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很有利的進展
第309章 很有利的進展
賀秋風甩手的瞬間,一把匕首刺入了雷公的胸口,讓雷公見鬼去了。
賀秋風手裡的另外一把匕首卻頂住了金美妍的脖頸,輕笑道:「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騷貨,太不珍惜自己選美冠軍的身份了。」
「自從嫁給崔哲路以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家,我問心無愧。」
金美妍流出了兩行清淚,與她臉上的血跡映襯,顯得十分怪異,此刻,在她的身上,一點選美冠軍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就算金美妍這個女人很風騷很可惡,賀秋風也沒有殺掉她的心,那把鋒利的匕首,離開了金美妍的脖頸。
當那種冰冷的鋒利遠離后,金美妍稍微鬆了口氣,剛才真怕賀秋風會割破她的喉嚨。
雷公死了,也該是賀秋風離開的時候了。
賀秋風隨手就把匕首扔到了地上,清冷笑道:「崔哲路思密達,兩天內,我要看到你的一個億,馬上就是春節了,如果你敢給我添堵,我就要了你的命!還有你,長腿歐巴崔敏傑,如果你還敢惦記我的女朋友,我就挖了你的雙眼,廢了你的下盤,讓你無法審美,無法澎湃。」
崔哲路和崔敏傑父子兩個都表示,以後再也不敢了,同時崔哲路也聲淚俱下提到了韓韻嬌,說他們全家都被韓韻嬌利用了。
賀秋風叼起一根煙,點燃吐出了一口煙氣:「世事無常,其實你們被韓韻嬌利用了是好事,畢竟藉此除掉了雷公,否則,你們日後就可能死在雷公的手裡。崔敏傑,你的大師父太極品,我要對你刮目相看的。」
崔敏傑無地自容。
賀秋風離開了,崔哲路沒敢讓別墅的保鏢們攻擊賀秋風。
金美妍撲到崔哲路的懷裡痛哭起來,又是流血又是流淚,她真是很痛苦。
「哲路思密達,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雷公從沒有做過那種事。」
「給我的感覺是,你和雷公,該發生的都發生過了,而你不承認,雷公又死了,我好像很難得到正確答案了。」崔哲路一臉的惘然。
「父親,給這個臭女人上刑,讓她把自己做過的不要臉的事都說出來。」
「我是你的母親!」金美妍顫音道。
再次聽到金美妍如此說,崔敏傑只能是鄙夷地狂笑了:「父親,不如我們父子兩個殺了這個臭女人算了,殺了她以後,你可以給我找另外一個與我同歲的母親,好讓我有點新鮮感。」
崔哲路很痛苦很無助,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金美妍,只能是先把金美妍捆綁起來,關到了某個很昏暗的房間,並且提醒崔敏傑,沒有他的命令,不許傷害金美妍。
賀秋風回到別墅以後,把事情的經過講給了賽影花,賽影花樂壞了。
「除了很想和雷公睡覺之外,金美妍好像也沒做錯什麼,而她以前的確沒有損害過崔家的利益。」賽影花道。
「金美妍想和雷公睡覺,已經是大錯特錯了,都是讓風騷給害的啊。」賀秋風道。
「我以後再也不風騷了,以後面對老闆你的時候,我要多穿點衣服。」賽影花道。
「她是她,你是你,完全就不是一回事。」賀秋風道。
……
雷公被料理了,崔哲路的別墅氣氛很怪異。
崔哲路的速度很快,這個下午,就給賀秋風的賬戶打了一個億。
賀秋風的身價再次提升,而他也的確沒想到,崔哲路的速度會如此快,有求於他,表現就是不一樣啊。
是的。
事情發展到目前的狀態,崔哲路對賀秋風還是有所求的,因為崔敏傑的大師父雷公被料理了,可他的三師父血雨劍狂劍客明天就到了。
別墅客廳,崔敏傑思索片刻道:「給我的感覺是,三師父狂劍客,比大師父雷公的人品好很多。」
「狂劍客的人品,貌似很不錯,可實際如何,你我都不是很了解啊,至於戰鬥力,其實狂劍客比雷公更強大,只是狂劍客是個懂得謙讓的人。」
崔哲路這個人有點可惡,但人間的美德他還是很清楚的,比如人品,不如謙讓,也比如厚德載物,寬容待人。
這些美德他自己很難擁有,可在關鍵時刻卻希望別人擁有這種美德。
「不行,我必須儘快見到賀秋風。」崔哲路道。
「父親,不如我和你一起去見賀秋風,併當面對柳雁莎謝罪。」崔敏傑道。
「也好。」
崔哲路同意了。
青雲茶行,老梁已經回家過年了,而再過一兩天,柳雁莎就會關門暫停營業。
一個人呆在茶行,柳雁莎有點無聊,自語道:「秋風,你也不說過來陪陪我,我一個人在這裡好鬱悶呢。」
當柳雁莎掏出手機要給賀秋風打電話時,賀秋風的大切諾基就停到了青雲茶行門外。
賀秋風剛下車,柳雁莎就愉快地喊了一聲秋風,撲到了他的懷裡。
曼妙的曲線帶來的綿軟讓賀秋風很舒服,親了柳雁莎的臉蛋一口,賀秋風抱起她來走進了青雲茶行。
柳雁莎的呼吸很急促,不知道賀秋風會不會把她扔到休息室的床上。
其實賀秋風剛才琢磨的也是這個問題,但他只是和柳雁莎一起坐到了椅子上。
柳雁莎煮了一壺新茶,和賀秋風一起品茶,微笑道:「後天晚上是除夕,大後天就是春節,好開心。」
「除夕你、我、雨蝶一起過。」賀秋風道。
「好呀。」
柳雁莎開始和賀秋風商量除夕夜的節目,又是一輛豪車停到了青雲茶行外,從車裡下來的人,竟然是袁初夏的母親韓韻嬌。
「韓姨,你來了。」賀秋風道。
「過來看看,你和柳雁莎果然又在一起。」韓韻嬌的心裡很不爽。
「雁莎是我的女朋友,我一旦有了時間,當然就要過來陪她,就是不知道韓姨這次過來,有沒有什麼很特殊的事。」賀秋風輕笑道。
「來找你下象棋。」
「你不是我的對手,別忘了,你擺下的棋關、武關和賭關,我都順利通過了。」賀秋風道。
韓韻嬌的臉色越發不自然,內心的感受也很複雜,不知道是對賀秋風的欽佩還是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