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蒼天饒過誰
「擦掉?」
這女人一聽,幾乎要氣瘋了!
她滿以為自己灰溜溜的走,就沒事了,結果還要擦掉?
這多丟人啊!
立時一臉憤怒的說道,「我知道你是當兵的,還是個少將,可是你這樣仗勢欺人,也不是沒人看到的!你老婆的鞋子髒了,憑什麼要我擦掉?」
中年女人氣急大吵著,完全一副,你不讓我走,我就跟你干到底的架勢。
我皺了眉,胸口一口氣有些憋得慌。
這世上,有些人人可以惹,但有些人,你不可以惹!
「怎麼了?不舒服嗎?」
燕豐察覺了我的憋悶,馬上轉頭問我。
我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自豪,與溫柔。
我愛的,也愛我的男人,他是帝國最年輕的少將大人。
搖搖頭,目光嬋娟如絲,望著他,「沒有。只是……算了吧,我們走。」
鞋尖上一點污而已。
總不能狗咬我一口,我還要咬回去。
「你確定?」
燕豐唇角揚了揚,輕聲問我,我點頭,看一眼那個氣急敗壞的中年女人,忽然覺得她有可些可憐。
她在這裡聲嘶力竭的為別人吶喊助威,關婷……她知道嗎?
想到那個早已在監里蒼老了不止十歲的女人,心中充滿了唏噓。
人世在世,勿作惡。
睜眼看,蒼天可曾饒過誰?
「好,你不計較,那我們走。」
燕豐柔柔一笑,小心的扶著我往外,我甜蜜的靠在他的懷中,只覺得人生如此,哪怕明天就死,我也願意了。
然而,我要息事寧人了,可有些人,還真是不知死活!
「喂,你們說走就走,有那麼容易嗎?」
大概是見我們不計較,以為我們服軟了,這中年女人又囂張起來,自以為仗著身邊人多,立時又扎扎呼呼的衝出來,劈頭蓋臉對著我又狠狠吐一口,「我呸!不要臉的賤貨……」
燕豐眼疾手快去擋,這口痰沒吐在我的臉上,吐在了他的袖子上。
我猛的轉頭,看向這個中年女人。
好,很好!
「燕豐,來,你往一邊閃。」
我拉了燕豐的衣袖,很好脾氣的跟他說,燕豐眸光輕閃,有些無奈的點我,「小心些。」
嗯。
真不虧是我一早就愛上的男人,他就是知道我要幹什麼。
我吸一口氣,燦爛一笑,「燕豐,你是我的人,我的人被別人欺負了,我可不能袖手旁觀的。」
燕豐:……
什麼話都不說,含笑往後退兩步。我又笑了笑,一轉頭,看向那個長得一臉尖銳的中年女人,很好脾氣問她,「你說什麼賤貨?」
話很溫柔,問的也很突兀,中年女人初時我要打她,馬上警惕後退一步,可見我居然只是問話時,她立時就衝口而出,「我說你賤貨!」
卻忽然又明白,怒道,「你敢罵我?」
「哪有啊,我只是順著你的話說而已。」我聳聳肩,「不過,你也說了,這既然是賤貨,那該不該打?」我依然含笑問,這女人氣頭上,又張口就來,「哼!當然該死,這賤貨不該打,誰該打……」
「唔,原來是這樣啊,那挺好……」
我轉了轉手腕,猛的一記耳光抽過去,中年女人一聲尖叫,「喂,你憑什麼打我?」
「你說的,賤貨該死!」我慢條斯理,又一邊揉著手腕。
果然,力是相互的,這麼一耳光打下去,手都有些疼。
我勾唇,這女人果然是個蠢的,都說你賤貨了,你還沒點防備?神經反射弧比較長,腦袋比較大吧!
哈哈!
圍觀人群哄然一聲大笑起來。
有人叫道,「這女人是誰呀,這麼蠢……就該打!」
「是啊,人家都不跟她計較了,還要跳出來罵人,這就是欠。」
「活該啊!」
……
耳邊議論之聲,紛紛而起,我含笑看著。
吃瓜群眾的眼睛,真是雪亮的。
剛剛還一面倒的同情這個被帝國少將之威壓倒的中年女人。
眼下,就開始一面倒的開始討伐了。
所以,無論在什麼時候,作死的人,總是蹦躂不了多久的。
「你們都在起鬨什麼?明明是這個女人不要臉,她勾結燕少將,妄圖霸道人家路家家產,該被打的人是她,為什麼會是我?」
中年女人憤怒大叫著。可她的大叫沒有收到絲毫效果,反而更加有人看不起。
「人家的家務事,你操什麼心?」
「就是!聽說路振傲的妻子,可是國手大夫,就算你操的心再齷齪,你能比得上人家?」
「我看她就是咸吃蘿蔔,淡操心,她得不到的,就嫉妒得要酸吧……」
有幾個嘴快的病人家屬,紛紛不給面子的出聲說道。我依然靜靜聽著,含笑看著這個作死的中年女人,自己挖坑,自己埋!
「你們都胡說,胡說!」
中年女人忍不住又大叫,但這一次叫什麼都晚了。
索性也不叫了,撲上來就打我,「賤貨,我讓你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一巴掌抽過來,打我的臉。
我早有防備,身子一轉,直接踹一腳,「撲通」一聲,這女人跌地,摔了個狗吃屎。
我冷笑著,「是你自找的!」
邁步上前,一耳光繼續抽在她的臉上。
「啪」的脆響,手掌心有些疼,然而,心情卻很不好。
中年女人疼極大叫,我又一耳光,問她,「把你吐的臭屎,給我擦乾淨!」
本來想要放過你,可你居然又吐了燕豐?
那就別怪我太好意思了!
鞋尖上的污物沖著她伸過去,中年女人還是打死不肯認輸,依然罵罵咧咧道,「我呸,你個小賤人……」
啪!
又一耳光。
我說,「那好,我今天就仗勢欺人一回!」
不擦是吧?
打!
什麼時候給我擦乾淨了,拉倒了事!
於是,又幾個耳光打下去,中年女人被打傻了,大哭道,「別……別打了,我擦,我擦!」
抬起袖子,不甘不願將我鞋尖上的痰抹了一把。
我看一眼,不是太乾淨,差不多就行。
「這事了了,但還有一事。」
我目光看著她,再度出聲,她瞪大了眼睛,「喂,你還有完沒完了?我不是擦乾淨了嗎?」
兩邊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別提有多滑稽。
我嗯一聲,慢悠悠道,「燕豐,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