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藍顏禍水,就是害人
第349章 藍顏禍水,就是害人
待林慕睡熟了,小傢伙才小心的爬起來,越過了林慕下了床,到了院子里的安靜處,取出了一塊通訊靈石,「血鴉血鴉。」
人還未出現,聲音已經先傳了過來,「嘿,小主子,您怎麼忽然想起找我來了,可是少見。」
「爹爹不見了。」
剛出現的娃娃臉卻是忽然一怔,笑眯眯的眼也忽然斂下,「怎麼不見?什麼時候不見?是以哪一個身份不見。」
「五天了,是君堯爹爹,跟魔尊打鬥后就消失了。」
「神族身份?」血鴉揚了揚眉,快速道:「五天前,焚天地附近發生神族與魔族大戰的帝級氣息,看來就是主子了,最近天城那邊也有動靜,派了不少人過去,」頓了下,血鴉道:「過了這麼多天還沒回去看十三小姐,看來應該是被這些人接走了。」
滾滾鬆了口氣,「沒事嗎?」
血鴉笑眯眯的道:「放心,主子那麼狡猾,怎麼會出事。」
「我會告訴爹爹的。」滾滾皺眉道。
血鴉臉頰抽了抽,帶著點討好,「小主子,這樣咱們還能愉快的玩耍嗎,唔,這樣,等主子一來消息,我立刻告訴你。」
滾滾正經著面容,「血鴉,你這是玩忽職守,爹爹失蹤了,你應該立刻去找才對,哼,限你一天內找到他的消息,再通知我。」
話落直接關閉了通訊靈石,卡在了血鴉目瞪口呆的畫面上。
血鴉摸了摸下巴,「不得了,小的比大的更難搞定。」男子嬉笑了一聲,只是笑容也是緩緩斂去,「是君堯的話……會不會被發現。」
血鴉心頭湧起點不安。
自家主子那一身一看就是入魔已久的魔族氣息,如果被天城的那些人發現,怕是連個殘魂都保不住,所以這些年他的行蹤都是瞞著神族在行動的,沒想到一到中心大陸就被發現了啊。他道了一聲時運不佳,便當即離開營地。
這事還真的得立刻去打聽才是。
不過一天,滾滾就收到了血鴉發來的傳音。
「重傷昏迷,速來江寧城。平安。」
滾滾見狀,鬆了一口氣,又將靈石送到林慕面前給她看過,安撫道:「爹爹是被神族的人接走了,只是受了些傷,還在昏迷中才沒看我們。」
林慕反覆確認了數遍,才確定這條消息是真的,心下放鬆,這平安兩字看著就喜歡,所以也讓她自動忽略了重傷昏迷四個字,沒死就好,不過也想起一事,林慕眯起眼,「這消息是誰發給你的?」
「赤誠啊。」滾滾眨眨眼,「赤誠叔叔他就在江寧城,是他在照顧爹爹。」
只要君堯一出現,血鴉他們肯定會將赤誠揪出來,塞進神族去照顧人的。
這也是兩年前鬼堯就布下的暗棋了。
為防止身份被揭穿。
畢竟赤誠可是早被拽上了賊船,要是敢出賣鬼堯已經解封的消息,相信血鴉他們會讓他的生活過得更曲折點。
赤誠:「……」
林慕沒有懷疑,躺在床上也是吁出一口氣,「江寧城啊,滾滾,咱們報名的地方是不是就是江寧城。」
「是的。」滾滾跳上了床邊,與林慕一同躺下,望著帳頂,母子一起在出神。
「好,那咱們就去那。」
「嗯嗯嗯。娘親,外公他們也是不是在那。」
「我也不知道呢……」
方尺博啊,雖然知道他在中心大陸的消息,但這地方這麼大,倒是難找。
而且……
不對,林慕忽然想起一事,向元哩他們現在應該是在信饒府,等著前去中心大陸呢,林慕暗道,差點把這事忘了。
方嘉可還在那呢。
而且向元哩應該就有他們的消息,自己又何必捨近求遠。
「滾滾,咱們可能要順道先去一趟信饒府接一下大舅舅。」
「好。」
想到還有這件要事要辦,林慕也打起了精神,不能因為鬼堯就喪失了鬥志。這就是禍水啊禍水,林慕默念了幾遍藍顏禍水,就是害人,才緩緩平復了心底的擔憂。
跟滾滾一同出外備乾糧與吃食,這一次因著滾滾一同出發,所以林慕又多備了些新鮮食材,「路上咱們就打鍋做。」
就連鍋也買了。
方卿弘則就著這些東西清清洗洗,「其實這一路過去多是城鎮,咱們可以就著地方下館子,怎麼就要帶著這些。」
「可能這些年吃了他們父子做的飯菜習慣了,一時半會倒是吃不慣飯館,帶著也好,就是辛苦四哥了。」林慕看著他這清洗的姿勢,嗯,很是熟稔嘛。
方卿弘將水漬擦乾,道:「你這些都不會,可怎麼當人娘親的。」
「鬼堯跟君堯都會啊。」林慕咬了口滾滾遞來的桃子,笑道:「平常這些都是他們做的。」
「……那你平日做些什麼。」
「煉丹,修鍊,睡覺。」
方卿弘挑眉,「倒是嫁的舒適。」
「四哥該為我高興才是。」
「那是自然。」
方卿弘無奈的搖頭,卻不知道邊上聽了一會的尹錦輝已經扭過頭來,「我記得你當時在望月山莊就已經是七品藥師,現在是什麼階品?」
方卿弘眉頭青筋跳了跳,她這妹妹趁他們不在長安時到底干出了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這七品藥師的事連北斗國的人都知道。
林慕沉吟了會,「不好說。」
「沒突破?」
「嗯,跟以前的階品差不多吧。」最高的丹藥只到八品,至於九品,因為沒有合適的丹爐,每次將要成功之際,那鍋就先炸了,所以目前來說,林慕並沒有煉製過一顆完整的九品丹。
不過在配方的琢磨上,倒是有所精進。
這還是多虧了當年吉姆老師的一些教導,說起來,這老師應該也在中心大陸,跟章院長在一處才是。
算來她在中心大陸的熟人還真不少。
安寧那臭丫頭應該也在。
「想不到這區區小館還藏著這等才能之士,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七品藥師了啊,哈哈哈。」如果忽略掉最後那一聲嘲諷的笑,林慕想,這應該是誇獎。
只可惜,這笑聲中嘲諷多於讚賞,且伴隨著幾人一同行來的目光,倒有些輕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