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我在你面前
「不然你以為呢?」鳳靈淺幽怨地道,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夢境就是現實,希望墨玄溟現在就站在她面前。
「淺美人,既然你這樣想我,那你現在就睜開眼吧。」墨玄溟揚著唇角道。
「睜眼做什麼?」鳳靈淺疑惑道。
墨玄溟勾著唇角道:「等你睜開眼,就可以看到我了。」
「我才不相信……」鳳靈淺正說著,感覺她的心神又一陣突然震蕩,讓她從夢中醒了過來。
此時此刻,她還在靈息地中,但眼前竟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身姿修長、一身玄衣、銀色面具,那對幽深而瀲灧的漂亮鳳眸,嘴角勾著一道淺淡的笑容,不是墨玄溟還是何人?
鳳靈淺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可那道身影還在眼前不曾消失,似乎是真的存在,並不是她的幻覺。
「墨玄溟,你,真的是你嗎?」鳳靈淺的聲音都不由變了。
「淺美人,你沒有看錯,的確是我。」墨玄溟微微笑著,之前他的神魂太弱,無法直接現身和鳳靈淺相見。
現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休養,他的神魂已經強大了許多。
這些天,他有怨過鳳靈淺察覺不到他的存在,有怨過她竟然和別的男人走得那麼近……
但是現在,看到她的一瞬,他的心裡只剩下了她。
鳳靈淺依舊不敢相信這一切,想要伸手摸摸墨玄溟,看他到底是真是假,看她是否還在夢中。
她的手指觸碰到墨玄溟時,竟是就那麼「穿透」了他的身體,猶如觸摸到了空氣。
那一瞬,她的面色瞬間變了。
難道這真的是她的幻覺嗎?
「墨玄溟,你……」
「淺美人,我是真的在你面前,只是現在的我並不是完整的我。」
「你是說……難道現在我看到的,只是你的神魂嗎?」鳳靈淺驚訝道。
墨玄溟微微點頭道:「是的,這只是我的神魂。」
「那你本人呢?本人哪裡去了?」鳳靈淺立刻追問道,這時候她都忘記問墨玄溟,他是如何進來靈息地的。
「淺美人,我的本體已經被摧毀了,暫時不會出現了。」
「怎麼會這樣?」鳳靈淺面色倏然一變,忽然想起那日墨玄溟失蹤時的情形,連忙問道:「墨玄溟,是不是天懲神雷,是它毀了你的本體。」
墨玄溟冷哼道:「若非是我本體實力受限,怎會被它輕易摧毀。」
如果他不慎被鳳靈淺父母的力量所傷,所以抵抗那道黑色虛體時才不小心泄露了真實力量,故而才會引來了天懲神雷。
當然,真正的他才不懼天懲神雷,只是一切來得太突然,他才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墨玄溟,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鳳靈淺內疚地道,當初如果不是她,墨玄溟才不會落得那麼凄慘的下場。
「淺美人,我不准你自責!不過是一具身體而已,我再重新修鍊就是。」墨玄溟霸道地道。
「墨玄溟,難道你也要奪舍?」鳳靈淺皺眉道,想起當初羅彥勝奪舍她的情形,心裡對這種行為十分不喜。
「我怎會用這種低級的手段?這世間的皮相,我才看不上。」墨玄溟不屑地道。
鳳靈淺嘴角一抽,好吧,她的見識限制了她的眼界。
墨玄溟豈會是羅彥勝那種卑鄙無恥的不入流之輩。
「墨玄溟,你當真能重新修鍊出本體來嗎?」
「是的。」墨玄溟點了點頭,如果他這麼容易死,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鳳靈淺又問道:「墨玄溟,我可以幫到你嗎?你需要什麼修鍊資源,儘管說,只要我能幫到你的,我一定會竭盡全力!」
「淺美人,你勿需憂心這些,這些事我自己來就行。我還是那句話,不准你自責。」
「可這一切終究都是我的錯。如果你不讓我為你做些什麼,我都無法原諒我自己。」鳳靈淺不可能不自責,墨玄溟是站在風洲大陸巔峰的強者,如今卻只剩下了一道神魂,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淺美人,如果你真想幫我,那你就告訴我,你是誰?」墨玄溟那對幽深的鳳眸凝望著鳳靈淺道,似乎一眼能看到她心裡。
「我是誰?」鳳靈淺面色不由一變,墨玄溟為何會這樣問?
很快,她的神色就更加難看了,因為她才剛剛反應過來,這裡是靈息地,而墨玄溟的神魂正身在其中,他可能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
「淺美人,你不要怕,我只是想弄清一個問題的答案,並非是要窺探你的秘密。」墨玄溟目光深深地望著鳳靈淺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絕對不會傷害你。」
鳳靈淺一陣無奈,墨玄溟真是什麼時候都不忘記宣誓他並不擁有的主權啊。
被他這麼一問,她都不知道是該緊張還是該害羞了?
「你想知道什麼答案?」
「這個,淺美人你怎麼會擁有激發它的力量的能力?」墨玄溟攤開手心,掌心上方儼然漂浮著那塊月牙石。
「我擁有激發月牙石力量的能力?不可能吧?」鳳靈淺搖頭道:「如果我這麼強,早在冷月城中就將月牙石搶在手裡了,哪裡會被羅彥勝逼迫得那麼狼狽?」
「淺美人,我曾親眼看到過它對你親近非常。」
「月牙石親近我?之前,我將它戴在身上很久時間了,它並沒有任何異常反應。」鳳靈淺努力地在腦海中搜尋相關記憶,可仍舊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墨玄溟,你會不會看錯了?」
墨玄溟沒有說話,他的神情已經表明了他的態度,他沒有看錯。
「你把月牙石給我,我看看吧。」鳳靈淺將信將疑地將月牙石接了過來,在落在她手心的那一瞬,月牙石上突然閃耀出了一道奪目的月色光華,將她的整個視線都照耀成了一片如水般的月色。
那一瞬,鳳靈淺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生命力跳躍在她的手心,似在呼應什麼一般,那一瞬,她的身體里似乎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了,那種感覺非常奇異,是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