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你的初夜有沒有人定下?
那五名跳舞的女子,不時拿眼眼睛,看向軟塌上的俊美男子,投去一個媚眼。
只見鋪著白虎皮的軟塌上,斜躺著一名身穿紫衣的俊美男子。
他面白如雪,眉宇透著幾分風流韻致,兩縷墨發垂在臉頰兩側,更顯幾分流倜儻。
淡淡的劍眉下,眼神狹長而慵懶,此時因為酒意暈染的緣故,帶著幾分迷離之色,讓人不禁深陷其中。
一曲盡,幾人朝軟塌上的祁言行禮的同時,不斷的朝他拋了一個媚眼過去,扭著水蛇腰,朝祁言走了過來。
祁言心中冷笑不已,臉上卻沒表現出來,順勢一把摟上一名女子的腰身,將人攬進了懷裡,將一杯酒灌進了懷中女子的嘴裡。
那女子嬌笑,拿拳頭錘著祁言的胸口。
「公子,你好討厭啊~」
祁言哈哈一笑,又灌了一杯過去。
珠簾內,彈著琵琶的素衣女子,依舊抱著琵琶坐在裡面,沒有動,也沒說話,靜靜上看著這一切,眉頭微皺,那雙宛如清清暉皎月的眸子,透著淡淡的失望。
此女乃是合歡閣的花魁,江襲月。
她雖入風塵五年,卻也只賣藝不賣身,是個難得的清倌人。
身邊的婢女,替她委屈道。
「小姐,為什麼不揭開面紗去會一會這位公子呢!紅兒看他不僅長得如此俊美,而且穿著,一看就是非富即貴,若是他中意小姐,小姐也能早已脫離這火坑了。」
那婢女紅兒雖這般用心良苦的說著,其實她心裡也是極為有心機的。
她長得容貌並不出眾,所以同江襲月一起唄被老鴇買進來的,別人是吃香喝辣的,日日有一群達官貴人爭先恐後送上一份又一份的大禮,而她只能穿著粗布麻衣,做著伺候人的活,這輩子都沒有出路。
祁言的好相貌,是她見過最好看的,要是江襲月能被祁言看上,她也能跟著享福,說不準還能混個暖房丫頭什麼的……
那日子怎麼過,也比樓里,受盡冷言冷語和排擠要強上上百倍。
江襲人看了祁言一眼,斂目道。
「這公子樣貌,家事是很不錯,只是太過浪蕩,風流不羈,若是得了他的歡心也只是一夕之間,並不長久,我雖急著脫離苦海,但也不能從這個火坑跳進另一個火坑。」
祁言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嘴角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只是那是雙滿是醉意瀲灧的眼睛里,夾著一抹從未有過的趣味。
紅兒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還要再說些什麼,被江襲月打斷。
她欲起身離開。
只聽「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踹開。
祁言此時故作將一個女子壓在身下,假裝去親那個女子……
「國師……」
不等他親到,南宮連月看著軟塌上的祁言,冷聲開口喊道。
祁言抬起一雙醉意朦朧的眼睛,看向南宮連月,搖搖晃晃的從軟塌上爬了起來,一把挑住了南宮連月的下巴。
「你是誰?看著倒是個新面孔,長得倒是挺合本公子的心意的……」
他忽的一笑,眼神迷離:「你的初夜有沒有人定?若是沒有,今晚本宮子定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