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忌憚（四）
那麼憋著情緒想通這點之後，王柱就看著蔡旭問道：「不知主公所言的煞氣雲層到底是什麼？」
剛剛蔡旭的話雖然只是初步的述說，但王柱也算是聽出來了，在蔡旭的口中所謂的精銳和非精銳的區別就是一個，那就是一方有著煞氣雲層，而另一方沒有，因此他直奔主題的問了出來。
他倒是要想知道那所謂煞氣雲層到底有什麼力量，竟然能成為區別精銳與雜兵之分的標誌。
「所謂的煞氣雲層，這還得從根子上講述一下。」眼看著王柱面色漲紅的問出了關鍵性的問題，蔡旭當即開口說道。
「鐵血煞氣是一種類似於戰場殺氣和鐵血戰意混合形成的特殊能量，這點你們沒有類似的傳承可能不知道。」
「所有的士卒在戰場上經歷了慘烈的廝殺，而沒有戰死，或者自身意志崩潰的人身上都會或多或少的在身上纏繞著這種力量。」
「因為這種力量本身源自士卒內心的戰鬥意志上，屬於精神力量高度凝聚混合生命精氣而形成的特殊雜念意志力，因此經過戰場的磨練衍生之後，一般只要士卒自身不死或者不徹底改變戰鬥意志，這種煞氣將是跟隨士卒一生而不會完全消退的（年老體弱之後可能會衰退部分力量）。」
「並且士卒經歷過的戰鬥的時間和次數越多，這種煞氣的積累和恐怖程度也就會變得越加強大起來。」
「記得主公您之前曾經和我們說過的，我們所有人的體質在經過不斷的血戰之後，根據各自體質的差別，每次戰後都是能或多或少的吸收戰場鐵血煞氣的力量來強化自身的體質力量的。」王柱微微皺眉說道：「那這兩者是一樣的嗎？」
「如果是的話，那我們本身就是在本能的吸收這種煞氣力量的，如何能將其保存下來？」
「不，每個人都是在本能的吸收鐵血煞氣的力量是沒錯，但你更要知道不是誰都有戰神之資的。」蔡旭搖了搖頭說道：「只有肉身天資非常卓越的人才能吸收很大量的鐵血煞氣來獲得遠遠強於一般人的強化力量。」
「這是一種天資上的限制，後天的苦練只能突破一定的限制，而不可能無休止的突破這種限制。」
「更確切點的說法就是鐵血煞氣的強化是在本身的肉身基礎上增強的，如果本身沒有這個天資，那麼就算積攢出再多的的鐵血煞氣也無法全部吸收的。」
「因此這個世界上更多的，還是當自身體質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就再也無法正常吸收鐵血煞氣來獲得突破的普通人。」
說道這裡，蔡旭頓了頓說道：「而且雖然還沒有驗證過，但我認為這種鐵血煞氣的積累和磨礪某種程度上也應該是不可能無限制的積攢下去的，當它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受限於士卒自身的原因，應該就無法再繼續積攢了。」
「只有當士卒本身硬條件達到了之後，才能是無礙的繼續下去。」
「像我們麾下的那些士卒，說實話，如果參加過軍練或者習武過的那還好一些。」
「但如果原本就是農夫出身的人，那以他們的身體資質來說，別說是三五場生死血戰下來，最多一兩場大戰後激發的鐵血煞氣力量就足夠他們的身體達到第一次的強化上限了。」
「而那種程度的強化，其獲得的身體強化效果可能也不過就是和沒有上過戰場卻訓練了很多年的精銳新兵的體質差不多而已。」
「再往後，如果沒有更多次的生死磨練來激發絕強的戰意，那種限制正常來講應該是突破不了了的。」
「這時候，他們繼續戰鬥廝殺下去，其磨礪產生的鐵血煞氣能量自然也就只能是積累下來了，直到達到某種極限之後徹底的穩固下來。」
「這就是普通士卒產生鐵血煞氣的過程。」
「而煞氣雲層就是通過將麾下所有士卒積累下來的這些鐵血煞氣操控凝聚起來，形成一個整體的煞氣雲層對敵人進行精神震懾和虛空能量的壓制。」
「在戰場上，煞氣雲層能達到對敵人肉身形成實質性上的無形壓制，以及對敵方精神上的震懾的效果。」
「基本上，正面的大軍團作戰，如果敵人無法抵抗這種煞氣雲層的壓制的話，那麼本身無論是戰心士氣，還是實際反映出來的戰鬥力都會被削弱。」
「具體的削弱程度，視雙方之間的差距而定。」
蔡旭將自己琢磨的和系統推演功能推演出來的情況，以他的語言組織了一下后解釋給了王柱聽。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軍中操練的意義何在？」聽完之後，王柱更加不解的說道：「主公，屬下之前雖然出身低微，但卻也時常聽人說軍中操練，戰陣之法的重要性。」
「可如果鐵血煞氣真的如主公所說的那樣，只要有足夠的強大戰鬥過程，那麼就算是一支什麼也不會的雜兵也有被磨練成天下精銳的可能。」
「畢竟只要煞氣雲層夠強，則這支軍隊在戰場上對敵人形成的實力壓制削弱效果就會極為強大，如此不對等的情況下，勝算自然是要大得多的。」
「而鐵血煞氣雲層的強大，屬下猜也能猜出，肯定是和麾下士卒的煞氣積累以及士卒數量有著直接的正比關係。」
「你這麼說，本身就是沒有錯誤的。」在王柱頗為不解的眼神中，蔡旭先是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話。
隨後才對他說道：「但你更要明白要做到你說的那種程度，你知道要用多少是士卒種子去培養壯大那支軍隊嗎？」
「鐵血煞氣並不是陽光和水，亦或者是空氣和大地，隨處都能得到，那是真正的只有生死激昂的血戰拼殺之後，才能在高度集中的戰意和生命精氣的波動下本能的凝聚磨礪而出的一種虛無能量。」
「用殘酷點的話說，沒有戰場殺戮就不可能有什麼鐵血煞氣的存在，如此你所說的那種情況，那種軍隊只有在最殘酷的連天戰場上才有可能磨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