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內疚

  霍漱清看了下,就起身接了。


  「玩的開心嗎?」他問。


  「和穎之姐在喝咖啡呢!你呢?之前是不是有什麼事找我?我媽讓我把手機關掉,我就關了。」蘇凡道。


  她果然是什麼都不知道。


  霍漱清心裡雖然覺得憋氣,可是,聽她這麼說,那股子氣,也就,倏然而逝了。


  他還和她生什麼氣呢?要氣的是他自己,居然把事情想偏了,居然會想著她會和小飛在一起。


  霍漱清啊霍漱清,你還真是蠢,簡直愚蠢至極!


  覃東陽見狀,忙對霍漱清笑了下,做出個要離開的動作。


  「你等我一下,東陽在我這裡,我送一下他,等下給你打過來。」霍漱清對蘇凡說完,就掛了電話。


  「瞧瞧你這是幹嘛呢?」覃東陽對霍漱清道,「和迦因好好聊聊嘛!」


  「沒事,剛才她一直在關機。」霍漱清道,「走吧,我送你,咱們一起走。」


  「現在還不知道小飛什麼情況,我也不能在你這兒躲清閑了。」覃東陽無奈地笑了,道。


  「他應該不會有事的。」霍漱清道。


  「希望吧!這小飛啊,說句難聽的,真是被慣壞了。」覃東陽嘆道,「可是呢,有時候又覺得他也挺可憐的。遇上那麼一個媽,擱著誰都想逃。」


  「這就是親情的負擔啊!」霍漱清和覃東陽一起並肩下樓,道。


  「我去那邊看看吧!現在嬸子不知道怎麼發火呢,小秋一個人扛不住。」覃東陽道。


  「你去看看,我就不去了。現在這樣,我去了也不合適。」霍漱清道。


  「嗯,你放心,我去盯著。你別想太多,和迦因來了,就陪她好好玩玩,難得有個時間。」覃東陽道。


  「會的。」霍漱清道。


  看著覃東陽上車離開,許久之後,霍漱清才折身回屋。


  「霍書記,電話——」李聰快步趕過來,道。


  霍漱清眉頭微微動了下,接了電話。


  還是工作的事。


  交待完了,他把手機遞給李聰。


  「夫人和孫小姐在一起嗎?」他這才正式開始問蘇凡的事。


  「是的。就在榕城市委家屬院外面的一個咖啡店裡,孫小姐的警衛在保護。」李聰道。


  「小飛沒有找過她嗎?」霍漱清問。


  李聰知道自己查蘇凡電話的事,霍漱清肯定會知道,便毫無隱瞞地說了實情。


  霍漱清閉上雙眼,靜靜坐在沙發上,久久不動。


  手機,突然響了,他放在茶几上的那一隻。


  李聰看了過去,拿起了,是羅文因打來的。


  「夫人,您好。」李聰問候道。


  「漱清呢?」羅文因問。


  「霍書記——」李聰還沒回答出來,視線看向霍漱清,就見霍漱清伸手了,便忙把手機費了霍漱清,「是曾夫人!」


  「媽——」霍漱清叫了聲。


  「小飛還沒有消息,是嗎?」羅文因問。


  「嗯,覃家那邊還沒找到。」霍漱清道。


  「你在哪兒呢?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羅文因道。


  「哦,我在——」霍漱清便把地址跟羅文因說了下。


  「我馬上就過來。」羅文因說完,就掛了電話。


  馬上?


  霍漱清愣住了。


  難道說,羅文因也在滬城?

  怎麼回事?她不是在榕城走親戚嗎?怎麼突然來了滬城?


  霍漱清根本不知道羅文因和覃逸飛私下的結交,自然也就不會把覃逸飛的失蹤和羅文因的突然出現聯繫的一起。


  可是,他也很清楚,羅文因的突然出現,絕對不會是羅文因的心血來潮。羅文因不是蘇凡,在她進入曾家的這二十多年裡,羅文因早就從當初愛上曾元進、甘願背負所有指責和歧視的青澀女子,變成了如今的曾夫人。羅文因這二十多年走過的路,吃過的苦,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披荊斬棘活下來的,都是強者,不是嗎?

  而且,羅文因做事手段狠辣,為了她的目的,什麼都能做得出來。這一點,霍漱清也是很清楚。


  等待岳母的時候,霍漱清卻沒有給蘇凡回電話,而是把電話打給了曾泉。


  覃逸飛的突然離開,毫無疑問,會讓曾家和覃家的關係受到影響,也絕對會影響到曾泉。霍漱清必須和曾泉好好溝通一下這件事!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曾泉的秘書立刻把手機給了曾泉。此時的曾泉正在會見下屬,進行一場簡短的會議。而會議,也結束了。


  「漱清?」曾泉問。


  「小飛還沒有消息嗎?」霍漱清問。


  「嗯,公安那邊沒有更新的情況傳來,應該還沒找到。」曾泉道。


  「你什麼時候有空?」霍漱清問。


  「半小時后我就回家。」曾泉道,「回家之前先要去一趟覃家。」


  「好,那我們到時候在你家見面。」霍漱清道。


  「嗯,好的。」曾泉說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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