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太暴力真不好
一個照面就把兩個身經百戰的特種兵給解決,雖然此時他們還沒死,但是如此強大的攻擊之下,他們也要養上好幾天。
不出手則以,一出手必然是石破天驚!
身後的林菀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有些做夢都想不到。
林越給她留下的感覺是很隨意,,甚至為人低調的有些軟弱,這一點她在上一次籃球賽的時候就看出來了,這人的運動神經系統,強大到了一種近乎於妖的程度。
如果真要是有點身手,肯定是無法無天的主!
可是在接連幾次的事情上,林越一笑而過。
但今天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還要說他沒脾氣么?不,有!只是他的確是在隱忍自己而已,他比起同齡人來說,太成熟了,成熟到內心像是一個好幾十歲的老人一樣。
但今天他怒了,不知道為何而出手,可從這讓人無法平靜的氣勢下,覺得……殺神也不過如此。
對,殺神!只能用這兩個字來形容,林越步伐不大,卻每一步非常的穩健,眼神冰冷而堅定,目空一切,仿似前方的敵人都不存在一樣。
大將之風!
「你別過來,我是……」
井上春申這混蛋終於感覺到了害怕,甚至鬥毆不敢看林越的眼神,他覺得自己被林越看一眼,就像是被毒蛇給盯上了一樣。
「剛才口氣比腳氣還要大,現在要跪地求饒么?晚了小夥子,老子不是對你們島國人有意見,而是對你這種類似於畜生的玩意有意見。」
說話間,林越一把抓住了井上春申的喉嚨,他身邊的三個保鏢連動都不敢動一下,那種冷漠的殺意,絕對比殺手還要讓人感覺恐怖。
「你殺了我,井上家族……嗚嗚!」
井上春申還想出言威脅,並且要強調自己的身份,可是他感覺到了喉嚨的收縮,以及呼吸的不暢,只能用雙手死死的抓住林越的手,那一張類似於驢的臉上終於寫滿了恐懼,他看到了什麼?
面前那雙不是很大,半眯著的眼眸深處,有一抹狂暴的血紅色。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感覺自己死定了!
三個保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斷的往後退著,感覺林越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一樣,很容易傷害到他們一樣。
「不要……」
忽然,一個輕柔的聲音傳入了林越的耳朵之中,讓他極盡要暴走的神智吃了一驚,隨即是淡淡的香味傳入了鼻子之中,轉頭一看,林菀清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兩隻手緊緊的抓住了林越,一臉的懇求。
林越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處於暴走的狀態中了,戰後綜合症越發的嚴重,以至於稍微的有點殺意,就會讓自己不受控制。
這是極其危險的信號,但想要自我意識的克服,絕對很難!
畢竟有些記憶他是無法摸去的,那一個接著一個的兄弟在自己眼前倒下去,他的眼睛就紅了,哪怕戰爭已經結束了好久好久,可是……風聲吼聲,槍炮聲,聲聲入耳。
倒吸了一口氣,他終於壓制住了那股子戾氣,可是眼前的這位井上,差點點就一口氣沒緩過來,結束在了他的面前。
「噗通!」林越鬆開了手,井上春申的身體落在了地上,林越那不含任何錶情的聲音道:「往後別讓我在看見你,要不然……我不僅僅讓你在華夏消失,而且會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是身體一顫,都明白林越沒有開玩笑。
井上春申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飯店,這時候外面探頭探腦的有人看是什麼事情,林越隨手關上了門,若無其事的坐了過去。
林菀清一臉的難以置信,以及疑惑之中又坐下。
「剛才真是抱歉!」林越深吸了一口氣,道:「就差那麼一點點!」
「戰後綜合症!」林菀清忽然說道。
林越一愣。
「很多老兵都有,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在這個年級上才上了大學,之前去參軍了?」
林越苦笑了一聲。
「難怪你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比普通人還要成熟,甚至有的時候忍讓的程度,讓人覺得有些軟弱,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正常了。」
「對不住了,嚇到你了。」林越覺得自己剛才的樣子,絕對會嚇到林菀清,畢竟那是他最不願意示人的一面。
「嚇到到不至於……就是覺得,往後別這樣了,那樣很容易讓你陷入瘋狂的。」
林越點了點頭,林菀清很善解人意的再去追問一些東西,只是知道林越上過戰場,甚至她都沒有聯想到,此林越,就是彼林越。
這不是人家智商不夠,而是……鉑金少將林越出現在大學,這事情說出去本身就沒人相信。
林越雖然嘴上說的隨意,其實他剛才所進入的狀態,讓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狀態,此時劇烈的呼吸已經出賣了他。
雙手緊握著,胸膛起伏之間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林菀清毫無預兆的拉住了他的手,雙手緊握,道:「你喜歡我么?」
林越一愣,不解的看著她。
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著這個安靜的女孩,林越發現她的眼眸非常的漂亮。
黑而清澈,像是一汪清水,卻有看不見低。
「好了,你也無需委屈自己讓我發散注意力,沒事的,只是輕度的戰後綜合症,醫生說我只要一年別出現五次以上,就不會有問題的。」林越苦笑了一聲,說道。
林菀清微微的一笑,放開了他的手。
那句話的含義其實就是這個目的,可是剛才的四目相對,讓她沒來由的緊張了一下。
「你喜歡我么?」
林越沒有回答她,但是眼眸之中的那一抹揮之不去的苦澀,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她聰明的沒有點破,如果林越說出來,她又能如何應對?
是答應還是拒絕?
答應了,明顯是不會有結果的,可是拒絕了,無形之中將是一種傷害。
忽然有點恨自己不該以這種問題來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問題,那麼往後就要自己注意,莫要再讓自己難受,有的時候情緒應該宣洩,至少,你應該找出一個宣洩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