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二章 醒來,突生變故
不知過了多久,詩兒才從昏昏沉沉之中,醒了過來。
睡了這麽久,她隻覺頭昏腦脹的,夢靨一個接著一個,到頭來,卻記不清都夢到了些什麽。
隻是清楚的記得自己夢到了羅霄山,夢到了辰惜來找他。
還夢到了有人在幫她換衣服,隻是她始終看不清那個人是誰,隻知道是個女子。
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眸,揉了揉‘突突’跳著的太陽穴。
這個房間很是陌生,依稀記得自己昏倒之前,是在太古大陸的明月客棧和敖秀兒在一起。
很顯然,這個華麗的房間,並不是那裏。
敖秀兒那個家夥,究竟把自己帶到了哪裏?
眼前,隱約見得臥室內的窗子前,站著一個挺拔高大的身影。
雖知道是不可能,可是她幾乎也是下意識的開口問道:“辰惜嗎?”
男人聽到後麵的動靜,緩緩轉過身來,從窗子那邊走了過來。
“詩兒,你終於醒了!”
不是辰惜,難道是五鬥?
她又問了句,“五鬥,是你嗎?”
炫目的陽光,漸漸被那個男人的健碩身體擋住了。
不久後,敖詩兒也終於見到了他的容貌,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慕年!
一看到他的臉,敖詩兒的腦中忽然想起了自己暈倒的時候,敖秀兒所說的那一句話。
“詩兒,你不要怪我,怪隻怪你勾引了慕年!”
糟了!
難道,她真的把自己帶到慕國了?
敖詩兒低頭看向裹在錦被中的自己,衣裳已經被換過了。
而且,更令她感到震驚的是,她的周身,酸痛不止。
她現在才明白過來了事態的嚴重性,敖秀兒為了爭寵,竟把自己帶回來,送給了慕年。
這一切的一切,即使是個沒經過人事的人,都應該明了,已經發生了什麽了。
你!
你把我!
你怎麽可以!
敖秀兒她竟然!
敖詩兒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
這個打擊,對她實在是太大了,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詩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我早已遣散了後宮,現在就馬上下詔書,立你為後,並保證後宮永不選妃。”
慕年句句說的懇切,這些,他也是早就想好了,並一定會照做的。
“隻要你點頭,我慕年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詩兒空洞的眼神,穿過慕年望向前方,嘴裏不斷的重複著:“為何,為何是我?”
慕年還在做著保證,這一點也不像花叢老手的反應。
“詩兒,我定不會辜負與你的。”
詩兒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完全聽不進去他所說的話。
她大大的眼睛都被淚水浸濕了,“辰惜哥,難道,我們今生就無緣了嗎?”
“詩兒如今已經不是個幹淨的身子了,我們,來生再見吧!”
她抬起手掌,吃力的招出了一彎冰刃。
本就靈力微弱的她,在剛剛蘇醒之下,能招出冰刃來,那是何等的意誌要尋死啊!
“詩兒,不可!”
慕年立時打掉了她的冰刃,小心翼翼的把她護在了懷中。
“傻丫頭,跟我在一起,你就這麽委屈嗎?我慕年保證,隻要你想要的,我慕年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會給你帶回來。”
詩兒一臉的絕望:“我現在,隻想死!”
慕年堅定的搖了搖頭:“唯獨這個,我不能答應你!”
敖詩兒緊盯著他:“你強留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在身邊,有什麽意思,秀兒姐姐那麽喜歡你,你還不如多花些心思在她身上。”
慕年深情的望著她:“詩兒,對你,我是不會放棄的,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有別人,可是,我並不在乎,你就是有一顆萬年冰封的心,我慕年也會把她捂熱的。”
敖詩兒:“唉,你這又是何苦,我自己的心意,自己清楚的很,不會動搖的。”
慕年:“相信,你總有一天,會被我的誠意所感動的,隻要你給我這個機會,我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敖詩兒:“姐夫,你是我的姐夫啊,你還是放我走吧。”
“詩兒,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隻有這個,我不能答應你!”
慕年說的堅決,不容許她有任何的反抗。
“你……”
敖詩兒心火攻心,沒過多久,她便暈了過去,不醒人事。
慕年趕緊過來扶住她,疼惜的說道:“詩兒,你別擔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這輩子,隻對你好!我慕年對天發誓,如若做不到,慕年願以死謝罪。”
他的這句話,是在敖詩兒暈過去後才說的,絕不是騙人的。
外麵,敖秀兒聽到慕年這信誓旦旦的告白之後,不由得怒氣上湧,轉身給了風柔一個巴掌。
她壓低聲音,歇斯底裏的喊道:“你不是說敖詩兒來了,我就能受寵了嗎?雖然他是真把後宮佳麗都遣散了,可這些天,他根本就離開過那間屋子啊!”
