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一個神經病
第267章 一個神經病
心底不住的酸澀,她竟然是連名待姓的稱呼自己,而不再喊他慕容將軍了,她說她時間寶貴的很,沒空再浪費在他的身上了。
他大概是真的惹怒了她啊,這樣也好,非常好,她會斷了她對自己的念頭。
可是他又如何能斷開自己對她的念想呢?但是剛才她說的兩句話,就已經叫他心底隱隱的流淌著一種痛感了。
慕容千觴只覺得自己的腦子裡面亂糟糟的。
「高台是不是你派人搭建的?」雲初的確沒空和他墨跡,直接問道。
「是。」慕容千觴斂回了自己的心思,整飭好自己的思緒,冷冷的回道了一聲。
「你檢查過了沒有?」雲初問道。
「郭凡檢查過了。」慕容千觴有點愕然,為何郡主會這麼發問,他對這些皇親貴胄玩兒的東西素來不上心,也懶的去拍人家的馬屁,所以接旨回來之後就將此事全權交給了郭凡去弄,反正費用都是由昌明侯府以及無佞侯府提供的,完全不用他來操心,就連工匠都是兩家派來的,郭凡也就是起個監督的作用罷了。
「真的?」雲初沉下眸光,寒聲說道。「那就再去檢查一遍吧。」
其實初見慕容千觴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小激動的,甚至很想跳到他的身側挽住他的手臂問他自己漂亮不漂亮。但是雲初在看到慕容千觴可以閃開她的眸光的時候就生生的忍住了。
他還躲避著她!哈,她也是有脾氣的好嗎?
「郡主可是發現了什麼?」慕容千觴,他也是聰明人,聽昌平郡主這麼問,自然是有什麼蹊蹺之事發生了。
「暫時沒有啊。」雲初說道,「不過真的要發現了,只怕就晚了。」
她不能因為自己的猜測就將整個高台上的人全部都攆下來,萬一沒查出什麼問題來,那她也有點吃不消,那上面都是皇親貴胄,雖然她有熙妃娘娘撐腰,但是討厭熙妃娘娘的人也不少,到時候人家死乞白賴的非要讓她給個說法,她怎麼說?總不能對別人說對不起啊,我是帶著上輩子記憶重新投胎的。就連她都說不準這次賽馬是不是就是上輩子那次看台坍塌的賽馬會,因為上輩子她就沒去過。
這樣非被人家當妖怪給燒死不可。
慕容千觴微微的一怔,沒有發現什麼?那為何要來這麼說?
「郡主這麼說可有憑據。」慕容千觴問道。若是郡主早點來的話,或許還能派人去檢查,但是現在看台上多少公侯家的公子小姐,公子也就罷了,小姐們哪裡能容得了一群大兵在她們的身側跑來跑去。
若是疏散他們再去檢查,憑據呢?
慕容千觴現在和雲初一樣的進退兩難。
「你以為我在逗你玩呢?」雲初急道,「外面那麼多皇親貴胄的,萬一出點事情,你是要擔責任的。和我出去,叫人去查一查。」她走過去,拉住了慕容千觴的衣袖。
慕容千觴輕輕的將自己的衣袖從雲初的手裡抽了出來,「郡主逗末將逗的還少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雲初的眉頭一緊,「所以你覺得我在無理取鬧嗎?」
「末將不敢,末將只是問問郡主有沒有憑據。」慕容千觴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自己與雲初之間的距離。
雲初看著他,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底一陣怒氣就升了起來,在他的心底,自己大概只是一個會無理取鬧的皇家郡主吧。雲初真的很想給慕容千觴一巴掌,或者撬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都是冰!為什麼她做了那麼多,他卻還是將她當小孩子玩鬧來看呢?
「沒有憑據。」雲初看著慕容千觴的眼睛緩緩的說道,「你若是信我不會害你,你便去查一下。若是你覺得我來找你只是無理取鬧,那大可將我的話置之不理。慕容千觴,言盡於此,做與不做,都在你的選擇。」
雲初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慕容千觴的營帳,她走的十分堅決,那白色的紗裙在地上旋出了一個決絕的弧線。
真的是氣死她了!
雲初走出去之後就深深的吸了口氣,雖然她也不能確定,但是這種事情不就是應該防患於未然嗎?他那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以為自己為了過來和他說上一句話故意編造這麼大的事情出來?
她還沒有那麼無聊!
「走!」雲初對白露說道,帶著白露回到了高台上。
慕容千觴靜靜的看著雲初離去的背影,心底隱隱的一陣失落,她走的時候眼角是明顯帶著幾分怒意的。
慕容千觴不是沒想過昌平郡主是為了接近他所以故意跑來說這番話的,畢竟昌平郡主的任性和作死他是領教過的。
但是當他看到雲初眼底的怒意的時候,他就知道雲初並沒有存著那個意思,而是單純的只想來提醒他。
慕容千觴略微沉思了片刻,便叫了裴東成。
雲初有點生氣的回到了校場,見雲文錦還坐在上面。
「去將文錦叫下來。咱們回去。」雲初對白露說道。
「是。」白露跑了上去,雲文錦回眸看到了站在下面的雲初,於是揮了揮手,帶著人走了下來。「怎麼樣,長姐,那冰塊信你嗎?」其實都不用問了,光看雲初臉上掛著的隱隱的怒氣就知道慕容千觴那個冰塊不信長姐的話。
雲文錦不由回眸看了看墨子非,低低的嘆息了一聲,她們姐妹兩個是做了什麼孽,一個遇到的是冰塊,捂都捂不化的萬年玄冰那種的,還有一個遇到的是榆木疙瘩,死都敲不開那種的。
長姐似乎要比自己還慘點,至少榆木可達她還能天天見到。
那個慕容千觴,長姐對他這麼好,都不領情,不如殺掉一了百了。
「郡主。」陸陸續續還有人來校場,正在招呼賓客的鐘霖一回眸不見了雲初和雲文錦的蹤跡,心底一驚,馬上開始四處尋找,等他看到雲初和雲文錦的時候,才鬆了口氣,他剛要走過去,就見一名身穿藍色錦袍的男子朝雲初和雲文錦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