的眉眼與微白的唇色,無不在說明少女一夜未眠的疲累,連那塊傷疤都顯得黯淡很多。
鬼堯心頭不悅,粗魯的抓過她的手。
林慕被拉得一個趔趄,赤誠跟糰子被嚇了一跳!
「少主!」
「啾!」
鬼堯動作慢了一下,穩住了她的身子,「你怎麼連站都站不穩。」他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惱意。
「幾天沒吃飯了。」林慕嘆了聲,「好餓啊……」
「嚶嚶嚶,寶寶也好餓啊……」
鬼堯頓了一下,手下的力量輕柔了許多,看著被他勒出紅色印痕的手腕,臉上閃過些許不自然,但林慕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看著自己。
有著失神。
「怎麼?」本來以鬼堯平常的性格,就這不禮貌的一眼他就應該一刀過去了結對方,讓他見閻王去,可既然是小十三,好吧,就讓她看。
看多久都沒事。
林慕伸手攏了攏他的銀色長發。
君堯那人吧,雖然只見過兩次,不過每次無論多狼狽他都將自己收拾的齊齊整整,給人一種溫和又從容的感覺。
但鬼堯不是,一身銀髮隨意散開,身上的衣服也是常年不換的深色,好像醒來的那天穿的是什麼衣服,他便一套衣服穿到尾了。看似隨心所欲,又什麼都不在意。
真是白搭了這麼一張漂亮的臉。
柔順的長發在手心的感覺輕輕痒痒的,林慕忽然說了一句:「真羨慕。」她是短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