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是孩子，想爸爸了！

  第二天早晨，賀子昱早早的就起床了，洗漱好了之後，床上的人依舊睡的很香，她是半側著睡的，長長的羽睫微翹，嘴角上揚，素凈的臉上，淺笑柔柔的，渾身上下散發出寧靜美好的氣息，讓看的人，心情也不自覺的變的好起來。


  賀子昱走到床邊，輕輕的推了推沈佳蓉的肩膀，沈佳蓉嚶嚀了一聲，長長的睫毛微顫，閉著的眼睛，眯開了一小段縫隙，模模糊糊的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伸手摸了上去，真實的溫熱觸感，讓她開心的笑出了聲，然後又重新閉上眼睛，像只小貓似的睡了過去。


  賀子昱有些無奈的看著沈佳蓉的睡姿，俊彥的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佳佳，我今天有事要去公司。」


  賀子昱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沈佳蓉睡的很香，但是賀子昱說的話，她迷迷糊糊的是聽到的，可整個人卻不是很清醒，不想睜開眼睛，也不想說話，就是覺得困，想要睡覺。


  賀子昱輕笑了一聲，溫柔的整理著沈佳蓉的髮絲，俯身，吻上了她的額頭，早上早點去公司，晚上的話，能早點回來陪佳佳。


  客廳內，賀風揚正坐在餐桌上用早餐，張敏坐在沙發上，隨意的翻著報紙，看到賀子昱，放下報紙，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昱兒，怎麼這麼早就下來了？」


  賀子昱起的早，但一般都是和沈佳蓉一起下樓的。


  「佳佳呢？她醒了嗎？」


  「佳佳她還在睡覺，今天星期三，公司有個例會，我要去一趟。」


  公司的例會是一方面，另外的話，他和凌子墨約好了，今天有事情商量。


  「過來吃早餐。」


  賀風揚聽賀子昱這樣說，對他招了招手，賀子昱走了過去，將手上拿著的西裝放在椅子的靠背上。


  賀風揚是個沉默寡言的人，而且對賀子昱一直十分的嚴厲，許是因為這個緣故，賀子昱也很少會主動找他聊天，所以父子兩都是靜靜的吃早餐，不過彼此的心，比起從前來說，卻靠近了許多。


  賀風揚用完了早餐，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喝粥的賀子昱，賀家人都比較傳統，尤其是賀飛，他自己都說了，最希望的就是晨運回來之後，有一碗熱乎乎的白米粥，外加兩根油條，所以如果沒有特別的交代，賀家都是中式的早餐。


  「你老大不小了，馬上就要當爸爸的人了，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公司的事情，暫時先讓墨子多幫著些。」


  賀風揚能一口氣說出這麼長的話，而且還是表關心，這絕對是破天荒的頭一回，賀子昱抬眸看著他，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擦了擦嘴巴，明明只是很慣常的動作，在他做來，卻十分的優雅。


  「嗯。」


  他應了聲，臉上有了淺淺的笑意，父子兩齊齊站了起來，拿起椅子上的西裝，披在了身上，賀子昱走到張敏的身邊時，停了下來，看著她道：「奶奶，佳佳一個人在房間我不放心，等會您找個人去守著她。」


  張敏笑著點點頭，「你爺爺應該就快回來了，等會我就上樓去，你去忙你的吧，我和你媽都在家呢，會照顧好佳佳的。」


  從沈佳蓉懷孕到現在，賀子昱可以說的上是寸步不離的，早上，他起得早，沈佳蓉還沒醒，他就一直在房間里呆著，早餐都是下人送上樓去的，然後一直到佳佳醒過來，洗漱好了之後，兩個人差不多到中午才下樓，其實，賀子昱之所以這樣小心，是因為上次沈佳蓉被歐芷蘭綁架了之後住在方明輝的醫院時，她渾身是傷的，還去沖水，而且這麼久相處下來，賀子昱也知道，沈佳蓉剛睡醒的那會是最脆弱的，他每天守著，也就成了習慣，這會離開，他心裡自然是放不下的。


  沈佳蓉醒來的時候，賀子昱自然是已經不在身邊了，張開眼睛，沈佳蓉看著床邊坐著一臉笑容的人，只露出了一小段縫隙的眼睛頓時睜大，「奶奶！」


  沈佳蓉手肘撐著床，直接坐了起來，四處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賀子昱，有些奇怪，賀子昱離開的時候，她睡的正沉，幾個小時過去了，他在她耳邊說的話，她怎麼可能還記得？

