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狂傲陰狠申南汐
第449章 狂傲陰狠申南汐
「如此一來,賀秋風先是逼迫我們和他站到一條戰線上,然後,又幫了我們一個忙。」雲天河道:「賀秋風這個人,智商和情商都高到了可怕。」
「所以說他非凡人。」
「難道他會是神仙嗎?天神下凡?」
「天神下凡倒是不至於,就算世間真有神仙,也不會輕易讓人看到的。」耿三妹道:「我們只要知道賀秋風非常強大就夠了,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只能與賀秋風聯合,一起對付首爾的申南汐,快點讓你這個惡魔師弟見鬼去吧!」
「如果真能除掉申南汐,就算日後還有機會見到師父鴕鳥先生,他也會誇我清理了門戶。」雲天河又是一聲嘆息:「只可惜,申南汐的戰鬥力深不可測,勢力又那麼強大,除掉他,難於上青天啊。」
「你先不用抱怨了,申南汐這個勁敵,我們是必須要面對的,我想聽到你的答覆,是否與賀秋風聯合?」
「聯合!」
雲天河很低沉地說出了這兩個字,因為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依偎在雲天河的懷裡,耿三妹進入了夢鄉,可雲天河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一個晚上,雲天河的思緒翻江倒海,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與申南汐一同跟隨鴕鳥先生練功夫的情景,還有之後在景湖打拚的歲月。
往事不堪回首,轉瞬間,就已經是五十多歲,奔六的人了,但云天河自認為沒做過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至於他的師弟,首爾的申南汐,依然是把喪盡天良當成了習慣。
只怪師父鴕鳥先生當年太手軟了,明知道申南汐接觸到了禁忌秘籍,並且已經開始苦練,就應該提前除掉他,而不只是痛打了他一頓就趕走他。
清晨。
雲天河早早就起了床,到了別墅的院子里打了一趟拳,然後就坐到了書房看書。
或許是為了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或許是為了召喚自己的良心,讓良心二字更清晰,雲天河看的是佛門典籍。
一身寬鬆便裝的耿三妹站到了雲天河的身邊,他卻渾然不覺,已然沉浸在了佛理之中。
「天河。」
聽到耿三妹輕柔的叫聲,雲天河的身體哆嗦了一下,回頭笑道:「三妹,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已經在你的身邊站了快半個小時,就算你沒看到我,也該聞到我身體的味道了吧?」
「真是很抱歉,剛才我太投入了,哦,今天上午就把那一千二百萬打給賀秋風吧。」
「我過來,就是問你這個的,既然你沒意見,我也就放心了,保姆已經準備好了早點,我們去餐廳。」
早點剛吃到一半,雲天河的手機就發出了急躁的聲音,鈴聲其實很悅耳,可聽起來,卻像是有鼓槌在敲打人的心。
來電正是首爾的申南汐。
雲天河和耿三妹對視片刻,兩個人都是什麼都沒說。
雲天河醞釀片刻,接了起來:「師弟,我剛要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就來了。」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我的好師兄,你以前不是經常對我說,你在景湖混得很好嗎?你也說過,景湖地界,就沒有你辦不成的事,可怎麼輪到了我讓你辦的事,你就這麼糟糕了呢?」
申南汐的語速很快,但他說出的每個字,都是咬牙切齒擠出來的,從中可以清晰聽出他的憤怒。
雲天河的心裡本來就慌亂,哪怕大清早就起來看佛門典籍,可還是沒能讓他的心靜下來。
讓申南汐如此質問,雲天河的心就更亂了:「保護朴雲姬的賀秋風,非常強大,要想抓住朴雲姬,必須先滅掉賀秋風。」
「那你倒是滅掉賀秋風啊!」
申南汐吼叫起來。
彷彿之間,就好像申南汐忽然穿越時空飛了過來,面目猙獰在對著雲天河吼叫。
雲天河的身體開始顫抖,抓著手機的手也開始顫抖,可見他對申南汐那是絕對的忌憚。
耿三妹頗為無奈,如果繼續讓雲天河應付申南汐,指不定雲天河說出來的會是什麼。
接過了雲天河的手機,耿三妹微笑道:「賀秋風是巔峰級的內勁高手,你著急也沒用,除非你親自過來打死了賀秋風,否則,你想和朴雲姬睡覺,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賀秋風是巔峰級內勁高手,其中無非就是多了個內勁,而我,還有師兄雲天河,雖然都沒有內勁,可功夫都已經達到了巔峰級,莫非我的師兄,在景湖能夠呼風喚雨的雲天河,沒有與賀秋風一戰的能力?」
「沒有。」
耿三妹乾淨利索。
電話那頭,申南汐發出了非人類的吼叫聲。
相距甚遠,不過是在通電話,可聽到了申南汐的吼叫,耿三妹還是毛骨悚然。
沒人性,真可怕!
「讓黑風手接電話。」
申南汐終於提到了黑風手,也真正到了與申南汐周旋的關鍵時刻。
「黑風手死了。」
「怎麼死的?」
「戰死的!」
「總不會是你們不敢與賀秋風做對,所以害死了我的手下黑風手?」
「申南汐,你這個王八蛋,你簡直是血口噴人!你練過了鴕鳥先生手裡的禁忌秘籍,你的戰鬥力,遠遠超過了雲天河,甚至超過了你們的師父鴕鳥先生,真正有膽量的話,你就從首爾來景湖,與賀秋風決一死戰!」
聽到此處,申南汐狂笑起來:「賀秋風還真是很狂,但還沒到我親自出手的時候,你們等著吧,過幾天,我還會派高手過去的,之前你們的表現很糟糕,我希望下次不要再讓我失望,否則,你們都沒有好下場!」
掛斷電話后,申南汐再次用非人類的聲音吼叫起來:「賀秋風,你影響到了我和朴雲姬睡覺,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有朝一日,我要把你的血變成我嘴裡的美酒,讓你的肉變成我的下酒菜。」
讓申南汐這麼一攪和,哪裡還有什麼吃早點的心情?
雲天河和耿三妹離開了餐廳,邁著沉重的腳步到了二樓的書房。
坐下后,雲天河點燃煙斗,抽著悶煙:「你再去找賀秋風談談。」
「昨晚找賀秋風聊的人是我,今天,等那一千二百萬打入了賀秋風的賬戶,也該是你出面和他談的時候了,否則,賀秋風就會以為,我們沒誠意。」耿三妹道。
雲天河本來還想在賀秋風的面前擺擺架子,可這個時候最怕的就是節外生枝,他只能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