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不一樣的太子
第171章 不一樣的太子
「不是你說要早點回宮嗎?」雲初斜睨了無塵一眼。
「是啊是啊。但是磨刀不誤砍柴功。」無塵一聳肩輕鬆的笑道,「難道你不想看看花園裡的究竟是什麼人?」
想!雲初的八卦之心,瞬間就被無塵給點燃了。
她一激動,心口就是一痛,惹的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蹲了下去。
「怎麼了?」無塵忙將她扶了起來。
「太激動了!」雲初淚流滿面的說道,「我這破身體,簡直要命了!」
不能大喜,不能大悲,她乾脆出家當姑子去吧!沒準過幾年,她就可以將這個神棍的位置給擠掉,自己當上大齊的第一忽悠。
「看來我還是應該經常去你那邊誦經宣道。」無塵嘖了一下嘴,笑道,他扶著雲初。
「滾遠點!」雲初笑罵道。「你是來宣道的嗎?你是來啃雞大腿的吧!」
「心照不宣嘛。」無塵笑道。
「對了,望月樓不是茶樓嗎?」雲初忽然想起來,問道,「那赫連容月為什麼和那個女的約在那邊見面?」
「我又不是神仙,怎麼知道?」無塵聳肩說道,「去看看不就好了嗎?」
「要是我們被發現,麻煩就大了。」雲初猶豫了起來。
「郡主若是怕了,那咱們就回去。」無塵也不勉強,笑道,他停下了腳步。
哎呀,昌平郡主現在好糾結啊,她這是去捉姦啊,真的好想知道那個女的是誰。赫連容月身為質子竟然溝搭宮中之人,若不是活的不耐煩了自己想尋死,就是有什麼陰謀。
他是回鶻的質子,回鶻又視慕容千觴為最大的仇敵,他的陰謀會不會針對慕容千觴啊!
郡主殿下在暴走,撓牆。
無塵輕鬆的雙手抱胸,瀟洒的站在空無一人的街巷上,靜靜的看著抓耳撓腮的昌平郡主和渾身長釘了一樣擰來擰去,嘴角亦帶上了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容。
郡主殿下最後撓了撓自己的頭,悲憤交加的握拳,「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走!」
很可能事關慕容千觴,她不得不留意,更有可能事關大齊,她更要去看看,不管怎麼說,這大齊還是他們雲家的。
若是赫連容月有什麼陰謀詭計,就別怪她手黑心狠。
「好。」無塵點了點頭。
還未到子時,不過整條街上已經陷入了沉靜,望月樓也已經打烊了,裡面看起來也沒什麼燈火。
「怎麼進去?」雲初扯了扯無塵的衣袖問道。
「從二樓。」無塵說完就帶著雲初躍了上去,他挑開了緊閉的窗戶,朝裡面探了探頭,再三確定是安全的,這才帶著雲初從窗戶翻了進去。
他們翻進來的是二樓的一間雅間。推開雅間的門,這才看到裡面並非沒有燈火,在一樓的大堂裡面還是燃著燈的,只是所有的窗戶都被垂下的黑幕從裡面遮住,所以外面才看不到光。
雲初四肢著地緩緩的爬出去,只看了一眼,就道了一聲,不好。
她一拉無塵的衣袖,用口型說了一聲,快走。
無塵會意,快速的將腦袋縮了回來。
輕輕的闔上房門,雲初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雲初反應快,無塵反應也很快,雲初抽出了絲帕的同時,無塵已經扯下了自己一段衣擺,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遞給對方,然後對看了一眼,將絲帕和衣擺系在了臉上,遮擋住他們兩個人的臉。
大廳之中坐著的竟然不是赫連容月,而是太子殿下,房中的燭火映亮了他半邊面容,平日的病氣似乎褪掉了許多,竟然給了雲初一種略帶著殺氣的凜冽感覺。
在他的周圍是兩排侍衛,許是之前檢查過了二樓的雅間了,所以二樓並沒有侍衛看守。
走!雲初拉了一下無塵的衣袖,給了他一個眼神,無塵點了點頭,兩個人還是推開了二樓的窗戶,準備從窗子口出去。
他們兩個身子還沒探出的時候,無塵就拉著雲初縮了回來,兩個人扒著窗戶縫隙朝外看去。
一輛馬車停在了門外,從馬車上下來一名看起來比較嬌小的身影,看身量應該是一名女子,她下了馬車之後渾身都籠罩在黑色的披風之中,頭上也帶著風帽,看不出她的樣子。
她四下看了看,沒看到有什麼人,剛準備推門進去,就聽到一聲破空之聲,嗖,不知道從哪裡射出了一枚冷箭,噗哧一下精準的沒入了她的背心之上。
雲初驚駭的差點叫出來,還好及時的捂住了自己的唇。
她看向了無塵,無塵卻看向了暗箭射來的方向。
雲初忙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見對麵茶樓的二樓有人影閃動了一下,如鬼魅一樣,消失不見。
無塵就趁著這機會,拉住了雲初悄無聲息的躍出了窗戶,飛身上了房頂,隨後帶著雲初幾個飛躍離開瞭望月茶樓。
等無塵帶著雲初落在皇宮的城牆外,準備送雲初進去的時候,雲初忽然拉住了無塵的手,她正色對無塵說道,「記得咱們今天都在宮裡好好的安睡,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都不知道!」
「我又不是活得嫌命長了!」無塵安慰道,「郡主放心就是了。」
他帶著雲初從原路悄然的返回,送雲初進了寢宮,這才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郡主殿下,您的手很冷。」蒹葭正在雲初的床上假扮她呢,見雲初鑽進帳子,她被嚇了一跳,忙其身握住了雲初的手,這一握,她又是一驚。怎麼郡主的手冷的沒有溫度了。「外面很冷嗎?」
不會啊,已經都是五月的天氣了,夜晚已經不是那麼冷氣襲人了。她並不知道雲初的手冷不是因為天氣的問題,而是因為害怕的緣故。
「奴婢去打點水來。」蒹葭馬上下床,出去弄了些熱水進來,替雲初擦洗了一下,雲初這才覺得自己稍稍有點緩和下來。
「蒹葭。」雲初沉聲問道,「我不在的時候有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蒹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