  「昱兒他去公司了。」


  張敏見沈佳蓉東張西望的，知道她是在找賀子昱，笑著告訴她道。


  「他不放心你一個人在樓上。」


  張敏挑挑眉，額頭的皺紋擰在一起，那略有些壞笑的眼神，給人一種為老不尊的感覺。


  沈佳蓉被張敏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嬌嗔的叫了聲：「奶奶。」


  張敏看著她那模樣，開心的笑出了聲，「貴嫂已經在準備午餐了，你先準備一下，等會下樓吧。」


  沈佳蓉點點頭，從床上站了起來，張敏轉身離開，還不忘將門關上。


  沈佳蓉換好衣服，洗漱了之後，給姚琛打了個電話，讓他去調查子絲國際之前那些股東借給沈旭橈的錢，是不是都已經還了，沈佳蓉心裡隱隱覺得，這些錢應該是已經還了的，不然的話，沈舒雅和王佳芝不可能戴著價值昂貴的珠寶，去那樣高檔的服裝品點消費，除去已經進了監獄，到現在還沒被放出來的程國強，夜平的話，可能會因為沈舒雅的關係網開一面，但是其他的股東可不會，他們那些人既然會選擇和沈旭橈合作，那肯定就是利字當先的，他們借出的可是幾千萬，不是幾千塊，要沈旭橈不還錢，他們不可能會善罷甘休。


  她和那些股東都不熟，上次在董事會上，她沒提這些事情，就是想讓那些董事會成員心裡有個忌憚，這件事情，她不好出面，姚琛在公司這麼多年，肯定會有認識的，這件事情交給他處理，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沈佳蓉下樓的時候，餐桌上的菜已經擺好了，老遠就聞到了香味。


  「爺爺奶奶，媽，我想去賀先生的公司看看。」


  沈佳蓉拿著筷子，對幾個人笑了笑，賀子昱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去公司了，肯定會有好多事情要處理，他雖然說了會儘快趕回來，但是沒有下午四五點鐘肯定是回不來的，沈佳蓉想想，一個人在家，覺得時間好像有些漫長，她心裡挺想去賀子昱的公司的，看著張敏他們的時候，不自覺的就問出來了。


  「你看看這兩孩子，這才分開一會就受不了了。」張敏笑著打趣道。


  「不是。」


  沈佳蓉咬著筷子，臉紅紅的，她現在對賀子昱的免疫力雖然已經提高了，但是別人要是打趣的時候，她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其實也不是分開一會就受不了，就是反正也沒什麼事情，不過這時候去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耽誤賀子昱工作。


  「奶奶，那個我不去了。」


  張敏看著沈佳蓉紅撲撲的小臉，以為她是被自己說的不好意思才不去的，轉過身，對另外一邊忙碌的貴嫂：「貴嫂，準備幾個昱兒愛吃的菜，等會讓佳佳打包，給她送到公司去。」


  這邊剛交代完，張敏又回過身對沈佳蓉道：「你不想見昱兒，孩子還想見爸爸呢。」


  沈佳蓉依舊咬著筷子，點點頭，她是不好意思，不過這也不是第一次被張敏打趣了，雖然還沒習慣，不過比起之前，倒是淡然了許多，她剛剛才睡醒，一時半會也睡不著了，這幾天，一直悶在家裡，其實心裡也還是想透透氣的。早上九點半的例會，臨近十一點半結束，會議結束之後，各部門主管放下會議資料，自然是去吃飯了，賀子昱叫上凌子墨，兩個人一起回到了辦公室。


  「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賀子昱將手中的一大摞資料放在辦公桌上，轉身看著毫無形象躺在沙發上的凌子墨，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端著茶朝著大班椅的方向走了過去。


  和凌子墨的坐姿一樣，他喝水也是毫無形象的，一口氣喝了大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巴，雙手扶著兩邊，然後又悠閑的靠著，自傲的挑了挑眉：「都已經三天了，怎麼可能還沒有結果呢？」


  話剛說完，他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賀子昱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木質的辦公桌，微低著身子，看著賀子昱，然後頗為得意的笑出了聲：「你先猜猜，這次的事情，是誰做的？」


  賀子昱背靠著大班椅，不緊不慢的抬頭，瞥了眼故弄玄虛的凌子墨，俊彥的臉，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神情，好像對這問題一點也不感興趣似的，半天，也不開口問凌子墨。


  「怎麼還是這德行？一點也不配合。」


  凌子墨嘀咕了一聲，給自己找了條椅子，直接在賀子昱的正對變坐下。


  「自從佳佳召開記者招待會之後，沈旭橈和蘇振東兩個人『名聲大振』，這你是知道的吧？」


  凌子墨刻意咬重名聲大振四個字，言語間是濃濃的幸災樂禍。


  「帝景灣算是S城政府和私企合作的項目，迫於你的壓力，當時是沒人給他提供貸款的，政府本來已經準備收回帝景灣的開發權了，沈旭橈突然貸到了巨款，給不少人送了大禮，打點了關係，所以現在沈氏和東城的局面才不至於那麼惡劣。」


