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我特娘想殺人
簡單的接吻幽若被相扣的環,一點點的會讓深入其中的人無法自拔。
此時的林越感覺自己要炸了,實實在在的要炸了。
鼻子間全然是一股淡淡的女兒香,或許這裡面有點兒沐浴露以及洗髮水的味道,但大部分還是她陳思凡的體香。
很淡,卻已然是那麼的清晰。
睫毛兒長長,在林越的挑逗之下一閃一閃的,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哼聲,表示出自己是多麼的衝動。
不自覺間,她已然雙手緊緊的抱住了林越的腰肢!
她一向是清心寡欲的,很難想象從來把那事情看成只是為了生兒育女的繁衍動作的她,也會因為一點男人的味道而變得蠢蠢欲動,甚至還要主動的欲拒還迎!
她用身體緊緊的貼著林越,原本就要爆炸的上圍輕輕的在林越的胸口摩擦著。
這是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說不出,也無法形容。
總而言之,她的鼻息,心,還有身體,都已然不聽使喚,仿似要徹底的迷失。
……
直至這就像是乾柴烈火一樣點燃的時候,兩個原本就沒什麼經驗的男女就扭在了一起,伴隨著輕微的低聲喘息,還有布棉的撕裂聲音,還有那有些害怕卻很期待的動聽女生「你輕點兒!」
「哐啷!」
很忽然的,門就被人給撞開了,隨即一個聲音在外面吼道:「林越、林越……草,我特么……」
來的人是豆虎,這貨風風火火的就忽然沖了進來,可猛然間就看到沙發那邊發生的狀況,頓時愣在了當場。
「滾!」林越怒聲吼了一嗓子,嚇得豆虎是全身一個哆嗦,隨即……一溜煙都跑了。
都是春光半遮半掩了,雪白的臉蛋上滿是緋紅色,一副嬌艷欲滴,任君採擷的模樣了,眼看好事就要促成,可是……就被這麼忽然的給攪合了。
機會難得……往後,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一時之間,一向沉著冷靜的陳思凡也是極其不淡定的快速拉上衣服,將自己的軀體給包裹住,帶著些許的幽怨,看了林越一眼,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哎,下一次吧!」
林越懊惱的拍了一下腦門,此時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林夏的聲音穿來,道:「怎麼了你?」
「啊,二姐,沒事!」林越尷尬的看了一眼陳思凡,後者臉色潮紅並沒有退掉。
林夏這才推門而入,一看兩人!得,作為一個過來人怎麼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了,豆虎這死孩子在關鍵的時刻打攪了人家,這不是典型的找抽么?難怪林越會發出如此中氣十足的吼聲,這要是換成自己,估計殺人的心都有了。
輕輕的偷笑了一聲,偷耶了一句陳思凡,道:「思凡啊,記得下一次要反鎖了門,要是正在時候,那估計才尷尬呢。」
陳思凡一時半會的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寒意,愣愣的看著林夏,大眼睛直勾勾的等候著解釋,誰知道林夏說完這句話后,轉身就走了。
林越是一陣惡寒,古怪的看了陳思凡一眼,心裡默念,道:「別問我是啥意思……」
「什麼意思?」陳思凡問了一句讓林越想撞牆的問題。
「這個……就是咱們生兒育女的時候,被人看見了,那就不好玩了!」林越那個鬱悶啊,試問你陳思凡的聰明呢,你陳思凡的算計呢?怎麼著連這點偷耶都聽不出來。
陳思凡臉上的緋紅越發的嚴重了,有些發燙的拍了拍臉頰,道:「那好吧,我記住了!」
這一下,反而讓林越沒了脾氣,這特娘到底是怎麼回事?
同時也為陳思凡默默的悲哀了一番,但最終還是下了樓。豆虎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坐在那邊古里古怪的不敢看林越,林越也只能暗嘆。
「怎麼回事,冒冒失失的……」
「對、對不起啊!」豆虎咧嘴一笑,掩飾了自己的尷尬,道:「華清大學校長親自給我打來電話,讓我轉告你,他道歉讓我們回去。」
「哦?」林越點了點頭,陳思凡已經恢復了正常,道:「這事情你有些過了,其餘的人面子可以不給,但是咱們這位校長,辭去了京城市長的職位,一心只做研究,獲得過諾貝爾生物獎的人,他這樣注重你,你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
林越感覺這人越是往高出走,所遇到的問題就越多。
就拿這一次來說吧,不就想折騰折騰那個中尉么,至於牽扯上這麼多的人?甚至連陳思凡都出面求情說理,現在倒好,連華清大學的一把手都求你了,要是林越還不上道,覺得真不是個東西了。
不過通過這件事情,林越也意識到了這京城,人際關係複雜,超過了預期。
一個小小的中尉,就可以有這麼大的能耐,那要是稍微大點的人物呢?那豈不是真要逆天了?
不知道,真不知道!
可林越不得不稍微的注意一點,雖然說,內有陳思凡,還有王薇都能幫自己一把,可作為一個大男人,要是連這點破事情都解決不清楚,那豈不是真要沒臉了?
對,林越是個軍人,作為軍人的他必然血是熱的,怎麼可能會讓別人騎在自己的腦袋上拉屎撒尿。
吃一塹而長一智,很多事情這樣行不通,必然會要走另外一條路了。
看著坐在那邊沉默不語的林越,豆虎是想要出言說點什麼的,可是被陳思凡給搖頭阻止了。
意思是很明確的,讓他自己好好的想想。
「好吧,我們回學校!」
對於這一次的事情,也只能這麼不了了之了,是自己贏了,還是輸了?贏了一口氣,可是輸了什麼?沒有輸什麼,只是輸了自己說出去的一句話,但卻讓他明白了一個更深的道理,那麼他還是贏了的。
到了他這個地步,他就會明白,什麼叫掣肘,什麼叫制約,尤其有軍權的人,必然是在各方面不會被放任的,日子還長著呢,往後這樣的事情也多著呢,總有一天這中尉必然還會撞在自己手裡,到時候再修理他不遲。
隨即,林越笑了,笑的很陰,甚至連豆虎都覺得,林越此時真的很可怕,可隨即一想也釋然,人家是林越,戰場上叱吒風雲的人物,人生本來就是戰場,只是他還沒適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