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女朋友
周芷涵等待了一會兒之後,卻並沒有等來秦修的吻。
她重新睜開眼睛,發現秦修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沒有任何的動作。
「你怎麼不親啊?」
周芷涵看著秦修,眨巴著她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問道。
秦修笑了笑,說道:「算了,今晚就放過你了,睡吧。」
「真的?我可是給你機會了哦,錯過了可就沒了。」周芷涵聽后,說道。
她倒是有些驚訝了,這傢伙竟然也會做好人?
秦修回道:「那就親一下吧。」
他說著,就在周芷涵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休息吧。」
關燈,睡覺。
周芷涵詫異於他的溫柔,原來這混蛋溫柔起來還真是要人命呢。
黑暗之中,周芷涵感覺到了秦修伸過來的手,撫上了她的秀髮。
她一轉身,倒是主動鑽進了秦修的懷抱之中。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靜謐而溫馨。
周芷涵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不過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覺得昨天晚上睡得特別舒服,特別安心。
她覺得,這可能是她自從遭逢家庭重大變故以來,睡得最為安穩最為踏實的一個晚上了。
她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秦修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幹嘛?」周芷涵看著秦修,說道。
「沒什麼,話說你睡了一個晚上,怎麼皮膚還是那麼好。」秦修伸手摸了摸周芷涵的臉頰,說道。
一般人睡一個晚上后,臉上一般都會有點油膩的,尤其是男人。他每天早上醒來,就都覺得自己臉上有點油膩。
不過他現在摸了摸周芷菡的臉龐,依然是覺得十分光潔乾淨,好似完全沒有受到這一夜的影響。
「我怎麼知道,應該是天生的吧。」周芷涵回道。
「嗯,真好,我多有點忍不住了。」秦修說著,伸手將她摟進懷中,然後親吻了上去。
「唔……」周芷涵掙扎了兩下,嬌嗔著說道:「大早上的嘴巴還沒刷牙,臭死了,不許親!」
「哪裡臭了,別擋著,早上做晨練,有利於身體健康。」秦修笑道。
「呸!我要去學校了。」周芷涵已經感覺到下面的異樣了,她雖然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是這種事情還是懂的,自然知道這是秦修有反應了。
「還早著呢,我待會兒送你過去。」秦修說著,一隻手已經在周芷涵身上摸來摸去了。
「啊呀,不要……」周芷涵推開了秦修,從床上爬了起來。
「喂,作為女朋友,你都不幫你男人泄瀉火的嗎?」秦修笑著說道。
「不要臉,誰是你女朋友。」周芷涵回道。
秦修道:「都睡一張床上了,不是男女朋友是什麼,難道是炮友啊?可是,咱倆也還沒打炮呢。」
聽了這話,周芷涵的耳根子就紅了起來。
是啊,都睡一張床上了,雖然沒做什麼事情,可是現在還要否認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似乎有點太假了,完全沒有說服力。
唔……昨晚怎麼就沒有堅定的把他給趕出去呢,周芷涵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了。
她從床上下去之後,穿好鞋子就要往外去。
「喂,你還沒洗臉刷牙呢!」秦修喊道。
「回學校再說,我今天上午第一節有課呢!」周芷涵回道。
「那我送你。」秦修也從床上爬了起來,說道。
周芷涵搖頭道:「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就行了,你還是繼續睡吧。五萬塊呢,多睡一會兒是一會兒,都是錢吶。」
秦修聽得啞然失笑,說道:「沒事,你男人我有的是錢,不用替我心疼錢。走,我送你。」
「說了不用了,拜拜!」
周芷涵說著,也不等秦修,已經是打開門跑了出去。
雷厲風行,這就是她的作風。靜若處子,動若瘋兔,一下子就閃人了。
秦修無奈一笑,也沒有追上去。
反正來日方長,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他現在已經不急了,不再急於一時之爭,反正他基本算是把周芷涵拿下了。
以後再多見幾次面,循序漸進,自然而然的就可以把周芷涵給完全佔有了。
周芷菡要去上課,秦修自然也要上班。
他洗漱過後,吃了點早餐,然後就離開了酒店。
五萬塊睡一夜總統套房,什麼事情都沒有做,看起來似乎有點虧,但對他來說這都不是事兒。
這五萬塊至少花得是看得見的,男人如何表現在乎一個女人,真以為靠嘴上說說我愛你就行了?
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她們更喜歡實質的東西,然後以此來尋求安全感,判斷男人是否真心。
這也就是為什麼有錢人泡妞更加容易了,金錢攻勢就是具有優勢,即使不是拜金主義的女生也會被糖衣炮彈加上金錢攻勢給弄得迷迷糊糊,最後獻出自己的。
秦修開最豪華的總統套房給周芷涵住,不會去計較什麼性價比,他要給周芷涵看的就是自己在乎她,自己願意為了她花錢。
男人判斷女人是否在乎自己,都是看女人是否願意為自己獻出多少,而女人判斷男人是否在乎自己,最簡單的不就是看男人會為自己花多少錢嘛。
為你花錢的男人,不一定愛你,但是不為你花錢的男人,絕對不愛你!這就是女人們的思考準則。
秦修到公司辦公室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了。
夏爽和陳星彤看到他后,直接扭過頭裝作看不見,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跟往日里纏著他嘰嘰喳喳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你們倆怎麼了?」
秦修主動湊上去,問道。
「哼!」兩女很默契地轉過頭去,表示不滿與嫌棄。
「行,不理我最好,我總算是可以清靜清靜嘍。」秦修笑著說道。
夏爽舉起拳頭,朝著他的後背來了一拳,說道:「秦修,你昨晚徹夜不歸,也太不自律了。」
「什麼叫不自律,我一大男人睡外面怎麼了?用得著你來管?你又不是我什麼人。」秦修回道。
「你去泡妞了對不對,又禍害良家婦女!」夏爽道。
秦修說道:「我泡不泡妞跟你沒關係,我倒是有件事情要要問你,你倆昨天下午是不是在跟蹤我啊?」
「什麼跟蹤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一聽到這話,夏爽就淡定不了了,有些慌亂地回道。
秦修笑著說道:「行啦,你們也不用裝了,我昨天下午早就發現你們跟蹤我了。記住,下次要再跟蹤我的時候,最好高明一些,太容易讓我發現了。」
見被秦修拆穿了,夏爽也不再否認,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是,我們是跟蹤你了,那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啊,你們愛跟就跟唄。」秦修回道。
「放心,我們一定會繼續跟的!」夏爽說道。
秦修轉頭看向陳星彤,發現這女人跟平常有些不大一樣,似乎有點悶,就像個悶葫蘆似的,一直沉默著不說話。
「星彤,你怎麼了啊?」
他湊了過去,笑嘻嘻地問道。
陳星彤看了他一眼,卻是沒有回話。
「生氣了?」
「吃醋了?」
「你媽有沒有又給你介紹相親對象啊?」
秦修接連說了好幾句,但是陳星彤都沒有理會他。
「唉……不說話算了。」秦修沒有再繼續自討沒趣,搖搖頭忙起了自己的事情來。
陳星彤用餘光瞄著秦修,她倒不是不想理秦修,而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昨天晚上她就沒怎麼睡,因為一直在想著秦修的事情,感覺太難以置信了。
現在知道秦修的身份十分不簡單后,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秦修,因為她發覺自己已經回不到以前的平常心了。
以前她可以對著秦修肆無忌憚,說各種話,做出各種親昵舉動,而此刻她總覺得怪怪的。
「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這時,夏爽又拍了拍秦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