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都是我的錯
第191章 都是我的錯
「主人,你下次煉藥能不能通知一聲。」追風兔哭道。
「知道了。」
堅持兩天的丹爐終於還是撐不過第三天,廢了。
對於無法容納自己力量的丹爐,林慕也是無力,再看著灑得到處都是的葯汁,更是難受,發頂忽然被人揉了揉,林慕轉頭看向回來的鬼堯,頭直接磕在他懷裡,嚶嚶嚶道:「一天的口糧又沒了。」
糰子眼裡瞬間包出兩包淚。
它就知道主人炸了一鍋丹藥一定會從另外的地方找回來的。
比如,扣它吃的!
該嚶嚶嚶的是我。
林慕抬手敲它,「我替你哭。」
「……」
門被推開,侍衛們沖了進來,喬天宇跟方薇兒竟然也在之後,看了看屋內的狼藉跟洞開的屋頂,都是一臉失神,再見抱在一起的兩人,喬天宇眉宇緊擰,「十三……」
林慕剛要站直身體,腰卻被人扣住,鬼堯攬著她回望向率領著眾多士兵的華貴男子,同樣優秀的兩人,四目碰撞,侍衛們感覺壓力山大。
然而前者只是淡聲開口,說:「可以啟程了。」
眾人:「……」
林慕被氣笑了,這傢伙是來當刑犯還是當上賓來了。
只是喬天宇也未說什麼,只是幽深的看了一眼放在林慕腰上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押解殺人犯回長安的隊伍就此啟程,只是走到一半,南子聰就擠了進來,打著呵欠明顯一臉沒睡醒,進了馬車找了個合適的地方歪頭就睡。
絲毫不在意這是「囚車」。
不過因是臨時的馬車替代的,倒也能遮風擋雨。
再過不到一會,安寧睡眼惺忪的爬進了馬車,剛一進來就打了個激靈,怒道:「你們這車怎麼這麼冷啊,如意,給我送兩席軟被過來!」
不過一會,屋內被鋪滿了軟軟的被褥。
南子聰單獨佔了一席。
鬼堯抬眼瞟了他一眼,「真弱。」
南子聰:「……」
「給你給你。」將被子推到林慕懷裡,南子聰坐直了身子,賤笑了聲,偏向林慕輕聲吹了口氣,「小十三,你聞聞,這被子都是我溫暖的氣息哦~蓋在你身上肯定暖和。」說著替林慕溫柔的掖了掖。
林慕:「……」
鬼堯似笑非笑的勾起唇,南子聰挑眉回視,大有挑釁之意。
安寧叫了一聲受不了,躲到了角落,喬洲挑開門帘一看,呦了聲,「都在這呢,要不喝兩杯酒暖暖胃?」
「好啊。」
「拒絕。」林慕抬了抬眼皮說,「給他們兩個上茶。」
昨晚還沒喝夠么!
喬洲摸了摸鼻子,「好。」
喬洲的到來最高興的莫過於安寧,實在是這車內的氣氛太詭異,多了一個人的加入,車內坐得滿滿,倒也不擁擠,反而多了幾分暖和。
而路上的雪,還是沒停。
林慕說不清心底的那一絲古怪,提前的這一場冬天,總讓她有種不安的預感,只是沒來得及多想,掌心忽然被人握住,林慕眉梢微挑,看向不動聲色的牽著她的手揣在身邊的鬼堯。
倒也沒說什麼。
小窗的布簾不時被風吹起,馬車內兩人的一幕盡落在了騎在馬上的喬天宇眼中,他冷了眉眼,揚鞭駕馬,趕向前方,與此同時,馬車的速度倏然加快!
一陣顛簸,車內的幾人忽然撞在了一起。
南子聰見到撞過來的安寧,他腳一抬,隔開兩人,警惕道:「你做什麼?」
安寧怒視,「什麼表情,本郡主非禮你了?」她揉著被撞疼的頭,一臉憤怒。
南子聰嘖了聲,「醜女人。」
「……你別攔著我,我要跟他單挑。」安寧扭頭對喬洲說。
喬洲:「……」我根本就沒攔著。
喬天宇忽然下達的命令,使得隊伍加快了行程,馬車顛簸,幾人都沒了心情喝茶,林慕更是皺了眉,想吐怎麼破。三個月前反而好好,這過了三個月可真要命的折騰。
不過林慕只能忍著。
看守他們馬車的人是齊家派出的人馬,而齊平更是守在前面,就怕他們跑了。
等回了長安吧。
倒是鬼堯發現了她臉色不對,喝了聲,「停車。」
也不知怎地,這車還真停了。不顧眾人徒變的神色,鬼堯就下了馬車,當下侍衛持槍對來,氣氛緊張,林慕隨後跟出,正要跳下,被鬼堯抓住,穩穩的落了地,而後聽著男子道:「方便。」
南子聰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
林慕也愣了。
等他抓著自己走出了很遠,林慕反應過來,他方便她自己跟來做什麼?等站到了樹后,鬼堯才說:「怎樣了?」
被風一吹,林慕整個人只覺一陣清爽,但……
一陣噁心也涌了上來,林慕扶著樹,嘔個不停,可因早上什麼都未食用,只吐出了酸水。鬼堯一下又一下的輕拍著她的背,見她難受的模樣眉頭越皺越緊,眉宇一股濃郁的黑氣正在悄然瀰漫。
林間一陣肅靜,彷彿有什麼危險正在降臨這座森林。
糰子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跳到了林慕的肩頭,啾啾的叫,引起林慕注意便抬著爪子指向鬼堯,奶聲說:「都、都是、是他的錯!打、打他!」
鬼堯:「……」
軟嚅的聲音如今說話已經很清晰了,林慕聞聲不由笑了,「對,都是他的錯。」
鬼堯見她蒼白的露出的笑容,微微閃了下神,便也順著兩人的話頷首道:「是我的錯。」
還有一半是肚子里那隻的,你等著。
他抬手擦去她額間冒出的細汗,眸光溫柔了許多,那股黑色的力量更是在兩人沒注意間消失無蹤,糰子坐在肩頭,舔了舔爪子,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這魔氣怎麼越來越強了……
不應該啊。
只是瞧著鬼堯的眼卻也是帶著探究。
林慕因身體不適,也沒多注意肩頭的糰子,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哪有平日里的憨傻,閃動的是精明還有探究,更是將鬼堯一身的情況給看在了眼底。
因鬼堯臨時「逃離」一次,再回來后,「囚車」更是加派了雙倍的人馬,將他們牢牢看住。
一路無話。
安寧總不好開口說,「你們兩個是誰去方便吧?」
南子聰也是臉黑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