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怦然心動
第六十七章 怦然心動
往客棧走的路上,雲君月揉著被秦溟煜捏的生疼的手腕抱怨道:「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手腕都紅了。」
秦溟煜原本鐵青的臉色,聽到雲君月這麼一聲抱怨,竟然緩和了下來,輕輕牽起雲君月的手動作輕柔的為她揉著手腕。
「疼么?」秦溟煜問道。
日漸西山,火紅的夕陽在秦溟煜的身上灑下了一圈溫暖的紅暈,雲君月這麼抬頭看著秦溟煜。
一頭銀色的長發閃著微紅的光,把這個男人襯得溫暖而明亮,有一瞬間,雲君月甚至有種貼上去給秦溟煜一個輕柔的吻的衝動。
秦溟煜被雲君月這麼看著,眼底一片溫柔,兩人就這麼站著凝視著彼此,兩手相牽,彷彿時間都靜止了一樣。
「嗯……你們擋路了。」葉桁十分不長眼的橫插了進來,打破了這一池旖旎水光。
雲君月難得臉色微微泛紅,卻沒有掙開秦溟煜牽著的手。
「葉桁,你別忘了這次我們是來做什麼的。」秦溟煜瞥了葉桁一眼,丟下這句話,自顧自的牽著雲君月往前走。
該死的!
雲君月心裡暗想,自己竟然會被秦溟煜的美色所誘惑,做出看人看呆了的花痴舉動!
一點都不像一個冷血的殺手!
三輩子的年紀加起來夠做秦溟煜的奶奶了,自己竟然還會……砰然心動。
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秦溟煜,雲君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定是這個流氓總靠近自己,才會有這麼沒自制力的舉動。
葉桁無奈的跟在這兩個就想冒著粉紅泡泡的人後面,暗自抱怨,還不知道是誰忘了這次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等到雲君月一行人回到客棧的時候,街上發生的事情比他們更快傳回了客棧。
小二看到四人進來,忙不迭的上前打招呼:「幾位客官小的怠慢了,早上竟然不知道幾位客官是司徒小姐的朋友。」
說著,小二把四人引到一個雅間里,笑得一臉諂媚:「幾位客官您看看,晚上要用點什麼?咱們店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免費的。」
「免費的?」雲君月疑惑的問了一句,「你們這麼大的客棧,全都在做善事?」
「當然不是。」小二拍手說道,「換了旁人,那自然是收錢的,可司徒小姐不一樣啊,那是我們掌柜的救命恩人。掌柜的吩咐了,四位貴客是司徒小姐的朋友,自然就是我們掌柜的朋友。」
「不用。」秦溟煜聽說是賣了司徒雪雲的面子,當即臉色就冷了,從懷裡扔出一張銀票給小二。
小二接過銀票,為難的看著秦溟煜:「客官您看,小的也不好做主啊。」
秦溟煜單手拿出桌上放著的一根筷子,兩個手指一用力,筷子全根沒入了桌子里!
「客、客官,小的這就去給您上菜。」小二看的臉都青了,結結巴巴的說完拿著銀票走了。
這還有人免費的不要,非得付錢,不收錢還生氣了!
什麼世道!
「哼。」秦溟煜冷哼一聲,追了一句,「別忘了把晚膳送過來。」
「是,客官。」小二遠遠的回了一句,溜得比兔子還快。
雲君月心知秦溟煜是記著司徒雪雲說的那句「面首」,心裡不由發笑,與秦溟煜接觸越久,越能感覺得到他冷漠疏離霸道外表下的核心,那顆溫柔彆扭的心。
不知道視秦溟煜為鬼面羅剎的人們,知道雲君月這麼看秦溟煜會怎麼想。
不一會兒的工夫,小二就開始給他們上菜了,只不過這次來的,還有一個身寬體胖穿著華麗的男人。
「見過各位貴客。」男人自我介紹道,「我是這家的掌柜,姓聞。」
「聞掌柜。」雲君月見秦溟煜毫無反應,只能自己拱手行禮。
聞掌柜開著客棧這麼多年,迎來送往那麼多人,一眼就看出了這四人是以秦溟煜為主的,故而直面著秦溟煜問道:「不知貴客對小店有何不滿?」
「沒有。」秦溟煜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沒有就好。」聞掌柜似乎沒有在意秦溟煜的態度。
說著,聞掌柜笑眯眯的給在場的酒杯都斟上了酒,自己拿起一個杯子說道:
「聞某一家深受司徒小姐大恩,無奈司徒小姐向來施恩不望報,聞某連道謝的機會都沒有。如今能遇到司徒小姐的朋友光顧,聞某僅以此杯酒招待,先干為敬。」
話說到這個份上,葉桁和烏群拿起酒杯一飲而盡,給了聞掌柜一個面子。
雲君月猶豫了一下,也幹了這杯酒,雖然這個身子不勝酒力,但是一杯應該還是可以的……雲君月結合著上一世的經驗判斷。
誰知道秦溟煜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冷著臉坐在原地,愣是不碰那杯酒。
「貴客可是不願受這份情?」聞掌柜依舊一臉笑容,絲毫不受秦溟煜冷臉影響。
秦溟煜在京都之中,時常連皇上的面子都不賣,怎麼會在意聞掌柜?
看到氣氛一時尷尬,雲君月在下面輕輕用手推了一下秦溟煜,意思很明白,讓秦溟煜把面子上過去。
他們這次出來可不是頂著秦國三王爺的名義出來的,太暴露身份沒有好處。
「受。」秦溟煜冷著臉,舉起杯子,碰了一下嘴唇。
葉桁清楚的看到,秦溟煜根本沒碰到酒。
「多謝各位貴客,聞某就不叨擾幾位的晚膳了。」聞掌柜說完,便告辭出門了。
門一關上,秦溟煜冷聲道:「這掌柜有問題。」
「嗯。」雲君月說話間,運氣將剛剛喝的酒逼了出來。
這一手,看的葉桁和秦溟煜側目,尤其是葉桁。
以七夜齋的實力,竟然從未聽說過雲家嫡女大小姐,有這麼一身武功!
「葉桁,你有覺得不對勁嗎?」雲君月看著葉桁問道,四人之中,秦溟煜沒有碰過那杯酒,烏群和自己都有工夫可以逼出酒,唯有葉桁是個沒有工夫的人。
「沒有。」葉桁回答道。
秦溟煜二話不說,捏上了葉桁的手腕,為葉桁探脈。
「怎麼樣?」雲君月仔細看著葉桁和秦溟煜,擔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