風柔低頭揉著自己紅腫的臉,卻一點也不感覺疼痛。
反而,心底痛快的很,她眼底泛著精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一切,都如她預想的一樣。
自敖詩兒被敖秀兒帶來之後,慕年便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敖詩兒的身上,寸步不離。
至於敖秀兒,他現在就是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了。
風柔忽的抬起頭,柔聲勸道:“主子,詩兒姑娘這不是才來幾天嘛,而且她一直在昏睡,皇上現在守在柔弱的她身旁,也是理所應當的,您別急,再等些時日……”
再等些時日,你就會完全淪為棄婦了!
這一句話,在她心頭縈繞著,久久不散。
風柔強忍著心底的狂喜,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等著這一日,已經等了許多年了。
老天不負,讓她等來了這個機會。
敖秀兒:“好吧,你說的也對,今日,我也累了,明日再來這裏候著吧。”
風柔:“奴婢扶您回去。”
敖秀兒和風柔慢慢往回走著,她不斷的扯著手裏的錦帕,“風柔,你說敖詩兒到底哪裏好了,出身沒我好,人也不及我長得好看,慕年怎麽就喜歡她呢?我真是不能理解他們男人的心思。”
風柔鄙夷一笑,“主子,您說的對,風柔對此也不能理解。”
她心下卻想著,是啊,你長得這個姿色,又蠢笨至極,脾氣乖張,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喜歡你的。
最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還不自知啊!
敖秀兒:“我想,慕年過幾天肯定會對敖詩兒膩了的,她一個山野的丫頭,怎麽可能一直受寵。”
風柔點了點頭,“主子,您說的對。”
敖秀兒忽的笑了起來,“不過,風柔,你這一步棋下的太對了,我把敖詩兒帶回來,慕年他真的就把後宮佳麗三千都給遣散了。”
風柔附和道:“風柔不過是給您提了一點建議,這都是主子您一個人的功勞。”
敖秀兒美滋滋的點頭,“可不是,現在後宮隻剩下我們兩個了,等哪天敖詩兒失寵了,那整個後宮可都是我的啦!”
思及此,她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反正此刻周圍已經沒有她的任何對手了,她就是再放肆,也沒有人去慕年那裏進言了。
隻是,她卻忽略了身邊的這個人。
風柔托著她的手,送回了寢宮,待伺候她睡下了之後,才出來。
出了敖秀兒的寢宮,她便直接去找慕年了。
她在外輕輕敲了敲門,“皇上,我是風柔。”
“進來。”
慕年此時還坐在床邊,太醫已經來看過詩兒的病,開了方子退下去了。
“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不必多禮。”
“謝皇上。”
風柔恭敬的行了宮禮之後,退到了一旁。
“皇上,您給詩兒姑娘住最好的寢宮,吃最好的補品,用最好的東西,詩兒姑娘可真是幸福啊!”
慕年無奈的搖了搖頭,“或許,這都不是她心中所願,我這樣做,也不過是減少自己心中的愧疚罷了,若是能不用這種非常辦法,我定是不會用的。”
風柔勸慰道:“皇上,等過些日子,詩兒姑娘一定會理解您的苦心的。”
慕年驀地歎了一口,“唉,但願吧,不過,她的性子很是倔強,恐怕,不會那麽容易的。”
風柔:“皇上您這麽溫柔,一定會打動她的。”
慕年:“對了,現在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想要做什麽?”
風柔搖了搖頭,“奴婢願意陪在秀兒公主身邊。”
慕年忽的詭異一笑:“我看,你是想看看她最後到底有多慘吧?”
風柔忽的一躬身,“皇上,您太高看柔兒了。”
慕年詭異一笑,“她若就此安分守己還好,若不是,我可說不準自己會做出什麽。”
他這一句,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提醒。
當然,風柔是聽懂了的。
她立時行恭敬的了禮,“謝皇上,由您這句話,柔兒就放心了。”
慕年:“謝什麽,你為了做了這麽大的一件事,我讓你嚐些甜頭,也是應該的。”
“那皇上,柔兒就先告退了。”
“下去吧。”
“皇上萬福!”
風柔又行了宮禮,倒退著,緩步走了出去。
慕年轉身溫柔的看向敖詩兒:“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