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以戰來養戰
第852章 以戰來養戰
可這次官兵們趕來的速度卻是大大地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滴幹活。
沒辦法，不快不行啊，太守夫人被捉了，他們腦子裡進屎了才敢懈怠。
倭寇們看到大批的官兵疾行而來，不由得腳步一滯。
雙方打了個照面，場面一度尷尬。
倭寇：「……」你們滴，不按規矩滴辦事滴幹活！我們滴還沒搶呢！
為首的官兵得了捕頭的招呼，不敢泄露凌相若的身份——就算沒有，他也不傻啊，太守夫人這麼重要的人質，若對方真的得知了她的身份更加不可能放回來了。
於是他只能含糊其辭道：「你們這些窮凶極惡的倭寇，又來禍害我大齊百姓！將士們，絕不能放過他們，殺！」
「殺！」
倭寇們雙眼一瞪，見他們來真的，果斷扭頭跑路。
跑一半還回頭看一眼，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虛張聲勢。結果還真不是，他們都快跑到海邊了，這些官兵依舊窮追不捨。
難不成大晚上喝了豬奶太興奮了？
倭寇們一邊忿忿罵了幾句，一邊只能不甘不願地放棄搶劫，逃回了海上。
官兵們烏壓壓地圍在海邊眼睜睜看著倭寇乘船離開，又驚又急。太守夫人在他們管轄之地被倭寇劫了，這可如何是好？等太守大人得知消息，他們全完蛋了。
「你們這些廢物，怎麼能丟下夫人自己逃命？夫人出事，你們幾個腦袋都不夠賠的！」為首官兵罵衙役們道。
衙役們也不服了：「你罵誰廢物呢？要不是你們太廢物，倭寇敢一次又一次來犯嗎？你們簡直對不起你們這身皮！」
最後人沒「救」回來，他們自己倒是先打起了口水戰。
幸好海邊沒有其他人，不然這臉就丟大了。
「行了，行了，別吵了。」易安朗聲道，「好好配合夫人行動才是。」
官兵們：「……」啥？
直至這時，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凌相若的計策。隨即又不禁腹誹，這太守夫人未免也太胡來了，單槍匹馬就敢闖倭寇的老窩？這不是連累人么？這些京城裡養尊處優的貴人就是不知民間疾苦，蕩平倭寇哪有那麼容易的？天真！
卻說凌相若被倭寇們扣上船后，就被關在了甲板下的一間船艙里。
大概是覺得她一個弱女子沒有什麼威脅，竟然都沒捆住她。
「是什麼給了他們我連一根繩子都不配得到的錯覺呢？」凌相若不解道。
耳報靈心說就你之前那驚恐尖叫的模樣，對方就算是給繩子，那也是在床上給。
等船駛回倭寇的老窩——一處被迷霧包圍的島礁群時，天色剛剛好放亮。
倭寇頭子見狀，怒了：「怎麼這麼早回來？東西呢？」
按照以往的慣例，一般搶完回來都是中午了。這次怎麼天才亮就回來了？難道是空手回來的？
「首領息怒，這次那群官兵不知吃錯了什麼葯，我們剛上岸他們就殺了過來。不過也不是一無所獲，我們抓到了一個美麗的花姑娘獻給首領。」出去搶劫的小頭領諂媚道。
倭寇頭子怒火一滯，隨即兩眼放光：「花姑娘？哪裡有花姑娘？」
連這次官兵為什麼會這麼一反常態都忘了問，堪稱色令智昏的典型。
小頭領抬手一招：「帶上來。」
兩名倭寇押著凌相若走了過來。
倭寇頭子看到后，眼睛都冒綠光了：「果然是花姑娘，比老子以前睡的那些漂亮多了！」
「首領喜歡就好。」小頭領搓搓手道。
「送到我屋裡去。」倭寇頭子迫不及待道。
於是凌相若就被直接扭送去了他的屋裡，倭寇頭子揮退了閑雜人等，一臉急色地衝進了屋。
「花姑……呃！」倭寇頭子話還沒說完，就瞪大了雙眼僵住不動了。
凌相若又給他換上一張真言符：「你們在這裡搶劫是奉了什麼人的命令？」
「沒有奉誰的命令。」倭寇頭子茫然道。