  「直接說是哪家銀行。」


  賀子昱故意掃了凌子墨一眼，對他的故意之舉，表明了自己的意見，什麼是事情的重點，凌子墨他心裡清楚，他這分明就是故意賣關子。


  「山和銀行，日本的一家銀行，和山口家來往密切。」


  凌子墨單手托著下巴，盯著他的臉看，唯恐錯過什麼精彩，不過就算是他專註，也沒能從賀子昱的臉上觀察出些什麼來。


  凌子墨笑了笑，伸出五個手指，在賀子昱的跟前晃了晃，「五十個億。」


  其實對銀行來說，五十個億並不能算是很大的數目，但是就沈蘇兩家現在的狀況，根本就沒有哪家銀行願意貸款，這個數額，也不小了，至少，沈旭橈和蘇振東手中的帝景灣工程可以順利施工了，算是暫時解除了他們的危機。


  「山口春日這是瘋了吧，她就不擔心她家的老頭大發雷霆，罷免她的職務和權利？」


  就他們這樣歷史悠久的家族，和杜家一樣，繼承人是要經過重重選拔的，山口春日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從小就開始學習處理家族的事情，算是自己有一定的威信和人脈，所以她才能在這時候幫沈蘇兩家在日本的銀行貸到款，但是她這樣做，肯定是不符合山口家族的利益選擇的，對他們來說，這不僅僅是和賀家作對而已，為了沈旭橈惡化蘇振東那樣資信已經破產的公司，顯然是沒有任何必要的，這件事情，她肯定是瞞著家裡的，身在這樣的家族，雖然天生就有了權勢地位，但是親情卻是很單薄的，不容許犯錯，不然的話，是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的。


  「又一個被感情沖昏了頭腦的女人啊。」


  凌子墨煞有其事的嘆了口氣，只是那口吻，就和剛剛提到沈旭橈和蘇振東一眼，幸災樂禍居多。


  「確定是山口春日乾的嗎？」


  凌子墨見賀子昱居然質疑他的話，蹭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當然了，前幾天山口春日的助手來S城了，和山和銀行的高層見了面，之後，又和沈旭橈蘇振東兩個人在春臨街的吉原小屋見了面，如果不是她授意，銀行好端端的怎麼可能貸款給他們？」


  其實，在沒去調查之前，凌子墨也沒往山口春日的身上想，只是事實擺在眼前，這天底下，不可能會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山口春日並不是個愚蠢的女人，只是這次，她乾的顯然是件蠢事，她扶持沈蘇兩家，不過是想和沈佳蓉作對，找時機讓她難堪，但是無論他怎麼做，賀子昱都不可能會選擇她的，相反，只會讓他更加厭煩而已。


  「你準備怎麼做？」


  對於那些對沈佳蓉居心不軌的人，賀子昱肯定是不會放任的。


  賀子昱雙手交叉，下巴抵在上邊，昨晚沈佳蓉和他不過是開玩笑，沒想到，卻一語成讖，英挺的眉頭幾不可見的擰起，上次，她來S城，利用李芸對付佳佳，已經很讓他不滿了，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還變本加厲。


  他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可她卻不依不饒的，尤其是，他現在和佳佳已經領了結婚證，在法律上是合法的夫妻，而且佳佳還懷著他的孩子，無論發生什麼事，他都不可能讓佳佳一個人的，雖然她現在還沒對做出什麼傷害佳佳的事情，但是這樣不擇手段的糾纏，賀子昱心裡實在覺得反感。


  「帝景灣的工程，現在已經進入了第二期施工，這工程的質量是怎麼樣的，你心裡清楚。」


  凌子墨聽賀子昱這樣說，眼睛倏然放亮，沈旭橈本來就是個黑心的建築商，他之前的那些工程，多是豆腐渣工程，而且有好幾處出了事還被曝光的，不過到最後都是找替死鬼，然後不了了之，官商勾結，其實就是那麼回事，他們身處這個圈子，看的多了去了。


  這次的帝景灣工程，從一開始，沈旭橈和蘇振東兩個人就給那些負責的官員送了大禮，不然的話，他當初不可能勝券在握，之後，因為賀子昱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他們不得不將工程利潤的大頭給他，在偷工減料上，就更加不遺餘力了，只要上頭有人按照正常的標準，正常的程序去檢查，這工程，肯定是不過關的。


