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懷孕
第144章 懷孕
安寧好奇,「遷戶?」
「呦,還挺清楚,等你嫁人的時候,榮老王爺就會把你遷出去了,到時候,族譜沒你的名字,你就真成潑出去的水了,連祖祠都進不去。」
安寧聞聲踩了他一腳。
「哈哈,生氣什麼,說的也是實情啊。」喬洲躲開一笑,見安寧有動怒的意思,忙指了指庫房說:「要不要進去看看,這裡保存的達官貴族的戶本,也許可以查到你要找的人。」
「不用了,肯定不在。」安寧有種感覺,那個人就算是在庫房裡,那也應該是皇宮裡的那一座,守衛森嚴,保存著歷代皇帝皇子皇女與親王的名冊的祖祠。
而不是在這裡。
「郡王的戶本也在宮裡嗎?」
「在吧,如今他那一支也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倒是沒有那麼多大族的麻煩,哎。」
「聽你的語氣還挺羨慕的。」
「人多麻煩啊,唉,你這丫頭不懂的,逢年過節都認不出誰是誰了,逮著誰那可都是姑奶奶啊。」
「得了,你說方十三有這麻煩我信,你?算了吧,別人沒招惹你就不錯了。」
喬洲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
安寧說完風風火火的就走了,她還要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線索,出了戶部,跟喬洲兩人一塊翻身上馬,行徑皇城區之時,卻發現一座府邸十分熱鬧。
拉開的喜綢跟紅燈籠,這是要辦喜事?而那陣仗,是不是太大了!
兩人都有些怔住!
從城東到城西,這紅燈籠還在布置,這是要全城置辦?
是不是有點誇張。
兩人面面相覷,「這是哪座府邸這麼囂張。」兩個月前翼王府辦喜事只封閉了兩條主街道,從方府一路拉了紅綢到翼王府,在當時已經讓百姓們津津道上好幾天。
現在這位明顯出手更大。
不,更囂張。
陛下的封后大典都不帶這麼張揚,而這張揚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心驚!
「你出門時看過這些燈籠嗎?」安寧震驚的問。
「沒有。」
掛滿了整座皇城街道的紅燈籠,洋溢著一片喜氣,而在他們出府時,這些東西是不存在的,幾個時辰將這些布置完畢,這種實力……怎麼可能!
「好像是那個方向過來的。」喬洲指著一個方向望了一眼,心臟在怦怦跳動,忽然有一種猜測,但又不敢開口,只是壓抑住衝動說,「過去看看。」
「是郡王府。」忽然有聲音插入。
兩人頓了一下,循聲看去,安寧挑眉,「包子坤。」
包子坤平靜的站在巷子里,淡淡的抬眼看著他們。
那孤僻的性格走到哪都是一個人,喜氣洋洋的紅色燭光在風中搖曳,給他半隱藏在黑暗裡的身影多了一種高深莫測之感,見到他們,臉上閃過一個古怪的笑。他示意的望向空中,安寧他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有道身影慢步行步在半空之中,隨著他所到之處,燈籠竟是亮起一片。
而腳踩的那片虛空,令喬洲跟安寧怔了一怔。
「那是靈學世家的人。」兩人變色。
「他們跑來掛燈籠?」安寧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扭曲,那是驚的。
踏虛空而行,那至少是天級強者,而能做到如此穩定且輕鬆的,說不定還是靈王,可這樣的大人物跑來掛燈籠?那可是隨便腳一抖,都能讓長安碎掉半邊天的人啊!
安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靈修的等級分別是,入門的靈級,基礎的地級,之後便是師級,這個等級也有人喊大師級,代表這人算是得以躋身靈修的行列,成為一名真正的靈修了。
而更上的便是天級、王級,以及巔峰強者靈帝。每一級又分十星。
靈王。
那可是僅此於帝級之後的人物,即便是在靈學世家裡那也是長老輩的或是客卿的大人,郡王竟然請來了這麼些人來辦喜事?這得是要怎樣的排場才能滿足。
喬洲跟安寧心情很是複雜,他們也忽然明白包子坤那古怪的笑容是什麼意思。
怕是他也覺得難以置信吧。
這郡王到底是什麼人?!
隔著不遠的南子聰撐著油傘,同樣在打量著郡王府,雨幕中,少年一身藍袍清爽乾淨,又帶著利索,一頭柔順的長發垂落身後,發尾由一塊玉墜子吊著,他單手舉傘,兩指好玩的轉著手中的傘柄,雨珠從傘上跳開,如珍珠落地,墜入水坑裡,消失不見。
玩了一會,還是想不通。
「他到底在想什麼?」南子聰撐著下顎,一臉不解。
在東冥國辦喜事,娶誰?
阿奴沒有回答。
南子聰也習慣了,不知道的問題,阿奴從來不開口。傘在手中轉了轉,南子聰腳步轉向另一邊,「兩天沒見著那丫頭了,也不知道她好不好。」說著望向了方府的方向,只是剛邁開的步伐,被人攔住。
南子聰挑了挑眉,「高志成好大的膽子,連本皇子的路也敢攔。」
兩名護衛心頭一緊,忙道不敢,高志成忙下了轎,笑道:「高某可沒這麼大的膽子,只是想請六皇子吃頓便飯。」
「哦?」
南子聰笑的玩味。「我正好也要找你。」
高志成臉色一變。
其實林慕過得並不算好。
雖然在初試大賽時故意放出洗髓丹,是她有意為之,但對於高志成跟巴安的忽然動手,林慕也是覺得這兩人太過沒有耐心,連這幾天都等不起。
在尹錦輝走後,就徹底坐不住的派了殺手前來。
夜晚的沁竹閣,幾道身影無聲的交手,打出的火花不大,但每一下都是驚險。
直到林慕平靜的抹了對方最後一人的脖子,鮮血濺在地面,帶出濃郁的血腥味,林慕皺了皺眉,腹部一陣反感,她轉頭對赤電駒跟追風兔道:「收拾掉。」
這是這幾波想要抓她的人了,林慕數不清了。也沒心情去數,待屍體被赤電駒跟追風兔送出去埋掉后,她終於忍不住走到了一旁的池邊,吐了出來,吐出來的全是酸水。
直到沒有東西可以吐了,林慕才坐了下來,只覺得身體累得很。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的孩子在反抗,最近的孕吐反應有點大啊……
林慕擦了擦嘴角。
這打架的活,果然不能多干。
……
方府書房,方尺博已經可以開始處理一些公務,只是那拿起的筆,在好友徐宏圖的話落下后,已經連著濺了幾滴墨汁在白紙上,都沒有寫下一個字。
方尺博抓著自己的手,顫抖的放下了筆,聲音沙啞彷彿從指甲刮過木板的刺耳聲,「你……剛才說什麼?」
徐宏圖嘆了一聲,說:「十三小姐懷孕了。」
方尺博將筆重重擱下,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
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