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0章
「姐!」我朝她呼喊了一聲。
「來。讓姐看看你。」她遠遠地在朝我招手。
我快速地跑到了她的面前。她別墅的樓梯是用實木裝修的,我跑動的時候腳下發出了「咚咚咚」的響聲,有如我此刻的心跳。
我去到了她的面前,然後看著她,「姐……」
她看著我,臉上是迷人的笑容,「馮笑,你想姐了嗎?」
我點頭。
她看了我一眼,「那,你就好好喜歡我吧。。。。。」
這一刻,我的心跳頓時就加速了,即刻伸出手去捧住了她的臉。就在我的手到達她臉部的這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毛細血管一下子就全部打開了,我的臉哄地一下就變得滾燙起來。本來輕輕地捧著她地臉的雙手,一下子狂暴起來,我的右手卡著她的下頜,左手攬著她的腰。
我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用盡全身的力氣,彷彿要把她的纖腰折斷似的,甚至把她的雙腳都提離了地面。我這時才明白女人與女人之間有多大的不同。有的女人會在你本已熊熊燃燒的大火中,潑上汽油,讓你燃燒的更加猛烈,使你心甘情願的被這大火燃燒,哪怕燒成灰,只剩下一縷煙也無怨無悔。林育對於我來講就是這種類型的女人。
我即刻去親吻住了她,我們的舌頓時就交纏在了一起。
……
她喘息著躺在我的身旁,嘴裡在說道:「馮笑,你中午喝了酒?好臭!」
我頓時就怔住了,「姐,對不起。」
她說:「沒事。姐從來都不會嫌棄你的氣味。」
這一刻,我內心裏面頓時慚愧萬分,因為我忽然想起自己曾經對她的厭倦來。
我緊緊去將她擁抱,「姐,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
她說:「姐好口渴,你去給姐倒一杯水來。」
我急忙起身去了,起床的時候發現旁邊的那隻單人沙發上有我的睡袍。這一刻,我心裡頓時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她一直對我都是那麼的好,可是我呢?
到了外邊后我在飲水機接了一杯水,水是冷的。我在微波爐裡面將水打得溫熱,然後才端到了她的面前。
隨後,我去到洗漱間裡面擰了一張熱毛巾。她已經喝完了水了。我對她說:「姐,我給你揩拭一下身體。」
她看著我,臉上紅了一下,「馮笑,今天怎麼對姐這麼好啊?」
我搖頭道:「姐,我很慚愧。以前我太不關心你了。」
她嘆息了一聲,「你已經對我很好了。。。。。來吧。」
我去揭開了被子,將她的雙腿分開,然後細心地、輕柔地替她擦拭。忽然,我發現有些不大對勁,「姐,你最近吃了很辣的東西嗎?」
她看著我,「沒有啊。怎麼了?」
我覺得很是奇怪,「你的尿道口處怎麼那麼紅啊?好像被感染了。」
她的臉頓時又紅了一下,「不會吧?」
我卻不敢掉以輕心,「姐,你最近小便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下面痛啊?」
她搖頭,「不啊。」
我又問:「那你是不是覺得下面很癢呢?」
她這才頓時警覺了起來,「你為什麼這樣問我?」
我擔心她誤會,於是急忙地道:「你的尿道口紅腫,肯定是被感染了。我問你的目的是想知道究竟是屬於什麼類型的感染。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地回答我。姐,我是醫生呢,你就告訴我吧。我又不會出去對外面的人講。」
她這才說道:「最近我小便的時候確實有時候感到有些痛,而且老是想上廁所,還有時候感覺到腰部很脹。馮笑,這是什麼問題啊?」
我心裡頓時「騰」地一下:糟糕了!這下好了,我也被傳染上了。
不過我是醫生,雖然在驚慌了一瞬之後頓時就平靜了下來,於是我繼續地問她道:「姐,你最近的白帶正常嗎?如果不正常的話是什麼顏色?臭不臭?」
她說:「好像還比較正常吧。就是有時候分泌一些很稀的白色的東西出來。倒是不臭啊。馮笑,究竟怎麼了嘛?你快告訴我啊。」
我頓時就放心了不少:看來不是我開始的時候懷疑的那種傳染病,應該是支原體或者衣原體感染。
