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深談（二）
「我，我懂！我懂個屁啊！黃駒心中大罵的想道：「沒有鐵血煞氣形成的雲層壓制和對己方的保護以及敵軍煞氣雲層效果的消弱，那還這麼打大軍團作戰啊！」
作為一個寒門，而且是一個北地曾經十分有上進心，並且也和長城邊軍接觸過很多次的人，黃駒雖然對軍隊力量最頂層之上的劃分和區別不是知道的很清楚。
但對鐵血煞氣雲層的力量卻恰恰是知道的非常清楚的，因為這種能力是長城邊軍一直都會的能力。
想當初黃駒在給長城邊軍運送物資的那麼多年裡，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十分安全的，但也有幾次是剛剛好趕上了有塞外胡人成群結隊的衝擊著長城邊軍的防線的危機時刻，或者是長城邊軍在外對戰烏恆人騎兵的時空。
因此黃駒有幸見過了幾次他們的戰鬥。
也就是從那幾次旁觀起，黃駒就對胡人當時表現出的戰鬥力而感到了疑惑。
要知道，因為胡禍的泛濫，哪怕有著長城邊軍的存在，但依舊時常會有小部隊胡人馬匪翻山越嶺的越過長城來到漢地之內進行劫掠。
因此黃駒並不是沒有帶人和胡人小部隊交戰過的，他很清楚胡人的成年男子在武力上真的都是不差的，他們不需要專門的訓練就能成為很好的戰士。
也因此當年的黃駒非常疑惑為什麼那幾次胡人和長城邊軍軍團的戰鬥會表現的如此不堪。
沒錯，就是不堪，黃駒敢用自己的性命保證，他看到的並不長城邊軍實力強大的更高一籌，靠著更加的的戰鬥力強殺了對方，而是原本氣勢沖沖的胡人部隊在衝過來之後，莫名的就會表現的十分不堪。
因此才會被長城邊軍以極大的優勢斬殺當場。
而事後憑藉著多次的聯繫，黃駒也從長城邊軍的士卒那裡問出來了。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煞氣雲層的力量的願意，這種集合軍中鐵血煞氣形成的煞氣雲層能隨著戰鬥的臨近而對敵方形成實力上全方位的壓制。
而且是最低兩成實力壓制到最高五成實力壓制的強大能力。
曾經黃駒也只是以為蔡旭是知道的，所以才沒有說而已。
就好像一個再聰明的人也不可能會隨便的去提醒另一個聰明的人一件常識性的事情一樣。
黃駒就是如此忽略了的。
想罷，深吸了口氣之後，黃駒覺得有必要在這方面給蔡旭科普一下，順道的也要問問他之後還有沒有信心能依靠自己的傳承抗住這樣的力量，如果不行的話，那他們就必須早做打算了。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直接拉攏長城邊軍的部分將校過來了，反正在黃駒的記憶中，鐵血煞氣雲層的力量，雖然他不知道，官面上也十分保密。
但在長城軍團這支特殊的軍團內，基本上是個軍官將校的人好像基本都是了解的。
大部分人在和他聊天的時候，語氣十分隨意，好像都能做到那一點似的，對這種力量顯得並不是十分看重，如果不是這種力量真的在長城軍團之中十分普遍的話，以軍隊普遍崇拜強者，以及崇拜力量的習性來看，是根本不可能發生這種態度變化的。
只可能是因為太過普通和尋常了，所以才沒有被他們重視起來。
「以我以前從長城軍團哪裡了解到的消息來劃分的話，能操控軍團形成煞氣雲層的精銳大軍是分成四種層次的。」
「這四種劃分，都是直接視煞氣雲層的效果來區分的。」
「分別為兩成壓制效果、三成壓制效果、四層壓制效果、以及五成壓制效果。」
「兩軍交戰，如果一方有煞氣雲層的壓制，而另一方沒有，那麼除非沒有的一方有著極為強大的戰鬥意志以及人數優勢，死戰不退。」
「否則交手之後，當場被就打崩潰了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這還只是指低檔次一些只有兩、三成實力壓制能力的精銳。」
「如果是強大到足以形成對敵人達到四五成實力壓制效果的煞氣雲層，九成九都是只要一個衝鋒，都不需要交手，煞氣雲層自帶的殺意震懾就能讓那些連煞氣雲層都無法形成的雜兵當初士氣崩潰，軍隊潰敗掉。」
「而如果雙方都有煞氣雲層的能力的話，那麼就看那方積累的煞氣雲層壓制效果強，那方人數更多一些。」
「這怎麼說？」蔡旭一邊思考著當初和卡塔帶領的烏恆精騎的戰鬥過程對照黃駒所說的情況，一邊開口問道。
「煞氣雲層是互相抵消的。」黃駒回答道：「正常來講，兩軍對戰，強的一方形成的煞氣雲層是要在抵消掉對方的煞氣雲層的消弱效果之後，才能對他們形成部分壓制能力的。」
「比如一方能形成的煞氣雲層能壓制地方四成戰鬥力，而一方只能形成三成壓制效果，那麼當兩支軍隊對上之後，四成的那支軍隊就只能在三成的軍隊身上施展出一成的壓制效果來。」
「另外的三成則是被對方自身的煞氣雲層給抵消掉了。」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正面的戰爭不是會變得十分呆板嗎？差不多軍力下，兩方人直接比一比自身的煞氣雲層的效果不就能決出勝負了嗎？」蔡旭疑惑的說道：「如此對士卒士氣和戰心的影響太大了吧！」
「畢竟就算再精銳的士卒也不可能每一次都做好了死戰的準備，更不可能每次都是去欺凌弱小的打戰爭。」
「次次都遇到一個同級別差不多的軍團，那更是一個笑話。」
「不，您理解錯了，我剛剛說的那只是正常的情況下。」黃駒反駁的補充道：「煞氣雲層的力量輸出和士卒的意志和體力是有很大關係的。」
「因此他就和士卒的人體一樣是可以爆發的。」
「我剛剛所說的情況只是在正常情況下，但如果士卒因為戰意勃發，自發或者在主將的調動下短時間內爆發了，那所迸發出來的力量就會顛覆這種尋常時候正常情況下的對比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