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零章 撒潑,無恥耍賴
辰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要是說我在意,關心的人,倒是很多,但是喜歡,我不知道那是怎樣的感情。”
九月茉:“那這些人當中,你有沒有特別在意的姑娘?若是她和別的男子在一起了,你就會心裏不舒服。”
辰惜仔細的想了想,“詩兒姑娘?”
然而,他又搖了搖頭,打消你這個非分之想吧!
九月茉卻不依不饒的問道,“哦?那那個詩兒姑娘是怎樣的心意?”
辰惜就連自己的感情都看不透,更別說別人了。
對於詩兒的心意,他當然是不可能明白的。
九月茉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一個大男人,怎的還如此扭扭捏捏的,喜歡就去表白,不要等錯過了,再追悔莫及。”
辰惜支支吾吾的,“可是,可是,若是我說了什麽,她討厭我了怎麽辦?”
九月茉:“那也不要畏懼啊,至少你嚐試了,總比一直躲在角落裏,自怨自艾的強。”
辰惜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九公主,你的性格好直爽啊,和我們主子完全不一樣,我家少主平日裏伶牙俐齒的,但是,一碰到感情的事,就立時慫了。”
九月茉‘咯咯’的笑了,“你這麽說宇落,看她回去不收拾你的。”
她的笑顏,如一朵純潔的花兒一般,綻放開來。
周圍的花叢似乎也受到了她的感染,競相開放了起來。
兩個人瞬間置身於一片花海之中,滿目的姹紫嫣紅,映紅了一張驚世的容顏。
九月茉她,許久許久沒有這麽笑過了。
自從發現母後誤入歧途以來,她整日擔憂著,操心著,四處奔波著,想要將一切帶回正軌。
想來,也是許久沒有像現在這個樣子,悠閑的散步了。
許是回到了密林的緣故,讓她的身心放鬆了許多,神經不再是緊繃的了。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琥珀碎片已經離開母後身邊了,這讓她大為寬慰。
辰惜拍了拍胸脯,胸有成竹的說道:“我家少主那裏一定沒事的啦,我當麵也敢這麽說她的。”
自小便一起長大的兩個人就如親人一般,關係絕對夠硬。
“到了。”
九月茉指著前麵的樹屋,“師父就住在那個樹屋裏麵。”
辰惜跟著抬頭望去,一棵美麗的大樹樹幹上,鑲嵌著一間木質房子。
整棵大樹被花海圍繞在中間,就如眾星拱月一般。
樹屋之上也爬滿了交纏的藤蔓,藤蔓上開著不知名的燦爛的花兒。
辰惜小生嘀咕著:“這個半仙,想不到還挺浪漫的嘛,一個老頭住在一個偌大的花房裏,看來,他有一顆少女的心啊!”
九月茉淺笑嫣然,對於師父的這個癖好,其實她一直也很好奇來著。
“你在下麵等我把,我上去取,一會就下來。”
“好的。”
辰惜等著無聊,便湊近藤蔓上的花兒,觀賞著。
九月茉提醒道:“對了,辰惜,下麵的花花草草千萬不要亂碰啊,這是師父的防護花牆。”
“明白了。”
辰惜忽的往後退了一大步,剛來這裏的時候,他可是領教了這些花兒的厲害了。
九月茉拾著木梯往上走著,“師父?師父,你在嗎?”
半晌,未有回音。
許是又雲遊去了,她從前來的時候,子桑珙桐也不是時刻都在的。
她便沒有在意,拿了藥便下來了。
“咱們走吧。”
“誒。”
既然取完了東西,兩個人便加快了腳步,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去。
密林邊,辛夷正來回踱著步,等著兩人回來。
一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他趕忙迎了過去。
“茉,沒什麽事吧?”
“沒事啦,我去師父那裏,能有什麽事,辛夷,你最近神經繃得太緊,有些草木皆兵了!”
九月茉騎上了她那頭母豹子,“咱們回去吧。”
“走吧!”
辰惜和辛夷兩個人也一同上了坐騎。
騎乘過了幾次豹子,辰惜已經可以輕鬆的駕馭這個特殊的坐騎了。
他還想著,等回太古大陸了,他也去弄一隻回來,馴養一番。
豹子的速度奇快,像勁風一樣在林中穿梭。
沒過多久,就返回了樹屋城。
……
樹屋之城,屋內,宇落正準備給敖宇翔上藥。
“脫了吧!”
宇落將藥膏打開,聞了聞。
天呐,這令人作嘔的氣味,不會錯了,定是韓靈若教給辰惜的配方了。
等回去了,她真想給辰惜換位先生去學習醫術了。
這韓靈若雖說是妙手回春,可這氣味,著實能讓人生而複死啊!
