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念念情深之請你嫁給我
第三百六十九章 念念情深之請你嫁給我
衣服意外的很合身,白色的情侶外套,配上一條牛仔褲,怎麼看怎麼順眼。
姚寶貝把頭髮挽起,推開房門走出去。
舒念就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她的背影英挺又頎長。遠遠地望著,像最英勇的騎士。
「我穿好了。」
她開口,清脆的聲音傳入舒念耳朵里。接著便看見站在一旁的舒念。
他身上那件白色外套與自己穿的一模一樣,日光正好從側面照射過去,拉開長長的影子。
姚寶貝幾乎在開口說了話之後,便愣在了當場。
「挺合身。」
舒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之後,脫口而出。而後對上姚寶貝有些詫異的目光,便立刻別開視線:「走吧。」
她跟上,坐在副駕駛座上:「我們去哪?」
這話,卻難住了舒念。他本想直接開車到目的地去,忽然發現,辦那事似乎還需要一些別的證件。
當即側過身,一隻手撐在方向盤上:「姚寶貝,你知不知道你們家的戶口本在哪?」
「戶口本?」
她愣了愣,反射性地答:「爸媽房間里啊。」
等等,似乎有哪裡不對?
「念念,你問這個幹嘛?」
舒念凝眸:「現在就去你家拿。」
他言簡意賅地甩下幾個字,立刻發動車子。一路上任憑姚寶貝詢問也沒有半點回答的意思。
後者狐疑地皺著臉想。
戶口本是要辦護照?還是簽證?她都有哇。除了這些之外,難不成是結婚證?
這念頭一經閃過,連姚寶貝自己都覺得荒誕。
她甩甩頭不再胡思亂想,乖乖回到家裡。
然而,姚瑤在客廳。
舒念只將舒蔚和顧辛彥弄出國,卻沒有顧及到這位。
而舒蔚離開之後始終三缺一的麻將席也組不起來,某人實在太無聊,只能呆在家裡研究如何織毛衣。
瞧見姚寶貝和舒念一同出現,便立刻揮手:「你們倆過來,幫我看看這個花樣怎麼樣?」
「念念,你瞧著這個花樣是不是既適合男寶寶也適合女寶寶?」
她指著雜誌上某件小衣服,虛心詢問。
舒念看了看雜誌,又看了看姚瑤,默默蹙眉:「姚阿姨。」
「嗯哼?」
「首先、你得會織毛衣。」
他無情提醒,自然不會有好果子吃。
姚瑤怒,一巴掌拍在他頭頂:「臭小子,還擠兌我呢。」
她抬起的腳被舒念擋下,這才不滿地坐好:「我告訴你,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姚阿姨我是什麼人,這雙手是什麼手?當年可是拯救了無數人性命的神手,織毛衣這等區區小事,怎麼能攔的了我?」
「再說,你小子在我面前,要做的就是好好奉承。別整些七七八八的打擊我,否則別怪我把你小時候的裸照放出去。」
姚寶貝在一旁狂翻白眼,自家老媽什麼都好,就是這副脾氣這麼多年也沒有改過。好在老爸也早已習慣,甚至將她的自賣自誇當成生活情趣一般。
可被威脅的某人一點反應也沒有,反還看著姚寶貝。
「快去。」
姚寶貝移動視線,就看見舒念用唇形催促她。
她只能偷偷上樓,溜到姚瑤和應謹深的房間里。自家老媽一向神經大條,這些東西一般都放在抽屜里。
果不其然,她隨意拉開床頭的柜子,便看見擺放在裡頭的戶口本。
不過,念念要她拿戶口本究竟要幹嘛?
