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遇襲!
第053章 遇襲!
這條小巷有些偏僻,到了晚上只有一間酒館亮著暗淡的油燈,老人在櫃檯上打著算盤,一旁桌子上有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兒在打瞌睡,想必是爺孫兩個相依為命。
而這麼晚還不打烊,顯然生活艱難。
「老人家,給我來十斤好酒。」華如歌進門便大大咧咧的道。
她說得豪爽隨性,老人以為是江湖草莽,可抬眼卻見是個這麼好看的少年郎,微微有些愣神。
華如歌取出一袋金幣道:「要最好的。」
老人接了錢一看,卻是一驚道:「客觀玩笑了,要不了這麼多。」
「老人家的酒真香,錢就當我預存的,以後我喝酒便來取。」華如歌一副陶醉的模樣,目光卻看向桌上的小蘿莉,心下微軟。
「這怎麼使得。」老人淳樸,總覺得拿人錢不妥。
「這我還覺得給少了,老伯給我拿酒吧。」華如歌還是一副我就是看上了你家酒的樣子。
老人家聞言只得照辦。
桌上的小蘿莉好像被聲音吵醒了,睡眼惺忪的看著華如歌,一張粉嫩嫩的小臉很可愛。
華如歌就要上去逗她,卻聽外面風聲有異,她瞳孔一縮,沒回頭便是一閃身。
劍光閃動,黑影刺了個空。
華如歌飛快轉身,想都不想就是一個酒罈子扔了過去。
「砰!」
酒罈子落地,卻是沒砸到來人。
但華如歌也在這時候看清了來人,一身和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衣,並沒有蒙面,是個四十幾歲的大漢。
而剛剛那一下華如歌敢肯定這起碼是名戰師。
「看你的樣子是不死不休了,那咱換個寬敞的地方打,別礙著人家做生意。」華如歌說著便大步走了出去。
黑衣人舉劍追了出來,華如歌心下鬆了一口氣。
「滅口。」
夜空中不知誰吐出冰冷的兩個字。
華如歌美眸睜大,回頭便見又一個黑影衝進了酒館。
「別傷無辜。」華如歌大喝。
但她聲音還沒落,便見那黑影手起刀落,血光四濺,爺孫倆抱著倒在血泊中。
「畜生!」華如歌眼睛瞬間通紅。
這時候她看到除了殺人的另一個戰師,遠處街道上還站著一個拿著法杖的魂師,看樣子他才是指揮,而能指揮戰師,他起碼也是魂導師。
「小姐有命,就地正法!」
魂師說了一聲,隨即一揮手,一連串的火球就飛向了華如歌。
這些火球每個都有籃球大小,中心閃著藍光,溫度極高,他這一甩手就是十二個,就算不直接接觸人也受不了這樣的高溫,而只要蹭上一點就是非死即傷。
瞬發的五階魂術,的確是一名魂導師。
「爺今天弄死你們!」
華如歌暴怒,一抬手,一條水桶粗的藍色水龍憑空成型,張著大嘴就想著火球撲去。
這次的水龍無論是大小還是能量都比上次強了十倍不止,竟也是五階魂術。
熾烈的火球在接觸到水龍的瞬間便被熄滅,水龍去勢不減的沖向那名魂導師。
那魂導師還在為華如歌瞬發的魂術感到不可思議,不過他反應倒也不慢,很快就在自己身前形成了一面火盾。
由於水龍在之前能量有所消耗,很快就被火盾將能量消耗空了。
「你竟然是魂導師?你才幾歲?」老頭驚詫的開口。
「問閻王去吧!」
華如歌目光極冷,盯著眼前戰師,冷聲道:「去死!」
她指尖光華一閃,那戰師猛的被一股由風刃組成的旋風包裹,一道道風刃在飛速的旋轉下切割著他的身體。
「啊!」
那戰師只來得及慘嚎一聲,整個人就就削成了一堆肉泥。
戰師在五階魂術下,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纏住她。」老頭一聲吩咐。
他身前那名戰師伸手拿過身後的盾,飛快的向著華如歌刺去。
老頭則是在身後準備魂術,他能發八階魂術,要是讓他準備好了,華如歌肯定是要吃大虧的。
「輪到你了!」華如歌一聲冷哼,朝著那戰師一指。
「噼啪!」
戰師頭頂一道閃電劈下,戰師忙用盾格擋。
藍色的電光閃過,戰師身體僅僅是搖晃了一下。
「地突牙。」
那戰師還沒站穩,地下突然升起一根土刺,他驚恐的瞪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土刺已然刺穿他的身體,將他定在了半空中。
他整個人身體被穿透,受傷不輕,但卻並沒有死。
華如歌奪過他的長劍,對著他的脖頸就砍了下去。
戰師的武器上乘,手起刀落根本不用費力氣,那一顆頭顱就滾到了地上,因為距離太近,噴出的鮮血撒了華如歌一身。
她擦也不擦,執劍前行。
地上的頭顱上眼睛瞪的大大的擋了她的路,她一腳踢開,前方便是剛剛睜眼的魂導師老頭。
他的魂術已然準備成功。
然而華如歌比他更快,體內靈力全開,整個人華為一道血色的殘影。
那魂導師的魂術還沒有釋放,已經被華如歌洞穿了心臟。
「你怎麼可能還是戰士?」魂導師嘴角流血,但還是不甘心閉上眼睛,執著的問。
華如歌的回答是握著劍慢慢的在他心臟處攪動。
那魂導師吃痛之下眼睛瞪的更大,但腦袋並沒有停止運轉,他斷斷續續的開口:「你是元素……」
最後那兩個字他終究沒有機會說出口,整個人的身體機能就已經枯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長劍抽出,噴出的血再次濺了華如歌一身。
長街寂寂,血腥瀰漫,華如歌站在屍體中緩緩轉頭。
酒館那昏暗的油燈還亮著,原本不起眼的店鋪因為鮮血和屍體變得格外刺眼。
華如歌閉了閉眼睛,剛想邁步走過去,周圍風聲又起,她抬頭只見四人抬著一頂藍色的轎子奔來。
他們速度飛快,眨眼間就到了華如歌身前。
她微微眯眼,這四人的修為絕對要比之前她殺那兩個戰師高,是什麼修為,她根本看不透。
轎子被穩穩的放下,其中一名男子跪伏在轎前,因為轎子的底部很高,他這樣做明顯是充當了腳踏。
華如歌隱隱有些不安,要什麼人能讓比戰師還強大的存在這樣卑躬屈膝。
另一人掀開轎簾,水藍色的裙子映入華如歌眼帘,轎中人緩緩走出,目光倨傲。
正是方蘭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