  帝景灣工程和沈旭橈之前的那些項目不同，這是政府參與的案子，由S城的副市長親自監督負責，這要是出了什麼事，就現在這樣的局面，那拉來做替死鬼的，肯定就是沈旭橈和蘇振東他們了，不過就算真的那樣，他們也不冤枉。


  「我明白了。」


  凌子墨挑了挑眉，邪笑出聲。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


  「我保證會幹的很漂亮的。」


  只要工程隊那邊出了事，沈旭橈蘇振東那邊再怎麼想掩飾，只要賀子昱想，他們肯定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矇混過關的，這樣的工程，要是徹查的話，沈旭橈和蘇振東估計下半輩子就只能呆在牢里了。


  「還有一件事，我早上收到消息，有人追殺范瑋，我看是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殺人滅口了。」


  凌子墨擺了擺手，對那個叫范瑋的沒有絲毫同情，就這樣一個道德敗壞的律師，就算是喪失荒野，那也是他活該。


  「現在呢？」


  「被插了一刀，不過沒有生命危險，不敢去醫院，躲在家裡不敢出來了。」


  凌子墨哼了一聲，有些鄙夷。


  賀子昱背靠椅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兩邊的真皮扶手上，隨意的敲擊著，微抿著唇，似在思考些什麼，凌子墨靜靜的看著他，倒是十分配合的沒有出聲打擾。


  「在找人去修理他，把他往死路上逼，但是——」


  凌子墨笑出了聲，十分善解人意的將賀子昱的後半句說了出來，「別把人弄死了，還有就是要讓他覺得，對他動手的是沈旭橈那些人，他們想要殺人滅口是吧，放心了，我知道的。」


  挨了一刀，卻不敢去醫院，反而直接回家，這說明一點，范瑋他將沈旭橈他們當成了懷疑對象，他心虛，擔心扯出周君蘭的事情，所以不敢去醫院，但是他又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所以整天都呆在家裡，他怕死，但是又擔心坐牢，適當的再做些什麼事情，假以時日，就可以讓他屈服。


  鄧金鵬現在人還沒醒，雖然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沈舒雅他們，但是都不足以證明，是他們對周君蘭下的手，要是范瑋能夠指證，那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山口春日這錢，肯定是白花了。


  「還有公司的事情，最近這段時間，就要麻煩你了。」


  賀子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凌子墨的肩膀，凌子墨直接握住他的手，挑了挑邪魅的桃花眼，「不要太感激我，將來要是酒酒懷孕了，你記得放我一年的長假。」


  「她答應替你生孩子了嗎？」


  賀子昱抽出自己的手，清淡的一句話，卻讓凌子墨的笑臉變成了苦瓜臉，她要是答應替他生孩子，他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苦惱，他現在最反感的就是在他興奮的時候，那個小妖精來一句，戴套。


  「早晚會答應的，既然來了，下午就陪我一起上班吧。」


  凌子墨手指著賀子昱桌上的一大摞文件，顯然是沒準備讓賀子昱輕鬆了。


  「先去吃午飯吧，我請你。」


  凌子墨張口，還沒說話，賀子昱辦公桌上的手機就鬧了起來，賀子昱一看電話是家裡打來的，對著凌子墨擺了擺手，接了電話。


  「昱兒啊，吃午飯了嗎？」是張敏的聲音。


  「還沒呢？」


  「那就先別吃了，佳佳馬上就去你公司了，還帶了你愛吃的菜。」


  張敏交代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墨子，佳佳等會會來，我不能陪你吃飯了。」


  「你請我吃好的，我也不能奉陪，我家的祖宗不喜歡在外邊吃，我先回去給他燒飯了，反正有你在公司，我要忙的話，就不來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


  凌子墨一氣呵成，話剛說完，對著賀子昱擺了擺手，拿著西裝，直接就往外邊沖，這個點才回去，不知道會不會被揍？


  賀子昱看著凌子墨逃竄似的背影，微抿著的唇角上揚。


  大抵，每個人的一生，都會遇上那麼一個人，她的出現，會讓你覺得，所有的苦難折傷痛，都是甜蜜，這個人在你生命中的出現，就是你人生最大的精彩，佳佳之於他是這樣，酒酒對凌子墨是，其實，悠悠對琛子也是。


  －－－－－－題外話－－－－－－


  PS：很累，在床上碼字的時候，不小心睡過去了，只有六千，先傳上去，等會繼續，能寫就二更，不能的話，就明天盡量多更吧，就算是二更，二更不保證，親們先別等，早點睡吧，五一之後上班，肯定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