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煞氣入體(二)
「呼」感受到長水營的煞氣雲層已經完全被陷入扭轉之中后,李儒重重的鬆了口氣。
「怎麼樣?」雖然一開始十分詫異,但董卓畢竟是沙場宿將,如今的他也還沒有被榮華富貴所腐蝕掉,因此在度過一開始的詫異之後,明白李儒不會亂來的他自己略微一想就明白李儒的想法和打算了。
「只是以前一直用在姜胡雜兵身上,我竟然還從來沒有想過煞氣入體的狂化術也可以應用在其他正卒身上,實在是失策啊!」董卓心中有些自惱的說道。
雖然董卓並沒有想過要在自己的寶貝西涼軍正卒身上使用這種存在著極大後遺症的狂化術,但要知道作為一個大軍閥,一個可以再漢室眼皮子底下積攢家底的大軍閥。
董卓可是一直都保持著自己在大漢朝官方體制之內的職務的。
除了正統的軍職外,董卓在自己所在的駐地當地可也一直都是有著為數不少的郡兵,縣兵等青壯的。
只是以前這些不通過西涼軍的鐵血洗禮訓練,戰鬥力連姜、胡雜兵都比不上弱雞,董卓完看不上眼罷了,因此一直都是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反正不搗亂就行了。
「如今想來,其實他們也不是不可以用狂化術強化的訓練一下的,正卒不行,但輔兵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董卓琢磨著這趟如果順利的回去了,一定要在并州試驗一下。
畢竟他這個并州刺史手下可還是有一些人手的。
董卓心中琢磨的事情,李儒並沒有馬上察覺到,畢竟此時的他也沒有什麼心思再去仔細觀察揣摩董卓的內心。
因此李儒在聽到董卓的詢問之後,只是理所當然的照直說了他的判斷。
「如今狂化術的種子已經種下去了,雖然長水營不完全是我們的人,但好歹因為您統帥的關係,並沒有排斥我施加上去的精神力量。」
「只是到底是陌生團體,加上他們本身的意志力也不可小覷,因此其中需要一個轉化的過程,不能和那些姜胡雜兵一樣馬上顯現出效果來。」
「那要多久,華雄他們現在可不怎麼安全。」聞言的董卓當即放下了自己對未來關於狂化術洗禮雜兵弱雞的想法。
畢竟未來再怎麼樣,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當下對董卓最重要的無疑是華雄和飛熊軍。
至於之前的阻擊戰術,如今哪怕李儒不說,董卓也明白已經失敗大部分了。
好在雖然失敗了,但就算打到現在停止了,黃巾軍的損失也不少了,董卓覺得雖然不算最好的,但也不算非常差,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飛熊軍能順利的撤回來。
否則如果是折損了飛熊軍卻還來怎麼點戰果的話,那董卓覺得自己還是虧了的。
「主公放心!」聽到董卓的擔心,李儒安慰的說道:「如果是正常情況下,儒也許還無法估算出準確的時間,畢竟長水營本身就是精銳之中的精銳,他們的戰鬥意志是非常堅定的,並不會被輕易的影響到。」
「但如今,長水營已經在戰鬥之中廝殺了很久了。」
「無論對方本來有多強,只要還沒有達到意志軍團那種程度,那麼隨著殺戮的進行,殺意和煞氣對他們的影響就會越來越大。」
「這個時候,屬下的狂化術本身就會相當於放大了他心中的殺意,以及煞氣對他們的影響,因此絕對不會耗費很長時間的。」
「最多半刻鐘,肯定能見到效果,如今就看子建是不是能堅持到那個時候了。」說道最後,李儒也是面帶無奈之色,此時此刻,能做的他都已經做了。
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作為一個靠腦子,靠精神力吃飯的智者文臣,手下必須要有足夠強大且有數量的人馬才能真正發揮出李儒的戰鬥力來。
否則光杆子一個的他,有時候真的是只能無奈了。
而此時沒有西涼大軍配合的李儒毫無疑問的就是面對著這樣的局面,在對唯一的外援人員手下,長水營以及部分虎賁營的漢軍施展了最合適的手段之後,李儒就也只能是干看著等待結果以及更新的變化所產生的可能存在的轉機了。
雖然李儒自己知道自己是還能採用一些其他方面去給予華雄支援,但這些手段無外乎都是精神力量上的引導使用。
可問題是,此時雖然離得遠,但李儒也知道華雄帶領的飛熊軍已經落入了張角的眼中了,而張角在精神修為上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李儒雖然不至於畏懼他,但卻也清楚,正常情況下如果是直接的碰撞,在這方面他是干不過張角的。
只有藉助更強大的軍隊的力量以及謀戰的心智力量去和張角較量才是最合適的。
因此雖然李儒還能給予華雄以及飛熊軍一些精神上的支持,但在張角面前,那也只是無用之功而已,所以李儒從一開始就放棄了這點。
「還不如積累力量,等待著可能會出現的轉機呢!」看著遠處陷入了廝殺之中的飛熊軍,李儒默默心中想到
「這樣啊!」聞言的董卓面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處於對李儒的信任,董卓並沒有多想什麼,只是看著保護在他們周圍的幾百個西涼軍士卒面色難看的暗罵道:「早知道就多帶一些西涼鐵騎過來了,此時要是有一千鐵騎在手的話,至少也能將飛熊順利的接應出來。」
…………….
與此同時,另一邊,一直在拚命廝殺的張牛角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所承受到的壓力好像是越來越大了。
雖然敵對的漢軍,屬於長水營的精銳槍手以及虎賁營的精銳配合起來的戰鬥力一直都很強。
但張牛角自信自己絕對沒有感知錯誤。
「該死的,這些傢伙有些不對勁?」靠著同伴兄弟的掩護,張牛角一刀結果了一個虎賁營的士卒之後,用力一腳踹開對方臨死前還要死抱著他的屍體面色難看的說道。
只是此時周圍就算是他自己的兄弟們,黃巾軍的其他士卒也都已經有些殺瘋起來了,自然沒有人回答張牛角的疑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