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蒼狼衛的弱點
五千三百多人的精銳騎兵，八百傷兵和奴隸組成的雜牌以及部分路上收攬回來的牛馬群就是白狼此時在這裡的財富和所有的力量了。
半個時辰左右，快馬追趕的蔡旭就摸到了烏恆人的屁股。
雙方一前一後相距十里（大約兩千四百米左右的直線距離）的僵持在哪裡。
藉助身後插著的蒼狼戰旗，蔡旭已經能隱隱感受到，烏恆大軍之內的些微聯繫了。
「看來金一和金三他們是被俘虜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他們來了。」在最後斷後的斥候那裡傳來有人追上來的消息后，白狼就帶著卡塔和蘇耶一起隱身在烏恆大軍的后軍之中，觀察著十里之外的蔡旭等人。
看著部分身穿黑色皮甲帶著部分黃色麻布披身頭戴黃色頭巾的尾隨隊伍，白狼等人終於是肯定了對方的身份是黃巾軍無遺了。
「他們的人好像不多，穿黑色皮甲的也只有幾百人。」卡塔沉聲說道。
「嗯，不到兩千人。」白狼沉聲說道：「而且這裡不是障礙重重的營地，現在也不是黑夜。」
「那正面軍團騎射能不能打敗他們？」在經過兩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思考和內心振作之後，收拾了殘局的白狼三人在勉強走出對蒼狼衛的畏懼之心后自然也就開始發現了蒼狼衛的一些不對勁。
尤其是卡塔，當初本來就是注意到了的，只是因為之後的一連串突發演變，巨大的損失讓他暫時陷入了低沉之中。
因此這一刻對蔡旭率領的隊伍，白狼等人心中並不完全只有畏懼，而是依舊保留著一絲質疑。
因為昨晚雖然狼衛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十分強悍，但沒有集團軍陣，沒有鐵血煞氣的壓制，以及一開始強行靠著陷阱和不惜傷亡的衝鋒來限制白狼騎的舉動都讓人不得不懷疑蒼狼衛是不是有什麼缺陷存在。
比如，軍隊分散本身沒有調動煞氣能量對抗大規模軍團的能力。
當然這種想法在這個世界正常來說是有些不正常、顯得匪夷所思的，因此本來也只是壓在白狼三人心中，並沒有一開始就要去試探的意思和想法，因此白狼等人才會太陽剛剛升起就馬上全軍轉移撤退了。
畢竟他們這次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一半還多的青壯折損，對白山烏恆來說已經是傷筋動骨的一次損失了。
而試探就要打仗，不管最後結果如何，敵方戰鬥力強卻是真實的，這也就意味著那怕白狼試探出了對方的缺陷，但他要啃下對方也不可能沒有損失。
正常來講，就算是一切順利，真的抓住了對方的弱點，但損失也應該是不小才對。
而白狼雖然想要報仇，但他更不想死，拿自己的生命和未來去探路這種事他是不幹的。
在白狼等人是想法之中，最好的應該是將這個消息告訴居庸城的漢人太守，讓漢人的軍隊去試探試探，反正他們本來就是死敵，想必漢人也不會拒絕。
「不過現在可不行了，他們還是追了上來，想不打也難了，只希望真的如我們猜的那樣吧！」
「否則，這點人，我也不知道還能帶回去多少了。」白狼看了看卡塔一眼，心中想到。
感受到白狼的注視，卡塔狠狠的點了點頭，下一刻，只見他拿出了腰間的一個長長的號角「嗚嗚嗚」的吹了起來。
「嗯，竟然還有戰心。」本來也是在遠遠的觀察著烏恆人的軍勢，正打算再靠近一些的蔡旭突然聽到了那嗚嗚嗚的號角聲。
相對於漢人一般的敲金而退，擂鼓而進，草原胡人可不大吃這套，他們一般都是以牛角為號的。
不同的號角傳遞不同的命令，不過眼前這個很明顯就是大軍集結的信號。
只見，隨著號角的響起，下一刻本來就在快速前行的烏恆軍隊就在蔡旭眼中徹底的變動了起來。
聚散由心，一個個黑點轉換移動起來，迅猛行動之間也依舊保持著一種莫名的美感，讓遠遠窺視的蔡旭看了，都有一陣前世看大型團隊表演的感覺。
就憑這個，蔡旭就收起了自己因為昨晚的戰果而興起的一絲輕視之意。
任何軍隊，從對方軍陣的集結上就能看出很多的東西了，尤其是其中最關鍵的紀律和訓練的本能。
這兩種特性基本算是除了士卒基本身體素質和戰鬥意志外最決定一支軍隊強大與否的指標了。
「果然不愧是烏恆精騎，天生的騎兵。昨晚要不是夜襲，加上營地混亂，障礙限制太多，再加上各種原因疊加，那支被我們拿下的騎兵恐怕也不是那麼容易拿下的。」蔡旭對身邊的狼衛沉聲的說道。
「那我們要迎上去嗎？」銀七沉聲開口說道。
「不，撤退，我們不是來正面剛的，狼衛目前也不適合和真正的騎兵在平原地帶正面剛。」蔡旭搖頭下令道。
雖然心中期望能拿下這支烏恆人的軍隊，但看到對方軍陣集結的行動之後，蔡旭就不得不暫時放棄了直接衝殺上去的可能。
與此同時，就在蔡旭說話之間的這點時間內，遠處隨著一隊隊烏恆精騎的遊走和集合，一個呈現錐形衝鋒陣的騎兵軍陣就在烏恆大軍尾部呈現了出來，好似一個巨大的三角箭頭遠遠的浮現在了蔡旭的眼中。
幾乎也就在箭頭呈現的剎那之間，蔡旭特意擦看了腦中的全息探查地圖。
只見，在原本代表著烏恆大軍的地方，那本來是一顆顆移動的大量黑點逐漸的被一種突然出現的血紅色所掩蓋。
看著腦海之中那迅速成形的巨大的血紅色箭頭，蔡旭面一凝的說道：「果然，軍陣成型，就是鐵血煞氣凝聚的時刻。」
「對方被分散了的迎戰和集合軍團正面戰鬥完全是兩種情況。」
「至少這時候，我根本無法徹底打破他們的軍陣，而不打破軍陣，那那種莫名的鐵血煞氣的壓制就無法消除。」
「血煞氣的壓制無法消除，就算我再次將狼衛們的實力增幅到了最大也已依舊是會大打折扣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