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碧黃蛾膏毒
天武大陸上,為奪寶而殺人的案例,數不勝數;為勢力衝突而大動干戈的,也不在少數。
但像沈足謀這樣,想勾搭女學生不成,反被羞辱一番,就嚷嚷著要報仇、殺人的,還真是奇葩。
「毒?」沈足謀聽罷牛永德的安排,身體一震,「牛哥,我以為你只是廚師呢!你竟然還會玩毒?你哪來的毒?」
「玩毒倒是算不上,但是,也算我運氣好,搞到了這種東西。」牛永德還在詭笑,「沈老弟,剛才來了一群,要吃蟲子的客人,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他們一個個,長得就跟大號的蝗蟲一樣。」沈足謀附和道。
「起先,他們讓我烤蟲子的時候,我並不願意。」牛永德道,「我一個進過內閣的大廚,如何能用那種下三濫的食材?」
「但是,他們那群人的老大,估計看得出來,我做飯有一手,便給了我一瓶這個,做交換。」
說著,牛永德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鵝黃色的小瓶子:「我才來了興趣,答應他們,給他們烤蟲子。」
「不得不說,那些長得像蝗蟲的人,都要比左言堂他們,更有眼光。」牛永德邊搖著小瓶子,邊不屑地道。
「牛哥,這是什麼?這就是你說的『毒』?可以報復左言堂他們?」沈足謀有些激動地問道。
「沒錯。」沈足謀好奇而激動的樣子,讓喜愛賣弄的牛永德,很是滿意,「這瓶毒名叫『碧黃蛾膏毒』。」
「鑒於那左言堂,是魂皇強者,我們搞不死他;其他人,我只需要小半瓶的毒藥,就能讓他們,全部癱瘓!」
「癱瘓?」沈足謀震驚道。
「沒錯。這碧黃蛾膏毒,就是能讓人,比死了還難受。」朱永德臉上的詭笑,化為獰笑。
「碧黃蛾膏毒,有著結郁魂力、阻隔經脈的毒性。被此毒感染的人,渾身的氣血和魂力,都會被阻塞,完全不能運轉。」
「久而久之,會在身體上,腫成一個又一個大包。血液流不到的地方,比如四肢,會直接壞死。」
「你別看餐桌上,那些小美人,一個個的,長那麼漂亮。你能想象得出,她們纖細的身子,鼓得跟球一樣,最後身體炸開的場景嗎?」
牛永德變態似得冷笑著:「讓那麼可愛的人,體驗這種死法,該事件多麼刺激的事情呀,哈哈哈……」
沈足謀搓了搓手,道:「無論我做什麼,只要削減了內院的勢力,我叔叔肯定會滿意的!」
「那個螞蚱人的首領告訴我,碧黃蛾膏毒,極難被發現。」牛永德又道,「別說銀針了,階別不夠高的驗毒魂器,都測不出來!」
「而且,碧黃蛾膏毒入體,會立刻溶於血液內,結郁在經脈處。」牛永德舉起小瓶子,對著天花板上明亮而刺眼的燭光,看了看。
「除了螞蚱頭頭的特製解藥,和一些木屬性異寶,這碧黃蛾膏毒,誰也解不了!」
「哈哈,牛哥此舉,真是妙哉!」沈足謀稱讚道。
「但是,咱們下毒后,要立刻逃走,並向你的叔叔,稟明此事。」牛永德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只有魂皇,才能擋住魂皇。這事關咱們二人的生死,萬一左言堂發起瘋來報復,沒人替咱們擋事,咱倆誰也活不了!」
「這事牛哥放心。」沈足謀拍拍胸脯,「咱們將這碧黃蛾膏毒,倒進左言堂他們的米飯里,看米飯上桌,咱們立刻逃走!」
「直接逃到天水學院,逃進我叔叔住的地方。也不知道,我叔叔,會給咱們什麼獎勵呢?嘿嘿嘿……」
「事不宜遲,動手!」牛永德將裝著碧黃蛾膏毒的小瓶子,重新揣回懷裡。
牛永德將廚房裡,所有的廚師、雜工,全部轟了出去,專門挑了個蒸飯的蒸鼎,把碧黃蛾膏毒,倒了進去。
牛永德也是心狠,怕毒性不夠,碧黃蛾膏毒,直接下去大半瓶子。
「喂,你們兩個,進來!」牛永德招呼了兩名店小二,「一會兒,給貴客左大人,上這個蒸鼎的米!」
「左大人可是咱們酒店,最稀罕的客人!這個蒸鼎裡面的米,是我專門從神陽帝國搞來的特產,別端錯了!」
「敢端錯,打斷你們的腿!」牛永德厲聲道。
店小二肯定不敢惹,身份最大的廚師長,當即寒顫若驚地跪地領命。
牛永德見他二人應聲,便背著手,離開了廚房,準備看好戲。
林風一群人在餐桌上,開開心心地大吃特吃,很快就將惹人厭惡的沈足謀和牛永德忘在腦後。
畢竟,和品嘗各色美食、開開心心的聊天相比,那兩個傲慢的傢伙,沒有一點吸引力。
左言堂還想過,回去之後,告訴沈澤福,讓他管管自己的侄子。但又轉念一想,沈澤福那張半死不活的老臉,也就放棄了。
管別人家的事,往往自討苦吃。
內院青雲組的人,除卻冷冰冰的冷靈兒外,性格都非常開朗,沒過多久,林風等人,便和他們鬧成一團。
兩名店小二,合力端著一口大鼎,恭恭敬敬地,抬到他們旁邊。
「諸位客官,這是我們桂香園贈送的米飯,來自神陽帝國的『神陽香米』,請您們品嘗。」
「哎,那個沈足謀,還沒他手底下的店小二會說話。」劉東喝了點酒,雖然沒什麼醉意,但是話匣子打開了。
「吃什麼米啊,我們都吃飽了,你們端回去吧。」李蝶衣道。她原本白嫩的臉蛋,現在看起來紅撲撲的。
她被上官雲起騙著,喝了幾杯酒,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幾隻紫色翅膀、花紋顏色各異的蝴蝶,竟然從李蝶衣的身上飛出來,繞著她的頭頂,飛來飛去。
「嗝……我都快……嗝……吃……嗝……吐了……」上官雲起騙人喝酒,把自己灌得最慘,神志不清地道。
能三碗干倒一個壯漢的烈酒,上官雲起喝了整整兩壺。
看見這一幕,林風淡淡一笑。
這就有意思了,沈足謀和牛永德,千算計萬算計,連逃跑計劃都擬定好了,卻因為左言堂等人都吃飽了,計劃沒法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