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見我?」
「你難道猜不到嗎?」她就不信,她心裡沒答案。
「范柔?」
葉然然沒點頭也沒搖頭,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醫院,很快就到了,葉然然下了車。
她手扶著車門,眼尾挑起,看著裡面的范麗。
不知道為什麼,范麗總有一種要奔赴斷頭台的錯覺,磨磨蹭蹭的,她下了車。
葉然然看出她的害怕,戲謔的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在前頭帶路。
「進去吧。」把范麗帶到之後,她推開門,讓她進去。
范柔住的是軍區醫院最高級的病房,裡面豪華得堪比五星級的酒店。
她心裡暗暗的羨慕,范柔真是好命啊,認識了葉然然這樣一個朋友。
勾搭上了她,就勾搭上了君墨寒啊。
葉然然沒有跟著進去,把空間留給了兩人。
藍韶並沒有出來,估計是不放心吧。
有他在裡面,葉然然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是不是長得很兇?」葉然然摸了摸自己的臉,問對面的一號。
「夫人長得很好看。」哪裡凶了?
誰敢說她凶,他一槍崩了她。
「那人家幹嘛那麼怕我?」
「正常啊,夫人又不是人人都能看的。」
哪個又敢盯著她目不轉睛的看?君墨寒吃醋的話,有得他好受的。
「算了,問你白問。」葉然然不指望他能說出什麼來。
房間里,范柔跟范麗靜靜的對視,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要不是那張臉,范麗都不敢相信,床上的人會是范柔。
「你,還好嗎?」范麗猶豫了下問。
「你看我的這個樣子,像是好嗎?」她簡直是問了句廢話。
「怎麼弄成這樣?」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問得很有問題,范麗神色頗為尷尬。
「這個你要回去問問我們的好爸爸了。」范柔語氣諷刺,卻並沒有太多的恨意。
范麗一時間也猜不透她心裡的想法,只能試探著問:「你找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就是告訴你,走出這個門之後,你就自由了,我希望你走得遠遠的。」
以後都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了,就算見到,也當是陌生人吧。
之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她現在無法做到釋懷,但是她想,一輩子那麼長,終究有一天,她會忘記的。
范柔承認,自己是一個小女人,她做不到葉然然那麼大氣,不過欠了人情要還,這點她是知道的。
「你要放我走?」范麗不太敢相信的問。
幸福來得太快,她一時間覺得暈眩。
「怎麼?有問題嗎?」
「為什麼?」她應該是恨她的吧?為什麼要這麼輕易的放了她?
「因為你幫過我,那次,謝謝你,這次,也算是還你了,以後,我不欠你了。」
所以,如果她不珍惜這次機會,不甘心要做點什麼的話,她也不會客氣的。
「你一定要算得這麼清楚嗎?」范麗鼻尖酸酸的問。
「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我這人,不是什麼講道理之人,不過,欠了人家就要還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那我們以後還是姐妹嗎?」范麗小心翼翼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