支原體、衣原體是一種病原體,在自然界中傳播很廣泛。它是一種比病毒大、比細菌小的原核微生物,呈球形,它們廣泛寄生於人類,哺乳動物及鳥類,不過僅少數有致病性。人類被其感染的原因大致有以下幾種:一是不潔性生活。不潔性生活是支原體、衣原體感染的主要原因。男性幾乎都是由xing接觸引起的。支原體、衣原體感染者是主要的傳染源,傳播快、感染率高;二是自身免疫力低下。當患者自身免疫力低下時,接觸到支原體、衣原體感染患者的分泌物或被污染的用具,沾有分泌物的毛巾、衣被,甚至於廁所的馬桶圈等,均可被傳染;其三是外傷感染。支原體、衣原體可經皮膚或黏膜上的小小破裂傷口侵入體內,經過潛伏數日,病菌繁殖到足夠的數目便開始發病。
我說:「沒什麼。姐,我問你幾個問題啊。你最近生過病沒有?」
她回答說:「沒有。」
我又問:「那你應該沒有做過手術或者皮膚有劃破的情況吧?」
她說:「沒有。馮笑,你告訴我,為什麼問我這樣的問題?這究竟是什麼病啊?你的這些話很嚇人的,你知道不知道?」
那就是其它的問題了。我心裡想道。忽然想起她剛剛從北京回來的事情,我想,她肯定不是一個人去的,但是卻不好繼續問她了,因為我的心裡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大舒服,「沒什麼。一會兒我去外邊買點葯回來你吃了就是。」
她看著我,然後輕聲地問:「是那樣的問題?性病?」
我想不到她竟然主動說出了那個疾病的名稱來,於是只好點頭道:「可能吧。不過沒關係。這樣的感染對我們醫生來講完全是小問題,沒有老百姓想象的那麼嚴重和複雜。」
她朝我招手道:「馮笑,你坐到姐旁邊來。」
我即刻就替她蓋上了被子,然後坐到了她旁邊的床沿處,隨即把手上的毛巾放到了床頭柜上面。她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手,「馮笑,你知道我和黃老師之間的關係的。我不是那種特別壞的女人,我這一輩子就和三個男人有過關係,一是已經死去了的端木雄,二是黃老師,三就是你了。這次我陪黃老師到北京去給相關的領導拜年,我們有一天晚上確實是睡在一張床上……可是,他不是那樣的人啊,這一點我很清楚。」
我說:「可是,這樣的問題不會平白無故就到了身上的。對不起,姐,我完全是以醫生的角度在和你談這件事情。」
她說:「唯一的可能就是黃老師家裡的小保姆。可能你不知道,那位小保姆還是我替黃老師找的呢。」
我說:「哦。這樣啊。那看來就是那個小保姆的問題了。」
她頓時就發作了,「這個小賤人!她肯定在外邊有野男人!」
我忽然緊張了起來,「姐,這件事情怎麼辦?總不可能開除她吧?那樣的話她萬一要是出去亂說的話怎麼辦?」
她冷笑了一聲,「她不敢!」
我頓時放下了心來,「姐,這件事情得儘快處理才是。既然那個保姆有可能在外邊有其他的男人了,那對黃省長也是一種威脅啊。說不定今後會出什麼事情的。」
她沉吟了片刻,「馮笑,你馬上出去給我買葯吧。你自己也要吃才可以啊,今天肯定也把你給傳染上了。」
我點頭,「好。我馬上出去買。」
不過我還是去洗了個澡然後才出門。離開前我找她要了鑰匙。
現在的藥店到處都有,幾乎每一公里的街道處就有一家。我很快就在小區的外邊找到了一家藥店,進去后直接買了一種叫「阿奇黴素」的抗生素。這種抗生素具有廣譜的抗菌作用,無論是對梅毒、淋病還是衣原體、支原體都有極強的殺滅作用。
我一下子買了好幾盒,然後在藥店服務員怪怪地看我的眼神中離開。
回到林育家裡后我直接把葯遞給了她,「姐,第一次多吃一顆。然後每天遞減。」
她接過去吃下了,隨即來問我道:「你吃了嗎?」
我從她手裡接過杯子,然後當著她的面吃下了葯。我喝的是她剛剛喝剩下了的水。
她看著我,眼裡有淚花在閃爍,「馮笑,你不嫌棄姐?」
我搖頭,「我是醫生呢。對了姐,這種葯有兩種副作用,一是可能起皮疹,二是可能會腹瀉。如果你出現這樣的情況不要緊張啊。」
她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
我笑道:「姐,你這麼客氣幹什麼?你是我姐呢。」
她搖頭嘆息,「馮笑,我剛才給黃老師打了電話。」
我大吃一驚,「姐,這樣不好吧?」
她依然在搖頭,「為了他的安全,我必須馬上告訴他這件事情。」
我想這好像也有道理,於是便問她道:「那,黃省長怎麼說?」
她低聲地道:「他說了,馬上把那保姆辭退。」
我忽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問題是,保姆那裡證實了嗎?」
