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破水幕
第一百一十章 破水幕
玄機老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剛收的徒弟進入了水幕,幾近目眥盡裂的看著那一片吞噬了雲君月的水幕。
「怎麼回事?」葉桁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秦溟煜問道,若不是秦溟煜還能淡定的站在他身邊,恐怕他也跟玄機老人一樣著急的衝上去了。
秦溟煜手上拽這一根布條,看著葉桁道:「別急。」
眾人這才看到,原來秦溟煜手中的布條直直的拉著放在那兒,就像是另一邊有個扯著一般。
這個時候,秦溟煜輕輕拽了拽布條,有節奏的動了兩下。
很快,布條被水幕那一邊也拉著動了兩下。
「果然如此。」秦溟煜轉頭道,「你們跟我來。」
「什麼?」玄機老人看著秦溟煜,就如同雲君月一樣,徑直穿過了那層水幕,這才有一點領悟過來這兩個人在幹什麼。
羅宣凱看著秦溟煜和雲君月相繼消失在水幕那一邊,看著葉桁問:「他、他們這就……」
葉桁搖搖頭,對烏恆說道:「你別過去了,若我三日之內沒有回去,七夜齋我已安排好。」
說著,葉桁也直挺挺的穿過了水幕,烏恆來不及阻止,只能站在原地,似是要等上三日三夜。
玄機老人隨後也跟著進去,一眨眼的工夫,水幕的這一邊竟然只剩下了御玄龍和羅宣凱兩人。
「你呢?」御玄龍問,「他們可能連環中了玄門幻術,若是你跟著過去,很可能是沒命的。」
「我的命都是雲大小姐給的,無非就是還了這條命。」羅宣凱拍拍御玄龍,「兄弟,你回去復命吧。」
御玄龍搖頭:「你看低我了。」
話音未落,御玄龍竟然率先走進了水幕,隨後羅宣凱一咬牙也走了過去。
羅宣凱在穿過水幕的那一瞬間,幾乎覺得自己就要死了,那種寒冷刺骨的感覺,眼耳口鼻似乎都失去了知覺毫無作用,甚至呼吸都做不到。
短短的一瞬間,卻讓羅宣凱有一種穿越了生死的錯覺。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羅宣凱過來之後,疑惑的看著雲君月問道。
雲君月搖搖頭,這個東西超過了她的認知。
如果沒錯的話,只怕是一種隔絕了聲音、畫面甚至氣息的東西。
彷彿那一層水幕不是真實存在的,而是被抽空了一整層空氣的真空地帶一樣。
「你們怎麼知道這水幕可以直接穿越過來?」玄機老人看著雲君月和秦溟煜,眼裡滿是疑惑。
「我們不知道。」雲君月乾脆的回答,一攤手說,「其實也就是猜測一下。」
玄機老人原本落到肚子里的心,聽到這句話幾乎氣得快停了:「你猜測一下你就敢直接穿過這一層水幕?萬一這水幕真的能溶解萬物你又如何?」
雲君月猶豫了一下,看著玄機老人帶著責備的眼神,輕聲說:「師父你先別生氣。」
這是雲君月自拜師以來的第一句師父,玄機老人聽到之後,那股氣也慢慢消了。
畢竟原本也不是真的要責備,關切在心這才有了責備。
「其實我走過來之前,曾輕輕用指甲試過的。」雲君月拉著玄機老人,撒嬌一般的說道:「師父你就別生氣了,您看看您都氣老了。」
「我才不老!」玄機老人似乎很是忌諱被人說老,一下子就不管雲君月是不是以身犯險了,對著雲君月說;「你師父還年輕著呢。」
這話倒也是不錯,雖然年紀已經過了七旬,但是以玄機老人的內力而言,只要他不散內力不受致命的重傷,壽命幾乎是常人的三倍。
「是是是,師父您老當益壯老而彌堅,怎麼會老呢?」雲君月話雖這麼說,眼裡卻滿是狡黠。
話里話外雖然說的是玄機老人還精力充壯,卻句句帶老,這說話的功力明顯深得秦溟煜的真傳。
「夜影殘應該不會只讓玄門布下這麼一個嚇人用的東西。」秦溟煜果斷的把她們的話題掐斷,言歸正傳的回到正途。
一時之間剛剛輕鬆兩分的氣氛卻開始緊張了,雲君月輕輕嘆了口氣道:「玄門最大的底牌便是幻術,如今我們什麼都還沒見到。」
「無非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秦溟煜冷靜的說著。
幾人在原地歇息了片刻,便繼續往山洞之中探尋。
走了許久,他們穿越過一條狹小的小道,看到了一個像是新天地一般寬大的洞穴。
雲君月仔細打量著這個洞穴,大小約莫與三個足球場差不多。
原本山洞之中雖然異於外面的寒冷,雲君月等人憑著內力倒也沒有多大的感覺。
到這洞穴之中,幾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而沒有內力的葉桁感受最明顯。
一路而來,葉桁已經覺得寒意逼人,踏進山洞不過轉瞬,葉桁的嘴唇已然凍得青紫。
「葉桁。」玄機老人一手撫上葉桁的背,將自己的內力傳輸到葉桁體內,看著葉桁的臉色漸漸轉好這才罷手。
「多謝師父。」葉桁呼出了一口氣,這山洞的寒冷像是被他們帶進來的一樣,進來之後只覺得從骨子裡都是冷的。
身上的衣物再厚,也擋不住由內而外的寒意。
「那是什麼?」羅宣凱在原地轉了幾個圈圈,看到洞穴的正中間有一個突起的檯子,上面好像還有什麼東西?
這洞穴之中到處都是因為寒冷而結成的冰柱,有些地方的冰柱甚至有兩人寬,那個檯子卻奇異的沒有任何結冰的痕迹。
「我覺得,我們這次的目的馬上就要找到了。」雲君月看著那個檯子,眼裡浮現了一抹笑意。
雲君月五感卓絕,自然早就發現了那邊有一個檯子。甚至她能看清,檯子的正中間,有一株散發著紫色光芒的草藥,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而在那檯子的周遭,都生滿了各種各樣本來在這種環境之中不可能生長出來的草藥。
那是紫丹參,還有伴隨著紫丹參的生長一定會長出來的一些毒藥。
雲君月心裡已經有了判斷,算著自己和檯子的距離,慢慢盤算這一路上會有多少的機關和陷阱。
「你們在看什麼?」御玄龍看著雲君月和羅宣凱看著的方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那邊有什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