凌相若懂了，原來是一群在東瀛也混不下去，只能到海上當海盜的流竄犯。
「你們跟齊朝官兵可有勾結？」凌相若又問道。
這回倭寇頭子給了肯定回答：「有，閩州總管為了撈軍功，便與我們達成了協議，他定期『剿滅』我們一次，而我們去沿海搶劫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凌相若聞言直接拍碎了一塊桌角，真是好一個閩州總管。為了私利，以戰養戰，倒是打的好算盤。
只要倭寇剿不盡，他的軍功豈不是源源不斷？
等等，不對。凌相若猛地意識到一個問題：「那你們就定期犧牲一部分人給他？你們有這麼多人手？除非你們是東瀛派來的。」
倭寇頭子道：「雖然抓的是我們的人，但最後都會放回來，那些被砍頭的都是原先被我們擄來的齊人而已。」
凌相若猛地瞪大了雙眼，掩不住的震驚。
石橫竟然還殺良冒功！
「該死的玩意！」凌相若怒道，「如今這島礁群中可還有被你們擄來的齊人百姓？」
「有。」倭寇頭子回答道，「男的都充當奴隸幹活，女的則當婢女和侍妾。」
「混賬！」凌相若忍不住扇了一個巴掌過去。
凌厲的風聲和響亮的耳光聲，都足以看出這一巴掌有多重，倭寇頭子門牙都崩飛了幾顆，半邊臉腫得老高，充滿了血絲。
他突然後悔把人都趕走了，雖說不一定能打得過這個女魔頭，但至少可以分擔一下耳光。不然只有他一個人挨打也太不平衡了。
是的，他心態崩了。
但是凌相若很快就滿足了他的心愿，給他下了道禁制之後，便撤了符籙：「將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吧。」
倭寇頭子遲疑地指了指臉。
「你他媽還要臉做什麼？」凌相若暴躁道，「就說我把你打了，喊人來幫你。」
倭寇頭子欲哭無淚地走了。
「集合！所有人都過來集合！」倭寇頭子泄憤一般喊道。
倭寇們立即吹起了號角，凡是聽到動靜的都抓緊沖了過來。
「首領，出什麼事了？嘶，您的臉……」倭寇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倭寇頭子雙目幾欲噴火地找到獻人給他的小頭領，啪啪兩個巴掌扇過去：「八嘎！你找的都是什麼人，想害死老子嗎？」
「她，她……是刺客？」小頭領都快嚇尿了。
看了一眼雙目噴火的老大，小頭領一個激靈，隨即拔出佩刀義正辭嚴道：「大膽刺客，我們這就把她拿下！沖啊！」
轟——
一陣劇烈的聲響過後，衝進去的人都被轟飛了出來，七零八落地倒在地方呻吟打滾。
凌相若根本不想與這群畜生廢話，縱身飛出后，便雙手掐訣施展了一道禁術。只見無數帶著劇毒的冰刺射向了倭寇們，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陣凄厲的慘叫。凡是被冰刺射中的倭寇，全身立即被劇毒腐蝕。只能痛苦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化成毒水，直至死亡。
這種懲罰屬實歹毒，但凌相若卻覺得對付這些喪盡天良的倭寇還是仁慈了一些。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倭寇便死了一大片，只有零星的殘餘，卻也已經被凌相若的術法震懾，一個個肝膽俱裂，不敢反抗。
凌相若看了一眼包括倭寇頭子在內的倖存者，冷冷道：「留你們的命是為了當人證，可你們要是敢有其他心思，我敢跟你們保證，沒有人能保得住你們。哪怕是聖人要赦免你們，我也會把你們趕盡殺絕。」
眾人齊齊一顫：「不，不敢。」
「準備一艘船，將島上無辜的百姓一起送回去。」凌相若命令道，「誰要是敢跑，呵，可以試試是你游得快，還是我的法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