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吐了一身血
第352章 吐了一身血
特么的!
老娘招你惹你了!
追風兔跳了起來就想罵,滾滾及時捂住了它的嘴,「這裡是飯館哦,廂房外面還有人呢。」
追風兔哽了聲,「主人,賤馬又欺負我。」
林慕扯了扯嘴角,「那丹藥並沒什麼用處,只能暫時的幻出人形,過了一夜就會消散,不是長久之計。嗯,那玩意就是有錢的主子,看到長的不錯的靈獸,嗯,用的東西,一夜過後嘛……」
兩個神秘的嗯字,令追風兔頭皮一陣發麻。
再看著林慕這眼神,里裡外外寫著,我對你沒什麼興趣,莫不是你對我身邊的誰有興趣的充滿殺意的目光,追風兔啪的一聲掐斷了自己的心思,算了。
還不如自己專心修鍊,歷一道雷劫化形來得快。
不過兔子也在嘀咕,這中心大陸的人口味真重啊。
獸也要。
想想都惡寒。
林慕卻是忍不住挪開眼。
四哥,你被這兔子盯上怕是要完。
……
方卿弘此時卻是非常頭痛,他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買完東西在這邊歇了一會,竟然被一個人過來吐了一身的血,他額角青筋跳了一跳。
看著那人用自己的衣角蹭了蹭血跡,又是跳了一跳。
「你,這是做什麼?」
方卿弘聽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那是氣的。
只是良好的修養讓他忍住了。
男人一身染紅的衣裳,不知道是血還是布料原先的顏色,聲音卻是虛弱,「本……本……君回………」
「回什麼?」
方卿弘皺了皺眉,但秉著不能見死不救的良好品德,方四哥就這麼蹲下了,而那人臉朝地,也看不清容貌,方卿弘不得不將人翻了過來,見到臉卻是微微一怔。
「你是女的。」
無挾聞聲想罵人,張口卻是吐了口血,更是濺了方卿弘一身。
方卿弘臉色鐵青。
這是第三次了!
而那平坦的胸,也告訴他,這是個男的。
該死。
方卿弘還是低罵了一聲,看著這一身的臟污,只覺得煩躁指數正在不斷上升。可看著地上的男子……
算了。
星屑震驚的看著方卿弘不過是出去城外一趟打探消息,怎麼就背了一個人回來,而方卿弘一身的血跡更是讓他白了臉,「四少爺,這是怎麼了?」
「撿了具屍體。」方卿弘將抬回來的人丟在屋內,看也不看,轉身道:「我先去洗個澡。」實在受不了這一身的臟污。
星屑聞聲又跑在了前面,準備去燒水。一旁練拳的尹錦輝聞聲走了過來,打量了眼一動不動的屍體,「怎麼覺得特別眼熟。」說著又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這臉龐。
又是一皺眉。
「女人嗎?」
話間腳步已是退出了三步之外,那女人的哥哥的女人,還是離遠點的好。
等方卿弘回來,那人依舊躺在原地的地方沒有動彈,方卿弘額角青筋不由跳了跳,聞著房間里的血腥味,更是渾身不自在。
只好自己動手將人給扒了衣服,扔在浴桶里隨便洗了洗,又給換上了件衣裳,收拾乾淨后,方卿弘又拖了地,去了味道,這才滿意的坐在屋子裡。
至於那人……
似乎才想起來遇到自己時這人還吐了血,方卿弘才起身出了隔壁:「還是去跟十三要顆丹藥。」免得死在這了。
剛回來的林慕聽了新奇得很,「四哥救了個人?」
「嗯,因前些日子焚天海那事,最近的年輕修者們都跟跑到魔界跟魔族挑釁,估計是受了傷的人之一。」
這事林慕略有耳聞,君堯跟魔尊決鬥一事可是激起了不少少年熱血,現在許多人一個個都在效仿他,集合了一群人就跑到了魔界交界點叫陣,跟對方一陣死拼,又被人打得半死不活的回來。
據說最近城裡的葯價漲了還是因為他們的緣故。
想到這,林慕取出一瓶丹藥,「這大元丹對內傷有奇效,四哥你就拿去給他吧。」
方卿弘也沒客氣。
「看四哥氣息,你這身上的靈根覺醒適應的還算不錯。」林慕不由笑了聲,方卿弘還是她在相隔四年後,第一個嘗試覺醒靈根的人,目前看來,效果不錯。
方卿弘提到這,面色也有放鬆,「還在摸索,只是有些地方沒想通。」
「是什麼?」
方卿弘便將疑惑一一道出,林慕也就著他的問題解答,言語間,發現方卿弘對於醫道竟也有研究,林慕便道得更深了些。兄妹兩人說到黃昏時,方卿弘才回了房間。
只覺得跟林慕的一番交談令他茅舍頓開,因而在將丹藥給男子喂下后,他便立刻開始嘗試修鍊。
至於床上的人,就再也沒去看一眼。
……
「七品丹?你說城裡忽然出現了許多七品丹?」
「是的,大人,昨天有人去各大葯堂賣的。全是七品丹藥,而且都是大元丹!」
「是什麼人?」
「沒有查出,據說是個年輕男子,但是那些掌柜們的含糊其辭,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人。」
「這……」
一大早,林慕就被隔壁院子的喊聲叫醒,閩文柏就住在鄰院,跟他們就隔著一堵牆,隨著風聲帶過來的是他的震驚之聲,尹錦輝別有深意的看向了林慕,忍不住豎起了拇指。
林慕莞爾一笑,又極其不好意思的道:「別誇別誇,我不懂謙虛的。」
「……」
因趕著前往江寧城,還要順道去往信饒府接人,林慕他們也就沒有逗留,退了房,直奔了傳送廣場,中心大陸的好處就在這,因天地靈氣充沛,這四周所見的幾乎都是修者。
走在路上都能看到人在修鍊。
一座傳送廣場擠滿的也都是人。
林慕帶著滾滾繳了費用,便排隊等侯傳送了,就這等待,也要一個時辰。
「到底還是修鍊聖地,這麼座小城的居民,都能抵得上長安天機營精心數十年培養的修者。」這兒跟他們一樣低頭趕路的修者,等級最低的也是靈師,而這些人放在長安,卻是能呼天喝地的一方修者。
「四哥怎麼不覺得他們跟長安百姓也沒什麼區別,反而過得還要更勞碌些。不過是多活幾十年,其實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