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土靈門
第416章 土靈門
任婉兒點了點頭:「四聖羽扇的扇法柳長老都教我了,我比較笨幾天時間才參悟了第一式。」
任婉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她知道在趙信面前她就是一個小姑娘,絲毫擺不出師姐的架子。
趙信寵溺的揉了揉任婉兒的翹鼻,笑道:「沒事,有我保護你呢。」
看著任婉兒嬌羞的臉色,趙信腹部一團浴火正熊熊燃燒起來。
很快,房內便傳來細微的交歡之聲。
…………
修者都很少有娛樂活動。
一到晚上基本上就在修鍊,白天做事晚上修鍊基本上是修者的習俗習慣。
十五州三十宗的人也陸陸續續的進入貪城。
貪城城主府。
後院,一間裝飾豪華的房間里。
一個女子正開心的逗著一頭小火靈妖玩耍,她身上的衣衫何止單薄,外面寒風瑟瑟,而女子的穿著讓人看了鼻血狂噴不止,兩條手臂與平坦的小腹露在外面,胸前被一抹紅艷色的輕紗纏著,無比誘人,一頭火紅色的長發任由窗外吹進的寒風吹拂著,一點都不在意寒風。
手裡和一頭小巧可愛的火靈妖玩耍著。
鐺鐺!
敲門聲響起。
女子慵懶的靠在桌邊,道:「誰呀?」
「小姐,招收弟子儀式在三十宗會晤之後舉行,這樣的臨時決定會不會打亂我們的回程安排?」
「打亂如有,不打亂又如何?在三十宗會晤之後舉行,不是很好嗎?我才難得去看一群廢物在哪裡玩小孩子過家家,直接讓他們之中最強的打一架,誰贏誰進入純陽宮,多簡單。」
「額……好吧小姐,我告退了。」
門外的人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即離開了。
翌日,清晨初升。
眾人都起床了,才看到柳長天風塵僕僕的趕回來。
柳長天又帶著眾人前往城主府,三十宗已經到了二十七宗,還有三個宗門正在趕來的途中,還需要等待幾天。
城主府大的出奇,即便安排三十宗所有人的住所也不顯得擁擠。
而聖墟門則被安排到城主府的一個區域,每人一間房。
還有兩天時間三十宗會晤才開始。
第二天,趙信依舊在房內琢磨燒燒果實。
蓬頭垢面的就像一個死宅,盯著兩個黑眼圈瘋狂的煉化那一縷白煙。
「你放棄吧,凝丹四層是不可能參悟得透燒燒果實進化版的,或許突破鞏玄境就能參透。」
小花出現在趙信身邊,身子如鴻毛在房內隨意飄蕩,彷彿不受地心引力的限制,就宛如一個投影,只有他能看得見小花。
「我就不信這個邪,小花要不要打賭,我在鞏玄境之前絕對能夠參悟出一絲原理出來。」
「切,賭就賭誰怕你啊,你輸了怎麼辦?」小花一聽,噘著嘴滿臉的不服氣。
趙信嘴角微微一揚,和小花在一起都快三年了,小花什麼脾氣他早就摸的清清楚楚。
「如果我輸了,給我降一級,如果我贏了,給我升一級,怎樣?」
「嗯,很公平,成交,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的勝率幾乎為0。」
「既然我的勝率那麼低,小花姐能不能告訴我一點訣竅?」趙信湊到小花身邊,又是捏肩又是揉腿捶背,一臉殷勤。
小花滿是享受,愜意的道:「看在你這麼誠懇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點訣竅,反正你也不可能成功。」
「燒燒果實火焰和丹火性質一樣,需要引導才能加以使用,但是你的筋脈只有拳頭粗,然而燒燒果實的能量卻又地球一樣大,根本釋放不出來,言盡於此,你再怎麼獻殷勤,我也不會多說一句了。」
小花說到關鍵地方頓時就閉口不言了。
趙信洗漱打扮了一番,換上一套新衣服,剛走出房門任婉兒卻穿著一身動人的長裙,臉上淡妝清雅,很是養眼,宛如天上的明星一般美麗動人。
「你打扮成這樣要去參加晚會嗎?」趙信上前順勢挽住任婉兒的手腕打趣的笑道。
任婉兒詫異的看著趙信,疑惑的問道:「我不是讓衛師兄通知你嗎?」
趙信一聽,搖了搖頭,他的房間今天一天都沒有人接近過啊。
「通知什麼?」
「今天三十宗的人已經到齊了,所以城主開了一個歡迎會,所有宗門弟子都必須盛裝出席。」
「真是奇怪,衛師兄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啊。」任婉兒實在是不明白衛棲梧跑哪兒去了。
砰!
突然院子外傳來一聲巨響,地面撼動,淡淡的玄氣餘波擴散開來。
趙信和任婉兒臉色暗變,急忙跑出院子,頓時看到衛棲梧倒在一座假山的碎石堆里,口吐鮮血。
而他的對立面,一個魁梧的二米高的漢子渾身青銅色的勁爆肌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漢子不屑的看著衛棲梧,鄙夷的冷笑道:「聖墟門不過如此嘛,還聽說你們滅了猛虎派統一了五州境,是不是吹牛了啊。」
「哈哈哈……」
漢子大笑著,他身後的一群模樣和他差不多的人紛紛嘲笑起來。
任婉兒見到那漢子,柳眉緊皺:「土靈門!」
趙信意念一動,治療術釋放到衛棲梧身上,衛棲梧轉頭看到趙信和任婉兒到來,不甘的垂下頭。
他不是別人對手,被打敗不只是丟他自己的臉,更是丟了聖墟門的臉。
「你們兩個也是聖墟門弟子嗎?」
打到衛棲梧的大漢轉頭看向趙信和任婉兒,嘲笑的喝道。
「君天瀾呢?聽說聖墟門出了一個百年不遇的天才,出來讓本大爺見識見識天才是何模樣。」
渾厚雄渾的氣勢籠罩全場,壯漢給趙信的感覺恍如一塊岩石,不僅堅毅強勁,更有股堅不可摧的錯覺。
「君天瀾沒來。」任婉兒冷冷應道。
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誰也不想聖墟門的第一天才是因為背叛聖墟門而被斬殺,那樣對聖墟門的威嚴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不敢來?哼,聖墟門好不容易出個人才,竟然連來的膽子都沒有。」
壯漢看著三人,眼裡的鄙夷不屑絲毫不加以掩飾。
「哦?」
「看來這位仁兄是在求對手諾?」
就在無人應答的時候,趙信緩步上前,嘴角勾勒出一個挑釁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