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我會freestyle都要跟你說嗎?
易淳目瞪口呆望著自己的死黨戲弄敵方頭領,感覺自己大概還在做夢。
「這.……這這這。」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那些等我們逃出生天再問,現在先專心逃命,OK?」
周舟回頭朝易淳擠眉弄眼,然後扭過腦袋,屈指一彈。
管亥手中大刀如遭雷殛,震得他虎口發麻,差點撒手棄刀,連退兩步,才堪堪站住,又驚又怒。
「好氣力!」
管亥眼不瞎,看得出對面的官兵這一指並未動用戾氣,僅憑脆弱的手指頭,就幾乎要震裂他的虎口。
周舟也不笨,一聽對面黃巾頭領自報家門,頓時對號入座。
這不是那個能跟關羽大戰幾十個回合的管亥嗎?嘖嘖嘖,遇上隱藏武將了啊!
魔改三國志中,武人之間的差距極大,從不入流武人、二流武人、一流武人、超一流武人,再到萬人敵、武神級,除了最後兩個境界壁壘分明外,其他幾個層次的劃分極其模糊。
超一流武人突兀間,或許有機會秒殺同為超一流的對手,但一流武人有所防備的時候,也可以在超一流武人手下走上幾十個回合。
但關羽是少數身處超一流層次,卻經常秒殺同級武人的異類,綽號『關三刀』,意思是頂過了頭三刀,哪怕是個不入流的雜號將軍,都能跟關羽五五開。
這種說法雖然有些戲言,但也不乏道理。
袁紹口中常提起地上將顏良文丑,全都掛在關三刀的頭一刀,但管亥不僅扛過了頭三刀,還特么繼續扛了三十六刀,直到麾下兵卒敗北,才被關羽掩兵幹掉。
哪怕還有關羽剛剛出道,尚未到達巔峰期的原因,管亥的真實戰力也不容小覷。
「退下去,我知道你是管亥,不想改變歷史。」
周舟開口勸退,對他而言,殺再多NPC也沒用,難不成他還要找自己兌換積分呀。
可在管亥看來,周舟的『好言』就如同赤裸裸的鄙夷。
「可笑,你以為吾會懼怕?」
管亥氣紅了臉,青筋漲起,爆發出更加濃郁的戾氣。
「給吾死去!」
鏘!
一聲巨響,大刀與長槍碰撞。
大刀縈繞著黑色戾氣,而長槍並無任何防護,僅僅一個碰撞,槍頭直接被刀刃削掉。
眼看大刀離自己越來越近,周舟微微一瞥,帶著幾分讚賞,再度伸出右手一捏,崩散刀身上的戾氣,牢牢鉗住來勢洶洶的一斬。
「有意思,有意思,氣除了外放的功效,居然還能強化兵刃。」
說話間,周舟不忘護住易淳的安危,左手僅剩槍桿的木棍隨意朝後一甩,黑氣暴漲,黑芒電射,轟中幾個靠近易淳的黃巾卒,收回槍桿,周舟琢磨片刻,五指一緊,槍桿上頓時浮起一縷縷黑色霧氣,縈繞其上。
周舟看了看,滿意一笑,抬頭望著管亥那傻眼的模樣,沒有偷襲的想法:「這招叫什麼?」
他雖然是虛擬宇宙的主宰,但虛擬宇宙何其大,他又不能掌握到每一個細節。
這次進入魔改三國志,他也沒做什麼準備,打著『隨遇而安,自由發揮』的念頭。
遇到不認識的事物,自然是不恥下問。
管亥吞了口唾沫,難以置信地看著周舟:「你……竟然這麼快掌握了戾氣附武。」
「附武?倒也貼切。」
周舟想了想,認可了這個名稱。
「我要走了,你還想攔我嗎?」
周舟嘴角掀起,帶著一絲輕鬆。
管亥咬著牙,宛如受到極大的侮辱:「可惡,別小瞧我等黃巾的信念啊!!!」
手中戰刀猛然揮下。
周舟微微眯眼,驟然射出兩道凌厲的精芒。
「自討苦吃!」
甩掉槍桿,周舟握拳貼近,兇險搏鬥。
兩人身上縈繞的戾氣猶如颶風激烈碰撞,黑色氣浪不斷翻滾濺射,發出噗噗的擊空聲。
雖無士卒靠近,堅硬的地面早已被肆虐的氣浪切割得破爛不堪。
若是比較戾氣,周舟或許不如管亥雄厚,但他還有無比強悍的身軀力量,與丹勁武尊的絕世武力,三者結合起來,發揮出來的威力連周舟自己都拿不準。
