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八卦
第363章 八卦
「娘親,以前滾滾怎麼沒聽說你要建立勢力呢。」
滾滾舉著糖葫蘆,聲音因含著東西帶了一點含糊。眨巴眨巴著的漂亮眼睛滿是好奇,聽到這,跟在後面的赤電駒跟追風兔也豎起了耳朵。
這件事大家確實不知道,雖然陪滾滾上學跟替鬼堯尋找解封這兩事是真的,但其實建不建勢力,影響也不是特別大。
林慕怎麼會忽然想起做這個。
林慕頓了一下,這件事嘛……
其實也不是特別複雜,之前林慕確實雖有考慮過建立勢力的念頭,但因為太過麻煩所以被她否決了,而之所以下定這個決心做這事。
還是因為昨天向一飛的一句話。
「我們受家族庇護,也是族中一員,所以即便討到什麼好東西那也是要上繳到族裡的,再不然,換成錢,那也要繳一半啊。」
聽到這話的林慕堅決不能忍了。
把自己的收入上繳一半,那還不如給她一刀子來得痛快,至少她還能捅回去兩刀,而這心甘情願交的錢,再搶回來就太落面子了。
所以林慕考慮后,決定還是當那個向別人收保護費的老大。
只是這樣的事怎能告訴滾滾,所以林慕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小滾滾的頭,蹲下身子,望著他,語重心長的道:「滾滾啊,娘親沒有東冥國的身份,如果想要在中心大陸註冊一個身份,有些困難。雖然別人也會收留娘親,可寄人籬下的日子,就不是那麼自在了,所以娘親想了想,咱們還是跟在四季森林一樣,自己建個家。豈不是更自在。」
小滾滾想了想,點頭,有道理。
「而且。」
還有而且?
小滾滾認真嚴肅的聽著,就見林慕指了指二狗子面無表情的道:「它要是跟著去,娘親怎麼辦?」
眾獸:「……」
滾滾咳了聲,絕對會被趕出來。
二狗子撓著耳朵嘿嘿傻笑。
「你就裝。」
「嚶嚶嚶,主人,會吃又不是我的錯,不都說會吃是福氣嗎?」
「不,那是脹氣。」
眾獸噎了一噎,二狗子乾脆裝死了。
回客棧的路上皆是步行,也順道享受了一下這已經半隻腳踏進中心大陸的信饒府的天地靈氣,比起東冥國確實要強上不少,即便是當時的皇學院布了三級的聚靈陣,也差不多是達到這個效果。
而這還只是中心大陸普通的一座城池,若是中心大陸的聖城,龍城那地,靈氣將更加濃郁,也不怪乎這裡出生的孩子在先天會佔有便宜了。
這也叫水土跟環境對人才的影響。
林慕牽著滾滾感受著這兒的靈氣變化,也聽著邊上的議論聲,分析著最近的八卦消息及動向,想要捕捉一下邊城焚天火是不是有新的消息,沒想到卻讓她聽到了非常在意的詞。
「魔人,怎麼會有魔人?難道是魔靈闖進來了?」
眾人的聲音有些緊張。
「不會吧,信饒府怎麼可能會有魔人闖入,難道這戒備森嚴的城衛都是擺設嗎?」
「不是從魔界來的,聽說是從一個廢棄的傳送口那兒發現,是一群擅自從東玄大陸上來的修者,據說已經到了信饒府有一些時間了,之前就一直藏在那傳送口附近,也沒被人發現,最近不知道怎的,忽然就被人揪出來了,有幾個人身上已經沾了魔毒,都癲狂了。」
「這……這可怎麼是好,那魔毒可是會傳染的啊。」
「難道你們就不奇怪魔界是怎麼越過邊城跑到東玄大陸那去的,這怎麼看都很奇怪啊。」
「這誰知道啊,現在擔心的該是怎麼處置那些人吧。」
「你傻啊,早就被抓到了,你還擔心什麼,這些魔人落在了藍家手裡,哪還能討得到好,聽說今天就要當眾處刑。」
「處刑?我怎麼聽說是要被煉製成凶魔?據說這些沾了魔毒的人體魄都十分強悍,將他們的靈魂給封印。再將肉體像丹藥一樣煉製,就能成為上古殺器,凶魔。」
周圍一片吸氣聲,聊起這個凶魔,既帶著幾分驚懼也有戒備,「照你這麼一說,拿修者煉製凶魔,豈不是太不人道。」
「什麼人道不人道,這些中了魔毒的人,在七天內沒有驅魔丹解毒,也跟魔族那些畜生沒什麼區別,拿來煉製凶魔討伐魔族,反而是成全了他們的正義之道呢。」
「荒謬。」
「我荒謬,那你說出一個所以然來啊,讓他們白白死了?這些魔族怕是恨不得咱們這麼做,要是不殺,留著也是禍害,還不如成全了他們,當一個殺器的好。」
有老者有心反駁,可又被這歪理堵得七竅生煙,氣得很,可又拿不出來道理,只能拂袖說:「歪理!」
「難道不是?不是你就來說啊。」
「說得挺對的。」
「是吧,看,這道友都支持了。咦,好漂亮的姑娘。」
林慕笑著,「是啊,反正來了這世上這一遭都是死,早死晚死也都是死,不如我幫你早點擺脫著幾十年的束縛,早死早超生。」
帶笑的話語,忽轉的話鋒,給人措手不及的反應機會,只見藍色長線忽然捆著那男子拽到了林慕的身旁,砰的一聲撞上了靠窗的牆壁。
那男人發出慘叫。
隔著窗,聽著八卦的林慕冷冷掃視著地上的男人。
那藍色的捆仙索因為主人的心情,而凝結了冰霜,看著將那男子緊緊的凍在其中,手腳更是動彈不了。這忽然變化的一幕讓聊著八卦的大家都嚇得跑到了一旁。
林慕冷聲開口,「說,他們抓的人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那靈活的捆仙索,忽然沿著男子的手腳上爬,猛地一下就勒住了他的脖子,明明是七星靈師,可就是掙不開林慕的靈術,只能不斷的蹬著腳不斷拱著身子,艱難呼吸。
大家一陣陣驚恐的後退,「天靈啊。」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林慕冷道。
捆仙索一掙開,那男子就大口喘氣,扒著牆不斷後退,聲音已帶了懼意,「我真的不知道啊。」
「看,那是魔人,是魔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