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就是吃醋了
「相公,唔唔唔.……」
獨孤淺淺翻了個白眼,不過叫了聲相公而已,至於那麼激動嘛!
良久,司徒珏才結束這個深吻,他大手一揮,拍在她富有彈性的臀、部上,邪魅笑道:「晚上多叫幾次。」
獨孤淺淺:「.……」
風滿樓起源於江南,在東秦國已經有好幾家分店,頗有名氣。
一行人走進風滿樓的時候,有小二笑著迎了上來,「客官要住店還是用膳?」
「都要,給本公子來五間上房。」古越說完,就拉著小二領他去房間,誰知,小二卻沒動。
「客官,我們這裡沒有上房。」
「什麼?還剩多少間?」
「客官,我們這裡真的沒有上房,有……」
「那就來五間……」
獨孤淺淺實在看不下去了,她打斷了古越,「這裡只有標準房和經濟房,有單人間和雙人間。」
「喔,那就來……不對,你是怎麼知道的?」
據古越所知,這風滿樓前幾年在其他地方就很有名,他曾經下榻過一次,可那時候要的是上房,並沒有獨孤淺淺說的標準房什麼鬼房的。
「王……大嫂,對呀,你是怎麼知道的?」
獨孤淺淺沒有回答他們的話,轉而對小二說:「叫邢培過來,就說是單浩來了。」
一聽單浩的名號,小二飛也似地跑了。
古越跟見鬼一樣看著獨孤淺淺,而司徒梓則用非常崇拜的眼神看著她。
司徒珏的神色平淡,似乎早已知道這一切。當然,他是不會告訴他們,他是在下馬車之前才知道這也是新都會的產業的。
一個翩翩少年從後院快步向他們走來,看清來人是獨孤淺淺后,他欣喜若狂,腳步愈發地快了。
「邢培,好久不見。」
邢培呵呵笑了兩聲,張開雙臂就要抱獨孤淺淺,豈料,手都還沒完全伸直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打了回去。
他愣了愣,看向那隻手的主人,只見那人黑著臉,渾身上下冒著寒氣。邢培不自覺地往後退一步,問獨孤淺淺:「這位是.……」
對於司徒珏的這一表現,獨孤淺淺也表示很無奈,但為了安撫他的情緒,她退後一步,挽著他的手說:「這位是我的夫君,後院可有空房?我們需要住一晚。」
「有!別說一晚,隨便多少晚都行。」
「小二,這裡不用你招呼了,忙去吧。」
「欸,好嘞。」
一行人停在院子里,邢培給他們都分配好了房間,紫夏獨自一人一間房,東風和東洋還有東子擠一間,司徒梓和古越各一間,當然,最好的那間房自然是留給獨孤淺淺的。
邢培本想拉著獨孤淺淺去院子里喝茶,但由於有了剛剛的那一幕,他只好很有禮貌地把他們「請」到了院子里。
他們,只有獨孤淺淺和司徒珏。
「當家的,你成親這麼大一件事竟然都不通知我們一聲?」一坐下來,邢培就忍不住開口。
「.……都通知下去了,你這裡太遠,消息會有延遲。」
邢培:「.……這位公子,我看你氣度不凡,冒昧問一下,你的家中是做什麼的?」
獨孤淺淺本想拉著他,豈料邢培快人快語,拉都拉不住。他只好祈禱司徒珏不要讓他那麼難堪才好。
司徒珏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淡淡道:「治國的。」
「喲,原來是開書院的呀,我……哎喲,淺淺,你幹嘛掐我?」
獨孤淺淺只想罵他是豬!這廝長得斯斯文文,唇紅齒白,表面是一介文弱書生,彬彬有禮。但是,他一開口,絕對會給你意想不到的驚喜。
司徒珏用餘光掃了獨孤淺淺一眼,再次開口:「不開書院,開朝廷。」
「噗」
獨孤淺淺一口水噴出來,噴在了對面震驚得差點摔了杯子的邢培臉上。
罪魁禍首對此事毫不介意,他拿出手帕,一點一點擦掉獨孤淺淺嘴角的茶水,一臉柔情,「怎麼那麼不小心。」
此時,邢培恢復了過來,弱弱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司徒珏。」
「噗通」一聲,邢培直接跪在了地上,驚呼:「草民邢培拜見墨王爺,草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墨王爺不跟草民一般見識。」
獨孤淺淺暗罵沒出息,剛剛問的時候那麼歡快,現在認錯這麼快,就沒見過改口這麼快的人。
可獨孤淺淺忘了,自己當初不就看上了他的應變能力麽?
「免禮,在外喚本王姑爺便可。」獨孤淺淺是新都會的小姐,他便是姑爺。
「遵命,姑爺。」
接下來,邢培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跟獨孤淺淺聊得甚歡,絲毫沒有注意到司徒珏黑了又黑的臉。
半個時辰過去,司徒珏再也忍不住,拉著獨孤淺淺回了房。
「司徒珏,你做什麼!」
莫名其妙被拉了回來,獨孤淺淺一臉不開心。邢培和單浩一樣,是她最得力的助手,於三人來說,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親密,卻很少人知道他們三個曾經義結金蘭。
頓時,司徒珏的雙眼危險地眯了起來,「做什麼?當著新婚丈夫的面,與其他男人相談甚歡,你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一番話,聽得獨孤淺淺一愣一愣的。半響,她才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司徒珏,「你吃醋了!」
司徒珏:「.……」
獨孤淺淺:「司徒珏,你就是吃醋了對不對?哈,你也有今天吶!」
「閉嘴!」
他的臉,悄悄爬上一抹紅暈。他抿著唇,死活不肯承認。
獨孤淺淺又想逗他,道:「吃醋就吃醋吧,也不分場合,你也不先問問他和我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獨孤淺淺無奈搖頭,「這才成親幾天,你的佔有慾就強了不止幾個層次,這樣可不行。」
瞬間,司徒珏黑了臉,強勢把她拉入懷中,「你的意思是,本王不應該對你有佔有慾?」
「殿下,我的王爺,」獨孤淺淺捧著他的臉,很認真地說:「我獨孤淺淺不是那種見異思遷之人,你大可不必怕我變心或者怎樣,至於邢培,他是我結拜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