敖宇翔一雙大手伸過來,環住了她纖細的腰,微涼的鼻尖在她耳邊親昵的蹭著。
語氣曖.昧的問道:“脫衣服?你,要幹什麽我?”
宇落掙開他的懷抱,無奈的說道:“哎呀,你現在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讓你把上衣脫了,我好給你上藥!”
“然後呢?”
敖宇翔挑眉看著她,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然後?”
宇落似是很認真的在思考一樣,“然後,再穿上唄!”
“脫了衣服,你就得負責到底!”
敖宇翔衝著她耳朵吹了口氣,氣息微涼,冰的懷裏的人兒輕輕打了個寒顫。
她似是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可,她偏偏不要讓他得逞。
“好啊!我負責到底,一會我把你壞了衣服的縫補上,總可以了吧!”
“女人,與我裝傻呢?”
他冰涼的大手順著她光滑的脖頸,往下一寸一寸摩挲著,大有探進衣領的意思。
宇落趕緊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大聲嗬止道:“敖宇翔!”
敖宇翔收回了下探的動作,坐在寢榻之上,伸展開胳膊。
“你不給我脫,我就不上藥。”
他怎麽還耍起無賴來了?
明明是他受傷了啊!
宇落現在都快分不清他倆是誰求誰了!
她無奈的笑了,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跟個小孩子的脾氣一樣了?
“好好好!你是病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總行了吧!”
她對他實在太了解了,這個男人啊,要是不順著他來,一會指不定能弄出什麽幺蛾子呢。
她把藥盒放在桌子上,走過去,小手解著他玄色錦衣的扣子,從上到下,一顆接著一顆。
男人從上睨視著她,眼底泛著寵溺的光澤。
不一會,他健碩的上身,便毫無遮掩的展現在她的眼前了。
他身上的傷雖輕,卻著實不少。
那傷痕,就像被細鞭子抽了無數道一樣。
宇落纖細軟糯的手指沾著藥膏,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著。
她心疼的問道:“疼嗎?”
敖宇翔淡然答道:“不疼。”
她抿著櫻唇,繼續擦著。
敖宇翔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那離澈會怎樣啊?
“對了,離澈他傷成什麽樣啊?”她順口就問了出來。
敖宇翔冰涼的大手忽的抓住了她的皓腕,稍加用力,“女人,你,關心他?”
“沒有,不是,是,我……”
宇落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支吾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頎長的身影就如一座山一樣的壓來過來,黑影瞬間將她埋沒了,無形的壓力瞬間襲來。.
他,生氣了?
宇落小鹿一般的眼眸飄向麵前的男人,怯生生的念著他的名字:“翔……”
誰知,男人嘴角卻勾起了大弧度。
“今晚,肉.償吧!”
他當然知道,宇落一直把離澈當做朋友的。
不過,從他的女人口中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他就是不爽,沒來由的不爽。
隻是,他也沒有真的吃醋。
隻不過是想逗.弄一下他的寵.妻而已。
這個單純的小東西,還真是每次都中計啊!
宇落見到他那邪惡的表情慢慢浮現出來,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敖宇翔!”
她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的念著他的名字。
“夫君在這呢!”
敖宇翔的峻顏又靠近了她一分,“難道,現在就著急的想給我肉.償了?”
無賴啊!
無恥啊!
說不過他,她選擇結束這個話題!
“轉過去,擦藥!”
見她認輸了,敖宇翔一臉的得意洋洋,幽幽的提醒了她一句:“寵妃,別忘了縫衣服!”
“啊!知道啦!”
真是快讓他氣死了!
這個男人,無論是嘴上,還是身上,都要占盡上風,才肯罷休。
這之後,敖宇翔就再沒玩笑。
乖乖的坐在那裏,讓宇落擦藥。
她擦完了藥,出去找人要了一件當地人的衣服給他換上。
某太子還像個大爺一樣,伸開了胳膊,意思讓她給穿。
那表情,大有她不給穿,他就不穿了的架勢。
宇落斂下眸子,將衣服給他穿上。
心想著,他是病人,就不與他一般見識了。
她雙臂環在他的腰上,將腰帶係好。
小臉在他寬闊的胸膛之上蹭來蹭去的,蹭的他心裏癢癢的。
雖然他很想一把把她抱住,帶進屋子裏狠狠的欺負一番。
不過,他知道,再欺負她,她肯定就炸毛了。
“嗯,挺合身的!”
宇落幫他穿戴完畢,滿意的欣賞的麵前的這個男人。
他天生就是個衣架子,即使穿上普通再普通不過的粗麻布衣服,也驕傲的像個帝王一樣。
宇落推開門,問詢辛夷他們有沒有回來,侍衛搖了搖頭。
“奇怪了,這個時候,茉茉她們怎麽還沒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