樓下,舒念看著雜誌上介紹的織法步驟,一步步解釋。
「這是最基本的方法,照著這個方式一直往下織,數夠針數就可。最後收針的時候,再看右邊的圖。」
他一邊解釋一邊盯著姚瑤手裡的形狀,後者眼睛幾乎冒出愛心:「念念啊,不然你先整整,我接著你開的頭往下織。」
她毫不客氣地將針線塞到舒念手裡,看著他有板有眼地開始動作。
「果然還是兒子好啊,我真後悔怎麼就沒再生個兒子。按說就我和你媽的感情,她有倆兒子,分我一個也不錯啊。」
眼見著舒念手裡毛線織出了小小的形狀,姚瑤眼裡泛起的愛心越發濃烈。她只差沒有直接抓著舒念的手懇求:「當我兒子吧?」
「媽,你們在做什麼?織毛衣啊,但怎麼是念念、是你在教念念嗎?」
姚寶貝俯身過去,盯著舒念越發熟練的手法,有些不敢置信。
而後者則是在聽見她的聲音之後,立刻將手裡的毛線丟到姚瑤手裡:「沒有的事,東西都拿了吧,那就走吧。」
「等等啊,我還沒學會。」
「您照著步驟慢慢學吧,實在不行,我讓唐媽來教你。」
姚寶貝明顯察覺到舒念顴骨上出現可疑的暗紅,她抿著唇偷偷笑出聲:「原來是你教我媽呀,真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方面的潛力。」
「閉嘴。」
舒念瞪了她一眼,只覺得面子沒處擱。這要是傳出去,他一個大男人碰這些東西,豈不是叫人笑話死。
於是立刻拽著姚寶貝離開應家,到門口了幾乎都還能聽見姚瑤抓狂的聲音。
「臭丫頭,還沒嫁人呢胳膊就開始往外拐。」
「應謹深怎麼還不回來,真該再生個兒子的。」
「嗚嗚,蔚蔚可真好。倆兒子呢、倆呢!」
姚瑤突然下定決心,決定和寶刀未老的應大少爺再戰江湖,為姚寶貝添一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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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姚寶貝,還被蒙在鼓裡。等到不久之後,家裡頭出現一個小了自己二十五歲的弟弟時,某人差點暈倒過去。
此時在車上,那路途越來越奇怪,姚寶貝終於忍不住問:「念念,你總得告訴我目的地。」
她氣呼呼坐著,偏頭質問舒念。可後者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反應。
「到了你就知道。」
舒念的神色忽然也有些不自在起來,就姚寶貝現在的情緒,似乎情況不太妙啊。
果然,路口之後,姚寶貝叫嚷著就要下車:「停車停車,現在外頭多亂,我一個女孩子怎麼能隨便跟個男人去陌生的地方。」
「舒念,再不讓我下去,我就報警!」
這話,說過了些。
舒念明知道她故意氣自己,也還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
你什麼叫隨便跟人去陌生的地方?地方陌生不陌生且先不說,他是外人么?
他陰沉沉看了姚寶貝一眼,便將目光收回來。非但沒有停車,反而更加快了速度。
「喂?你這是綁架!」
姚寶貝攥緊拳頭,恨不得就這樣一拳打過去。
偏偏舒念也是倔脾氣,她越跟他犟,他就越不肯開口。
反正,還有兩分鐘就到了。
然而,車子開始拐彎的時候,姚寶貝望著前面某棟樓,忽然瞪圓眼睛。
「念念,前面就是民政局。你、你要跟我結婚嗎?」
「要。」
他正好停車,側過身凝望著姚寶貝。眼睛里藏了幽暗到極點的情緒:「你的求婚,我答應了。」
話音剛落,舒念立刻抓住她下車,也不管後者還一臉驚愕,便帶著人朝裡頭走。
姚寶貝滿臉愕然,看著頭頂三個大字時,連話都說不好:「別、別開玩笑啊。」
「這一點也不好笑!」
她甩手,從舒念身邊走過去。
不料身後傳來男人低咧的嗓音:「姚寶貝,你要始亂終棄嗎?」
姚寶貝只覺得自己腳下踉蹌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她聽著身邊竊竊私語,猛然回頭:「你、你胡說什麼,誰、誰始亂終棄?」
就算有人始亂終棄,那個人也是他好不好。
再說,就算第一次是她主動,可昨晚不是啊。再怎麼說,她也是個姑娘,吃虧的是她好么。
然而這一切,在舒念眼底似都成立。
「幾分鐘前,你才跟我求了婚。難道現在就想反悔?還是說,之前那天晚上,你將我推倒在床上,對我這樣那樣的事,都已經忘記了?」
原來是逆推……
旁觀者大多也是小情侶,聽見這話都開始竊竊私語。
姚寶貝幾乎能感覺到旁人看她的視線都帶了顏色,她恨不得地上能立刻出現一個洞,好讓自己鑽進去。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大膽,這種事也能做的出來。」
「那男人看起來也不像那種人啊。」
她將那些話盡數收入耳里,自己羞窘到不知如何是好時,舒念還大大方方站在原地。
姚寶貝心底忽然就湧起一股怒意,猛地轉身。
「站住!」
舒念徑直過去抓著她,讓姚寶貝面對著自己的時候,才看見那眼睛裡帶著的淡淡晶瑩。
心裡頭,便出現一絲無奈和內疚。
他當著許多人的面,把人攬在懷裡,輕生哄著:「好了我開玩笑的,沒有人會始亂終棄。你跟我求婚,我答應了,所以現在去結婚,挺正常的不是?」
哪裡正常了?
一點也不正常!
姚寶貝狠狠瞪他,眼睛鼓起來的模樣嬌俏又可愛:「你又在耍著我玩!」
「我沒有……」
舒念這下終於嘗到狼來了的滋味,於是低聲下氣地道:「戶口本都拿了,你覺得我還是在開玩笑嗎?姚寶貝,你如果覺得不舒服,那麼我現在就跟你求婚。」
他的身軀猛然矮下,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個紅色錦盒,當著姚寶貝的面打開:「請你嫁給我。」
姚寶貝猛然一怔,只覺得周圍連同空氣都一起安靜了下來。
念念說,要她嫁給他?
他在,跟她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