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住一輩子
比如說,他要吻你的時候,你可以暗示他可以進行下一步動作。
只要讓他覺得,你不是故意與之對抗,甚至你也有意與他親近,他便不會刻意為難你。
床頭小燈暈黃旖旎的光線下,
看見江冪晚主動裸/露香肩,一張清麗的小臉也是無限嬌羞,萬分的惹人憐愛。
男人果然慢慢地停止了攻佔她雙唇的動作,雙手撐在柔軟的床褥上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又抬眸,自上而下地俯瞰著身下的她,「……」
江冪晚察覺男人深邃的眸子漸漸腥紅灼燙,炙熱的火花已有越燃越烈的趨勢,
她又立刻飛快地拉起肩上的衣物,進入到下一個轉移他注意力的項目。
只見她狀似幽怨地睨著他,「那我呢,我該怎麼辦?」
「僅僅就因為一個庄臣,一個對你根本毫無威脅力的前情敵而已,你就吃了這麼大的醋!」
「如果你找到了小時候的蜜蜜,或者你以後又認識了一個新的蜜蜜,不要我了,我該怎麼辦?」
「……」
她故意把他口中的冪冪曲解成蜜蜜。
卻做夢也沒有想到,丈夫壓根沒打算照著她編好的劇本走。
話音未落,男人已經一把扯開她身上的衣物,滾燙的吻落在了她雪白的肌膚上!
他滾燙的唇,也隔著一層綿柔的衣料,惡狠狠地擠壓她的柔軟,「小妖精!你從哪來的這麼多冪冪?」
男人濕露露的吻烙在她纖細迷人的鎖骨上,驚起她本能的一陣輕顫,江冪晚慌忙伸手去撥開男人溫熱的臉龐,小聲堅持道,「不行……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男人頭也不抬地繼續吻著她,迷戀地吮過她身上每一寸美好的肌膚,卻也不忘回答她,「不一樣。」
嗓音低喑,挾著一絲濃郁漸深的慾念,卻是咬字清晰,「不可能!你不會明白,和你分別的這十四年以來,我對別的女人從來沒有這樣強烈的感覺,」
「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你。可是你——我不太能確定,但他看你的眼神……」
蔣旭堯頓了頓,想起公交站台上庄臣強行擁她入懷,還有看她的那種既纏綿又纏骨的眼神,俊臉不覺掠過一絲厲色,他悻悻然地說了四個字,「礙眼的很!」
的確是很礙他的眼!膽敢惦記他老婆的男人,他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的。
更讓他無法容忍的是:一想到江冪晚的心裡或許對他還有那麼一點點、一些些的留戀——
不!他絕對不允許這種可能!
他也根本無法容忍在自己於她生命空缺的期間里,曾經有那麼一個男人,差點就取代自己成了進駐她心底的永恆!
「可是,江冪晚,我做不到!就算岳父岳母都反對我,就算你的心裡還在留戀他,我也做不到放你回到他身邊!」
江冪晚突然探出雙手勾下男人結實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灼燙的薄唇,「老公,我也要你!只要你,我只要蔣旭堯……」
突然之間,積攢在心底的所有鬱氣都不翼而飛!
他動情地攫起她柔美的下頜,而他灼燙難耐的男性氣息,也小心翼翼地移至她柔嫩迷人的小嘴邊,「可以嗎?」
看見她睜著一雙迷濛的水眸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他又深吸了一口氣,故作輕鬆地摸了摸她因為沾染上晴愛而顯得異樣緋紅的小臉,愛憐地拍了拍,「沒關係,我去沖個冷水澡。」
她還在生理期當中,就算再怎麼難以自控,也不能強行要她履行妻子義務。
即便愛得再深再刻骨,也是要尊重個人意願的。
他們是夫妻,可以為對方做一切的事情,當然,也有權利拒絕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
挺起健碩頎長的身軀從床上翻身下來,見她還是怔怔地睜著一雙水眸看著自己,氤氳的眸底不知道在潛涌些什麼情緒?
他又俯唇,輕輕地啄了一下她櫻紅的唇瓣,「嚇到你了嗎?沒想到在你心目中高高上在呼風喚雨的總裁大人,也會有如此不堪的一面?」
也是,她一直在國內生活,他又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想必從來沒有想過男女之間還有這麼一門羞於啟齒的學問。
江冪晚確實不知道男女之間還可以這樣的。
但她感覺得出來蔣旭堯此刻的緊繃而灼燙,她柔涼的指尖無意間觸到他胸前的溫度,更是滾燙得驚人!
她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在他險些掉下去又立刻挺直身軀的同時,她已經從床上坐起來,神態虔誠地半跪在他面前,「我……我試一下……」
……
半個小時后。
蔣旭堯低頭,和著沾染在她唇齒間的口紅,狠狠地吻住了她!
雖然嘗試的過程中,她的動作生澀而又笨拙,
但那一刻,他的身心卻是無比的滿足和幸福,彷彿擁有了全世界!
……
直到後來,看見江冪晚背著他偷偷地躲在洗手間里,嘔得幾乎連苦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蔣旭堯才知道,善良的小妻子是用一顆多麼毫無保留而無私奉獻的真誠的心,深深地、無悔地、勇敢地、堅定地愛著他!
微微俯身,伸手拉起她趴在馬桶上的身體——
他愧疚地以溫熱的指腹拭去她唇角間的穢漬,又按著她的臉緊緊地貼在自己怦然跳動的心口,「冪冪,我的冪冪,你永遠都在這裡,在最深最軟的地方……」
男人的心跳聲,強健而有力,卻又分明因為她的靠近,而有了些許的錯亂失律。
每一聲、每一下,都在用力地告訴她:她就住在他的裡面,在那顆怦然跳亂的溫熱的心臟里,在那最深最軟的心尖上。
蔣旭堯的身上還沒有穿衣服,健碩挺拔的身軀上猶是沾有沐浴后未來得及擦乾的水珠,打濕了她溫涼的臉頰,他身上清新而好聞的沐浴乳香味,也順勢縈入了她的鼻翼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中的那股難受已消褪不少,可濕熱的淚水卻還是順著臉頰肆意地流了下來:「好,我要住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