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已經許給了我
第118章 已經許給了我
柳金勇皺著眉,斥了聲,「說什麼呢,小慕慕跟她們不一樣,這可是我以後要疼的寶貝。」丞相府的千金,即便名聲沒了,柳金勇卻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不夠格搭上的。
若不是他老頭給了足夠多的錢,怕是連談親的資格都沒有,所以沒到手前,柳金勇又怎麼會容忍別人將林慕氣走,怎麼說,也要先玩玩。
畢竟這世家千金,可是金貴著呢。
特別是這小臉蛋,只望著半邊,他都有些蠢蠢欲動。
林慕將筷子放下,鬼堯平靜的給她遞了一雙新的。
糰子給了個眼色,幹得好。
赤誠見狀一個激靈,有他這隨從在,就這麼幾個小嘍啰還讓鬼堯出手,那他還要混嗎?赤誠恭敬的俯身行了一禮,「十三小姐,不用您出手,我來。」
話間轉身將二百多斤的柳金勇的領子就這麼一提,從樓梯口扔了下去,其餘幾人都是同樣的待遇,赤誠手腳利落的將一個個扔到了樓下,隨後人也一步步的走下樓梯。
那一身漾開的氣場,讓店家變了臉色。
內斂了氣息的赤誠平日里很難注意到他,很多人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將他代入一個普通的隨從,可實際赤誠無論是身材、容貌、氣場都足以跟東冥國任何一個王族對比。
特別是那一身從戰場走出來的氣勢,更是令見者膽寒。
只是他從不顯露。
他冷冷的站在樓梯階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柳金勇等人,「我不想說第二遍,給我滾!」
再不滾,就只能要命了!
柳金勇被店家扶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頭的金星亂冒,看不清方向,對著一個方向就罵。
「媽的!這是我家的店,憑什麼我滾,要滾也是你們滾!方十三,你別給臉不要臉,前天方家二夫人已經收了我家的聘金,已經將你許給了我,你敢賴賬不嫁嗎?!」
眾人聞聲一驚。
「方家收了聘禮啊,怎麼會收呢,這柳大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不知道啊,是不是弄錯了。」
「要真收了這方十三可真得嫁了,不然失信於人會被戳脊梁骨的。」
「哎,你們別總方十三方十三的叫,我總覺得不太得勁。」一個嗓子都快啞的百姓難受的說,「那可是我們的新口號呢。」
「什麼新口號啊。」
「不告訴你們。」
赤誠眉頭擰緊,聘金?
就這頭豬?
眼見柳金勇不得消停,赤誠下手也不留情,掐著柳金勇的脖子將人砸在牆上。
「嘴巴放乾淨點!」
「媽啊,殺人了殺人了啊!」
跟著柳金勇常混的那幾名富家子弟也叫了開,不大一會,門外衝進了一堆打手,全是平日里這些傢伙作姦犯科養的打手。
赤誠來者不拒,那一根根被打斷的筋骨,讓所有人都嚇破了膽!
柳金勇一身的肥肉在顫動。
「我我告訴你……你不能殺我,我我可是是是方家的未來女婿,是丞相府的人,以後是十三小姐的夫婿!方方方家收了我的禮金,這婚是不可能退的!」
柳金勇抖著舌頭終於說完這一句話。
可迎下來的是赤誠更加無情的暴打,他的動作也不是很粗魯,甚至給人看起來有些瀟洒跟輕飄飄的味道,可打在柳金勇身上,隔著那幾圈的肥肉卻也是疼到了骨子裡。
柳金勇一身的冷汗,衣服都被打濕,疼得面色發白卻喊不出來,可仍然固執的重複,「我真的是方家的女婿……二夫人收了我的聘金啊……」
「這位爺,您快別打了,二夫人真的收了柳家的聘金,這是真的,我可以作證。」掌柜的聽到消息趕來時,看到的就是柳金勇被人暴打的一幕,嚇得魂兒都飛了,柳家就這麼一根獨苗,雖然渣,可耐不住柳家老爺寵啊。
這要是死在自己店裡,他一家老小還有活命嗎?
看到赤誠再次出手,掌柜的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高聲喊著,「大少爺說的是真的,是真的啊!」
邊上的小二也連連點頭,似乎在作證。
林慕「啪」的一聲放下筷子,眼神冰冷,宋蘭雙收了禮金?
百姓的議論聲越來越多,之前的不潔名聲在前,如今跟著別的男人外幽會,還慫恿隨從毆打未婚夫,這方十三都狂得要上天了啊。
「真是可怕,這樣的女人誰娶了誰倒霉。」
「可不是,勾三搭四還勾得如此理所當然。
「真不要臉。」
「這種人就該執行以前的刑罰,浸豬籠!」
「對!」
赤誠臉色難看。
東冥國重諾,特別是對於女子婚約這種大事,幾乎是一錘定音,極少有反悔的。當時喬天宇跟原主之所以沒有退婚再娶,就是對民間流言有所顧慮,所以才改用了替嫁的方式,打算兩家人自己消化得了。
可現在宋蘭雙是明知道林慕不會嫁,也還要收了聘金噁心她一把。
毀她一次不夠,還要毀第二次!
林慕已經站了起來,只是鬼堯卻將筷子強硬的放到她手裡,「你吃。」
說著自己起身下了樓。
林慕張了張嘴,你這一下去,事情會鬧得更大吧。
想著她趕緊站了起來,順手將桌子還在解決食物的糰子給拎上,跟著鬼堯一塊下了樓。
樓下柳金勇還在嚷嚷,雖然聲音顯得有氣無力,但倒是很固執的要把一句話說完,「方方慕、慕是我的,我下了聘,是我未過門的媳婦。」
不管被打得多慘,柳金勇依舊堅持強調,方十三是他的未婚妻!
赤誠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即便十三小姐沒有跟他家少主扯上關係,單憑林慕的才華容貌,跟這柳金勇這頭豬湊在一起那就跟鮮花插牛糞,不,牛糞都比柳金勇強。
跟這種人搭上婚事,這絕對是對十三小姐的侮辱。
方家的人,都是乾的什麼事!
赤誠都想要衝到方家大開殺戒,而柳金勇在他眼中,跟一個死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赤誠冷笑一聲,邁步走向柳金勇,柳金勇似也感覺到了什麼,聲音跟殺豬似的嚎了起來,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酒樓門外圍滿了人,一個個都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