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有沒有,吻上去
第162章 有沒有,吻上去
明明,那是喬溫暖想奪回的東西,他願意給她?
死死的抿著嘴角,慕清歡立即想反駁回去,她憑什麼要這麼乖巧聽話,可想到爸爸的扳指……
於是,低頭抱著食物,默默的吃起來。
「四哥,你出去。」這邊,孫子陽還是不死心,要把人趕走。
封城卻老神在在的端坐在床邊,盯著她一口一口吃飯。
不一會,一碗飯吃光,慕清歡舔了舔下唇,肚皮飽了,整個人都有精神很多。
目光觸及一盒雞湯,慕清歡看向孫子陽,「你送的?」
「……」就當他送的好了,總歸,孫子陽不願提到喬溫暖這個名字。
「拿來,我要喝。」作為病人,慕清歡理所當然的指使孫子陽。
「能不能等下再喝,有點燙。」孫子陽乾巴巴的說著,隨即去看封城。
如果慕清歡知道,喬溫暖來過,那個臉色指不定怎麼擺。
再說了,喬溫暖送來的東西,哪怕再好,孫子陽都不想看到慕清歡吃,不然心裡怪怪的。
「幹嘛這麼小家子氣,不過是一碗雞湯,我是在吃你的肉嗎?」動真格的,慕清歡往孫子陽身上擰巴了一下。
疼的睚眥欲裂,孫子陽倒是求助的瞥了封城一眼,希望封城好好的把慕清歡管一下。
然而,封城只是徑直走到床頭,說了一句,「吃水果。」
「我是病人,需要大補。」主要,慕清歡是想和封城對著干,希望把他給氣走。
封城微微扯唇,不等他開口,孫子陽抱著雞湯一溜煙的跑了,然後把雞湯衝進了馬桶,咒罵喬小三好幾十次,心裡頭這才開心,然後再把保溫盒扔掉,痛痛快快的離開。
砰一聲,厲堂曜推開病房,乍乍毛毛的捧著一大束火紅色玫瑰,以及一大盒補湯前來,「聽說你住院了,六哥立馬過來了,清歡妹妹,你丫的沒事吧?」
「好得很。」只是不能下床而已,慕清歡很不喜歡被封城管著,只是,她一心想要那個扳指,也就暫時被奴役罷了。
「四哥。想不到你也在啊。」玩味的摩挲著下巴,厲堂曜往床邊一坐。
「哇,好大一束玫瑰花,六哥你有心了。」欣喜的接下一大束玫瑰花,慕清歡把鼻尖湊近聞了聞,能聞見一股芳香,不禁勾起嘴角,「謝謝六哥!」
一拍腦門,厲堂曜對慕清歡擠眉弄眼,想問,難道四哥從昨晚一直待在病房沒離開過嗎?一直都在照顧她嗎?
可惜,慕清歡昨晚迷迷糊糊的,根本不知道,封城什麼時候來的,甚至不知道,是他抱著她來醫院。
「花粉對病人不好。」這是大實話,可從封城口中清歡的吐出,就彷彿透了那麼一層不屑的意味。
聞言,厲堂曜老大不爽了,「四哥,你這個就不知道了,對於女人來說,啥時候都需要玫瑰,不管是生氣還是高興的時候。女人嘛,都喜歡。是吧清歡妹妹?」
「只不過清歡妹妹除了玫瑰花應該還喜歡一些實際的東西,比如說,吃的。」厲堂曜變戲法一樣,折騰出一堆零食,外加上一盒高湯,準備充足。
相比較之下,封城就顯得雙手空空,這人怎麼好意思的。
「咳咳,四哥,你就這麼來啊,你什麼東西都沒帶著,你就這麼來啊,你怎麼……」怎麼好意思啊?厲堂曜對封城投以一個鄙視的眼神。
「……」取出手機,封城瞥了一眼時間,直接無視掉厲堂曜。
「卡卡卡。」慕清歡正在吃薯片,都是厲堂曜送來的,吃的那個香。
「你也喜歡黃瓜味啊,正好我也喜歡,看來我們才是一國的,所以你有空,就發展一下我這個下線唄?」眨了眨眼,厲堂曜語氣曖昧,不過他這麼出賣色相,都是為了哄慕清歡出道。
」六哥,你這個人挺不錯的,就是我對娛樂圈沒興趣。」絲毫不掩飾這點,慕清歡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站立在窗前,封城淡漠的臉色,忽而一愣,隨即,詫異的望著慕清歡,他的直覺,應該是比厲堂曜還要精準,她不會出道,不會。
嘰嘰喳喳的,慕清歡和厲堂曜聊了好久,直到下午兩點,吃過午餐,厲堂曜終於走人!
結果六哥這麼一走,封城幾步走到床頭,一把抓起那玫瑰花,往門外一扔。
「你做什麼?」巴掌臉寫滿了倔強,慕清歡立即掀開被單下床,根本來不及換上鞋子,便撒著腳丫子,急匆匆的小跑著來到門外,抱起可憐的玫瑰花……
突然之間,她只覺得剛才封城那個扔東西的動作,就像那次,把她給扔掉一樣,絲毫不猶豫。
不斷收緊懷裡的玫瑰,慕清歡咬牙切齒的望著封城,怒氣蒸騰的說,「封先生,你沒權利,決定我的東西,我要還是不要,我自己可以決定!」
察覺到慕清歡小心翼翼的護著那些玫瑰,封城不禁失笑,走過去,冷冷捏著她的下巴,「怎麼,一束玫瑰花,就把你給收買了?」
「如果你硬是要這麼想,也沒人攔著。」當他在扔掉玫瑰花的時候,難道就從來沒有去過,這麼美麗的花隨便扔掉,過於可惜了嗎?
「呵!」他笑得不屑、薄涼。
「封先生,你現在可以走了。」別過臉去,慕清歡將玫瑰花重新插放好,可就在下一秒,封城卻抓起那花瓶,往地板上一扔,瞬間原本完好的玻璃瓶碎裂成滿地的渣渣。
嚇得一驚,慕清歡捏緊掌心,傻傻的望著滿地的狼藉,轉而輕笑,「我現在是病人,需要休息,請你出去!」
幾乎同時,封城狠戾的質問,「扳指,還想不想要了?」
扳指,爸爸的扳指……
他很會拿捏他她的死穴,知道她在意什麼。
深深呼吸,慕清歡真的是受夠了,不怕死的拔高聲音反問,「除了威脅女人,你還有什麼本事?」
突然迎面是他炙熱的呼吸,慕清歡被甩向病床,不得不迎面直視他犀利的黑眸,「那天,你們親沒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