她忽然就發作了起來,「難道他還不知道他自己?馮笑,你怎麼能夠懷疑黃老師的人品呢?」
我不禁在心裡苦笑:這樣的情況下還說什麼人品?但是我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姐,我沒有別的什麼意思,只是擔心如果沒有充分的理由的話,那位保姆那裡……」
她搖頭說:「我也已經給那保姆打過電話了,也問了她,她自己已經承認了,她最近交了一個男朋友。不過還好的是,她男朋友並不知道她具體的工作是什麼,也不知道她是在給領導當保姆的事情。當時我找到她的時候就已經對她說清楚了這一點。」
我還是覺得不大放心,「姐,你真的就那麼放心么?」
她說:「我當時給了那個保姆的父母一筆錢,而且那孩子。。。。。算了,馮笑,有些事情你知道多了不好。」
我頓時就不再說話了。
她繼續地道:「馮笑,晚上我們不去黃老師家裡吃飯了。我和他說好了,我們去酒店。」
我心裡覺得很彆扭,「姐,要不我們另外找個時間吧?」
她看著我,眼神裡面怪怪的,「馮笑,你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讓你對黃省長有了另外的看法啊?你也是男人呢,你應該理解他才是。我不是一直都很理解你嗎?」
我頓時汗顏,「沒,沒有。」
她頓時笑了起來,「你沒有那樣的想法就好。就今天晚上吧,我已經和他說好了。也順便把這葯給他帶去。」
我急忙地道:「姐,這件事情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最好還是不要我把葯給他的好。他畢竟是那麼大的領導,這面子上……」
她點頭道:「那是當然。」
可是我還是覺得心裡有些彆扭,「姐,最好還是我不要去的好。你想想,黃省長看到我的話,心裡肯定會覺得彆扭的。」
她思索了片刻后說道:「你再叫幾個人吧。這樣也好,今年你不用給他送東西了,這件事情已經足夠讓他對你好了。不過馮笑,我給你講啊,你知道了領導這樣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好事,你可得處處注意才是。」
我頓時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在朝我襲來,「姐,我知道了。」
她看著我,「那麼,你準備叫誰呢?」
我忽然想起武校長的那個電話來,心想今天還真湊巧,「姐,武校長今天還剛好給我打了個電話呢。他說想請你和黃省長吃頓飯。」
她點頭,「行。就他吧。讓他把上次那兩個女人叫上。」
我即刻提醒她道:「姐,我是男人。男人在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後會對不熟悉的女人產生反感心理的。」
她詫異地看著我,「真的嗎?」
我點頭,「一般情況下會這樣。這樣的心理狀態至少會持續一到兩個月。」
她頓時喃喃地道:「正好。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有時間替他另外找一個保姆了。」
我頓時駭然,「姐,你這樣……」
她搖頭嘆息道:「他是男人啊。你知道嗎?越是事業成功的男人就越需要女人的。」
我點頭。我是醫生,完全可以從醫學的角度去詮釋這樣的問題:越是成功的男人就更具有男性的佔有慾,而這樣的佔有慾卻是以雄性激素作為支撐的。
我忽然想到一個人來,「姐,我倒是認識一個女孩子,很漂亮的。」
她訝異地看著我,「她是幹什麼的?可靠嗎?」
我回答說:「她是我岳父那家五星級酒店的服務員。我覺得還是比較可靠的。」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卻即刻就說了一句:「萬萬不可!」
我很是詫異,「為什麼?」
她看著我,「馮笑,有些事情我一直沒有對你講過。現在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了。不過這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去對任何人講啊。任何人!明白嗎?」
我點頭,「姐,你還不相信我嗎?」
她說:「你岳父這個人相當危險!」
我頓時愕然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