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獅子大開口
第九十四章 獅子大開口
「你們!」楚王似乎沒想到秦溟煜竟然連東西是什麼都沒問,一口就回絕了,一時之間不免有些惱羞成怒。
「咳咳……」楚王劇烈的咳嗽起來,一旁的宮女輕輕地拍著楚王的後背,而後拿出了一顆葯喂到楚王嘴邊,讓楚王就著水吞了下去。
不知這葯生效了,還是楚王的情緒慢慢平靜了,不多時,楚王深吸了幾口氣,看起來平靜了不少。
雲君月對著楚王微笑道:「楚王別動怒啊,以你一國之君都做不到的事情,難道要我一個弱女子和我未婚夫這種不受寵的皇子來做嗎?」
弱女子?楚王如果不知道雲君月的實力也就罷了,偏偏雲君月對自己的實力並不掩飾,七夜齋也好,身懷絕技也罷,都在世人面前展示過。
這樣的女人算是弱女子,那還有強者嗎?
「三王妃,暗影隊是寡人出得起的最大砝碼,除了這個,三王妃莫非要跟寡人談金銀珠寶?」楚王看著雲君月問道。
楚良歡雖然老邁病弱,卻有一雙鷹一樣的眼。
楚不凡他們只怕不明白,他們三個人斗得急眼,局勢卻始終掌控在他們這個看起來隨時會被逼宮的父王手裡。
這才是為什麼這些年,楚國三個皇子此消彼長,卻始終維持著三足鼎立形勢的真正原因。
過了年才十三歲的雲君月,被這樣的眼光直視著卻沒有半點懼意,面色自若的微笑著:「為何不能談金銀?」
楚王似是沒想到雲君月的回答,看著雲君月許久,這才慢慢開口:「三王妃想要什麼價錢?」
「我不要暗影隊,也不要楚王其他的價碼,一口價,五百萬兩。」雲君月微笑著說。
五百萬兩,接近楚國三年的稅收了。
「三王妃的胃口倒是不小。」楚王說道。
「不敢不敢。」雲君月從楚桑原那裡學了一臉微笑,此刻全數給了楚良歡,「楚王也知道,我父親為官之時便是兩袖清風,如今辭官賦閑在家,我這準備嫁給王爺的嫁妝可還沒著落。」
楚王哼了一聲,開口道:「三百萬兩。」
「七百萬。」雲君月和秦溟煜卻是同時開口。
這兩個人的默契是越來越足,氣死人不償命的工夫也相互修鍊到家了。
「你們別太過分!」御玄龍聽不下去了,怒斥道。
雲君月搖搖頭:「一半的暗影隊,難道你覺得這價錢過分了嗎?」
此話堵得御玄龍啞口無言。最開始楚王提出以暗影隊交換時,他便不知該如何說,如今暗影隊有機會保全,他求之不得。
至於價碼……
御玄龍飛快的看了一眼楚王,心知自家的皇上最終都會答應的。
「御玄龍,你退下吧。」楚王無奈的擺擺手,看著雲君月道:「三王妃,五百萬兩的嫁妝,足夠你十里長街風光出嫁了。」
「這麼說,楚王是答應了?」雲君月反問。
楚王道:「不答應又能如何?寡人此刻手中已然沒有可以交易的籌碼了。」
「好。」雲君月問,「不知楚王想讓我們幫你取出什麼東西?」
楚王從懷中拿出一張泛黃陳舊的圖紙:「這個。」
宮女輕輕地將楚王手中的圖紙接過,遞交給雲君月。
「這是……?」雲君月打開圖紙的瞬間,眼裡產生了強烈的疑問,楚王這是在逗她嗎?
這張泛黃圖紙上繪製的,分明是楚桑原交給秦溟煜的那塊龍璽殘玉!
「三王妃不必理會這是什麼,你只需要幫寡人從迷靄谷找出來便是。」楚良歡捂著自己的胸口,虛弱的說道。
秦溟煜也看出了圖紙上的東西,冷聲問:「楚王可知這東西在何處?」
「不知。」楚王苦笑,「寡人若是知道這東西在哪兒,御玄龍早就替寡人取來了,何必再找你們。」
雲君月道:「迷靄谷這麼大,外面還有瘴氣森林,你如何確定我們一定能取回這東西?」
「憑寡人知道,葉桁再不用紫丹參,即便有解藥也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楚王此刻說話,與當初那個運籌帷幄的楚王,慢慢重疊到了一起:「除非你們不想救葉桁了。」
雲君月一下子想起前世葉桁解毒太晚的模樣,原本溫潤俊俏的長相,變得面目全非,而猶如溫玉的葉桁,在那大變以後顯得孤僻而冷清。
跟如今這個翩翩公子一般的葉桁相處久了,雲君月幾乎都忘了葉桁沒有找到解藥的話,會變成什麼樣子。
「好。」雲君月應道,「不過我先要紫丹參。」
只是什麼事都沒做,先要楚王付定金了。
楚王深深的看著秦溟煜,隨後點頭:「好。」
回到客棧之中,雲君月聳肩對葉桁說:「好了,我們可以回秦國了。」
「啊?」葉桁不解的看著雲君月,「紫丹參呢?」
「明天動身去取了,給你服用。」秦溟煜接過話,臉色與往日無異。
葉桁跟烏恆茫茫然在原地,不知道這兩個人在說什麼。
雲君月噗嗤一笑,對葉桁說:「楚王要把半個暗影隊送給秦溟煜,你說暗影隊會攔著自己的主子去取紫丹參嗎?」
「主子……?」葉桁仍舊不明白,看著雲君月問,「君月,楚王的病情如何?」
「應該無礙。」雲君月無所謂的說道,反正前一世楚王還有好幾年才會離世,這一次肯定是沒事的。
葉桁接著問道:「那你們究竟去幹什麼了?」
「去給你談好了明日動身取紫丹參。」雲君月看葉桁實在迷糊,便坐下來一句句將他們跟楚王的交易說了一遍。
「這麼說,楚王要用楚國三年的稅收和紫丹參,來換你們去拿本來就在你們手裡的東西?」葉桁不可思議的說,「這不是空手套白狼嗎?」
雲君月搖頭:「並非如此,至少我們這一次去見楚王,得出了一個之前七夜齋沒有打探出來的消息。」
「什麼消息?」葉桁顯然對這個十分在意,他一手創辦的七夜齋,怎麼可能會有打探不出的消息讓雲君月這麼輕易打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