更何況,周舟的擊技比管亥強到不知道哪裡去,一個是糅合了華夏五千年擊技的國術宗師,另一個是剛剛起兵造反沒幾個月的農民,就算管亥前幾年加入太平道的時候練過點武功,在戰鬥技巧上,還遠不是周舟的對手。
幾個回合不到,周舟已然窺破管亥那粗鄙的招數。
「該結束了,給我躺下!」
周舟一聲大喝,左手一掌切中管亥右手腕脈,右拳擊出,正中管亥胸口。
轟的一聲巨響,周舟原地不動,管亥被震退一丈,魁梧的胸膛上浮起一道紫紅色的可怖拳印。
管亥臉色漲紫,露出幾分痛楚,但還是強撐著身體,巍峨不倒。
「欸,竟然還沒倒下?」
周舟微微驚訝,看得出管亥在硬撐,否則只要吐掉喉嚨的血,再順勢倒下,受的傷絕不會這麼重。
「哈哈!痛快,咳咳~~」
周舟更加無語,都被打成這個熊樣,還裝逼,還裝豪邁,簡直是……
「那我就再補一下啦。」
說著周舟舉起拳頭就準備補上一記白日做夢拳。
一股妖風襲來,飛沙走石,黃煙漫漫,速度極快,瞬間籠罩住整個沙場。
「休傷我黃巾弟兄,管亥速退!」
周舟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抬腳欲追,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回頭聽音辯位,找到易淳,帶著他從另一個方向離開。
半個小時后,易淳趴在樹榦下,大口喘氣,累得像只一百八十斤的野豬。
周舟隨意從附近摘了些野果,抱到樹下,分一半給易淳,自己拿起一顆,一口咬下。
嘖,有點酸澀,還有點苦。
很正常,畢竟這不是通過培育得到的蔬果,味道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就像這十分忽悠的人生。
易淳歇夠了,一屁股坐起來,有模有樣拿果子解渴,第一口同樣酸的齜牙咧嘴,但嘴巴幹得厲害,還是三兩口吃了個乾乾淨淨。
沾著果汁的手抹在髒兮兮的衣角上,易淳緩口氣,目光十分複雜,有點驚喜,有點懷疑,也有點慶幸。
「阿~~唔,謝謝你,阿玉?」
「有什麼好謝的,都這麼熟了。」
「啊!不是吧,你真的是阿玉?」易淳聲音提高八度。
「廢話,還能有假。」
「等等,我們先冷靜,確認一下身份,我認識的那個阿玉,有個白富美女朋友,還有兩個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大小姨子。」
「啊(發一聲)。」
「他還是我的大學同學兼職朋友,職業是老師,教書很厲害。」
「啊(發三聲)。」
「他還是一隻弱質彬彬的眼鏡弱雞,沒義氣,冷漠無情,翻臉不認人。」
「啊(發二聲)?」
周舟突然有種真不該救這個二貨的衝動。
「我真想把你扔回去,真的,要不我送你回戰場。」
「別別別,我相信你是真的。」
易淳頓時慫了,只有那個熟悉的死黨才會用這種口吻說話。
「厲害啊老鐵,平時看你一副低調內斂的模樣,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哎,說說,你是怎麼學會那個凶神惡煞的黑氣飄啊飄的那招。」
「萬法歸一,一法通時通萬法,如果能將一個法門學到明心見性的境界,那麼其他法門的修行方法不學自通。」
「聽不懂,說人話。」
「哦,境界上的碾壓,就像DOTA和王者農藥,你在DOTA獨孤求敗了,去玩王者農藥照樣是一號狠茬。」
「懂了。」
易淳恍然大悟:「原來阿玉你這麼厲害啊,我竟然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海里去了,難道我會freestyle都要跟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