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要人
第289章 要人
「對,那長得細皮嫩肉的小娘子。」
方嘉平靜的喝了一杯酒。
「有人出了一萬金找他的下落,他得罪誰了?」
「聽說卞歡跟姜大海栽在他手裡了。」
「噗。」有人噴出了一杯酒,「就他?」
「你們也別小看這小白臉啊,就帶了十多人混到現在,也混出名聲了,隊伍里的還都是舔過刀口的兄弟,一個個死心塌地,我上次打算翹幾個過來,都被拒絕了。」
「可這姜大海就先不說了,這卞歡可是靈修……還是覺得不太可能。」
「前幾天鳳來齋門前發生的事你們還不知道吧,方嘉也有一個很強大的後台啊。」
「誰?」眾人吃驚。
「方十三。」
這名字一落,酒肆忽然變得安靜。
自東冥國有兩座城池因為吶喊方十三這個名字而躲過獸人大軍一事傳開后,方十三這個人物已然被人傳得神乎其神,有人還說她是獸人族的什麼王族,獸人族攻城是為了接她回家。
有人說她是災難,所以招來獸人族攻城屠殺。
也有人說她是某個中心大陸某個身份神秘的大人物的私生女,被接走來了。
等等,都將此人說得身份神秘,但唯一可以肯定的一點是,獸人族攻城后,她就消失了,連帶著整座方府也消失了,彷彿為了逃脫罪名,躲起來了。
或是真的享福去了。
但事隔四年,這人又再次出現,給人的感受可真複雜啊。
「當年初試大賽她帶著皇學院的學生打贏北斗國的尹錦輝,這件事你們知道嗎?」有人忽然問。
「那還用說,老子可是預支了三年的工錢換的票,還裝成學生混進去看的。」
「是個角色,可惜是個女人,成不了大事。」
「這一次這些靈修怕是沖她來的吧。」
眾人一怔,「什麼?」
那人故作神秘的笑笑,「這次來的靈修年紀都在十八至二十五之間,」頓了一下,又補充,「都是年輕人。」
像似什麼任督二脈被打通般,眾人覺得明台一片清明,眼睛都猛地亮了起來,「你是說!」
「這是沖著一雪前恥來的。」有人喊道。
眾人嘩然。
果然是因為這樣!
那人神秘的笑笑,這模樣倒是默認的意思。
方嘉眉頭擰緊,掃了一眼人群中說話的他,很年輕,不超過二十五歲,只是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張側臉,看不清楚。
這人故意挑起大家的情緒把十三在這的這件事傳出去,是為了什麼?
方嘉很想過去質問,只是此時所有人都在激動的議論著這一場年輕人的盛宴,如果他此時走過去,怕是身份一下子就曝光。
他沉下眼,只能等,最終等到男子出了酒肆,他不動聲色的跟了過去。
連著行了近一刻鐘,卻發現這人竟在鎮子里兜著圈子。
他眸色一變,上當了。
他轉身即走。
然而從巷子后堵上的護衛,卻斷了他的後路。
走在前方引路的男人脫下帽子,笑得陰森,「方家的大公子,可等我們一陣好等。」
「松鈺!」
方嘉眸色一變。
天級靈修!
……
李頎等了半天,也沒等來方嘉的消息,為了第一時間知道,他還跑到了村口去等,只是眼見天黑,方嘉的影子卻久久沒看著,李頎終於察覺到一絲不對。
「不會是出事了吧?」
他心中著急。
見天色完全暗了,他才往來路的地方跑去,衝到了方卿弘的屋子,屋內三人正在討論刺繡的手藝,李頎也沒能去震驚,只是著急的道:「隊長,出事了,方大哥現在還沒回來。」
一著急,李頎連以前喊方卿弘的稱呼都帶了出來。
方卿弘秀眉一擰,「什麼時候出去的?」
「早上,因為糧食不夠,方大哥出去採買,說好打聽一下外面的消息,約好下午就回來,可到了現在,沒有見到人。」這不是方嘉的性格。
他說好幾點就幾點,從不會誤事。
「你還知道什麼?」方卿弘看向他的欲言又止。
李頎猶豫道:「前些天我進鎮子,聽到卞家的人都在找我們,我懷疑是被卞家的人帶走了。」
「卞歡現在在哪?」
方卿弘邊起身邊往外走。
林慕抓了卞歡的事,方卿弘也是知道的,那個卞家的獨苗,如今就在林慕身邊待著,早上還見到他被十三拎著進了「毒屋」,李頎也擔心十三小姐亂來,趕緊跟了出去。
滾滾抬頭看了一眼鬼堯,「爹爹,我們不出去看看嗎?」
鬼堯將茶水端到他手邊,「男人解決麻煩,要徹底。」
滾滾眨眨眼。
鬼堯抬手打穿壁壘,黑色的旋渦隱隱而現,起身道:「咱們去要人。」
滾滾歡呼一聲,牽住了鬼堯的手。
二狗子見狀跑了進去,胸前掛著拳頭大的寶石晃晃蕩盪,閃動的光芒令鬼堯懷間的小東西不安的動了動,探出個頭來。
四季鎮。
方嘉被一群靈修堵在中間,他記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只隱約聽到那些人說。「這能不能了?不是方十三的親哥嗎?怎麼這麼不耐打。」
「血脈親的,這天賦不該這麼差的。」
「看過了,還是沒有靈根,一點靈氣的波動都沒有,就一凡人。這把劍倒是不錯。」
「那是刀啊白痴。呦,還挺重,少說也有幾百斤。」
「靠,他還不肯說出方十三的下落,這嘴巴夠嚴實的啊。」
「廢了他,看他說不說!」
方嘉牙關咬緊,任憑他們說盡羞辱,就是一聲不吭。
「沒用的東西,被自己的親妹子踩成那樣,也能憋氣。」
「你知不知道方家的人會失蹤都是她害的啊。還替她保密?傻子一個。」
放屁。
方嘉想反駁,可卻感覺著自己的意識在慢慢的渙散。
「松鈺大哥,要不直接殺了吧,反正那方十三也跑不遠,我們已經把她在的消息放回青羽跟北斗,只要是當年忍不下那口氣的人,肯定都會來。」
站在首位的男人,五官偏柔,下垂的唇角即便不笑時,也給人一種不適,微微勾起更是帶著陰森,「那就殺了。」
方嘉費力的想爬起,卻被人用力的踩下,下巴磕著地,出了血。
他費力的抬起眼,看著自己的那把重刀從上而下,猛然落下。
他不由閉了閉眼。
只是重刀卻是戛然而止。
周圍彷彿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