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變故
第一百二十七章 變故
雲君月抱著秦溟煜,那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秦溟煜苦笑不得,他暗嘆一聲,幾乎要因為她的眼淚而心軟,從而從地上站起來,但是他卻把這股衝動給壓住了。
溫香軟玉,她難得有這麼主動的時候,他不好好的享受一把怎麼行呢?
左護法看不下去了,他出聲提醒,「他被右護法的暗器擊中了。」並無大礙。
雲君月哭聲一頓,她剛才被他嚇傻了。現在才驚覺到,一旁被點了穴道的右護法已經能動了。
不過他現在跟左護法也是差不多的情況——他也是匍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喋血。
雲君月有些弄不清楚眼前的情況,她半張著嘴巴,有些傻愣愣的問道:「怎麼回事?他不是被你制住了嗎?」
秦溟煜搖了搖頭,「我雖是止住了他,但是他剛才戶主心切,以為你要將歐陽擎宇一掌給劈了,所以才強行沖開了我的穴道,他現在想必受傷不輕,經脈有些受損了。」
既然是戶主心切的話,那麼剛才有護法所要對付的人,是雲君月才對。但是現在躺在地面,被抱住的人,是秦溟煜。
雲君月心裡說不出什麼感覺,胸口百味雜陳,「你替我擋了這暗器?」
秦溟煜沒有說話,他臉上很淡定,居然沒有和往常一樣無賴,在這種時候邀功一把。
「我情急之下才替你擋了。當時我沒有別的辦法——我控制不住自己,要是讓你受到傷害,我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雲君月又哭又笑,掐了他一把,「你以為你現在受傷我就開心了嗎?」
秦溟煜誇張的悶哼了一聲,「總之我會保護你,不受到傷害,大概是情之所至吧。」
這是……情話?
雲君月臉頰悄悄的紅了,她嚅囁著問道:「那你現在有沒有什麼打緊的?」
秦溟煜搖頭,「沒什麼打緊的,但是他的暗器射在我的穴道上,我現在全身有些酥軟無力,不起勁了。」
雲君月破涕為笑,「你沒事就好,剛才嚇死我了!」
秦溟煜還沒有說什麼,一旁的羅宣凱抽空回頭大聲的說:「你們兩個夠了!要打情罵俏也的危機過去再說呀!」
雲君月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你還是趕緊專心迎敵吧!」
雲君月並不擔心,以前羅宣凱在歐陽擎宇手下撐不過幾招,但是現在卻還有心裡跟她說話,說明現在的歐陽擎宇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羅宣凱氣得頭冒青,但是那兩個人只管呆地上,你儂我儂。他也沒辦法了,只好轉過頭來專心應對。
而歐陽擎宇此時也大感不妙。因為在他的預想中,即使自己只剩下一條手臂可以用,羅宣凱也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但是如今他卻是打的愈發的艱難,好像全身都不聽使喚了,動作比起平時慢了不止半拍。
而右護法現在更是急得眼圈發紅。他在地上緩慢的移動著,匍匐前進。
他此刻似乎還想以自己殘破的身軀去幫他的他主。
但是,在右護法爬到雲君月身邊的時候,卻被她一腳踹在肩上。於是右護法又被踢了回去,滑出了一段的距離。
雲君月冷聲道:「你敢傷他,等會我再找你算賬!」
右護法現在也沒有辦法跟她計較,他有些著急的問道:「你們到底動什麼手腳?谷主不可能打不過大護法!」
雲君月沒有理他,倒是一旁的左護法解釋道:「他中了我的毒,還想全身而退,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可是,即使谷主中了毒,現在封了毒氣之後,也沒道理會輸給大護法!」
歐陽擎宇節節敗退,右護法急的大叫。
左護法冷冷的勾唇,他扯出了一抹不算笑容的笑容。
「我配的毒,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其實那毒氣根本就不用壓制下去,只要順著經脈在全身的經絡裡面走了個遍,到時候自然就會消散了。但是他去把毒氣封印在手臂裡面,那些毒氣才身體裡面殘留的越多,對身體的損傷就越大。你看他現在,是不是步履都有些不協調了?」
這是他到現在為止所說的最長的話了。解釋這些毒藥的時候,他顯得有些興奮。
他的聲音不小,正在打鬥的歐陽擎宇聽見了,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
真是好強的算計!
利用他的心理,然後要他作繭自縛。
但是現在即使歐陽擎宇再怎麼心有不甘,他都難逃一死的下場。
因為他的四肢越來越不聽使喚,動作越來越僵硬,感覺自己全身都變成了木偶,一舉一動都要受到別人的牽制。
而羅宣凱則是打得虎虎生威。兩相比較起來,自然是歐陽擎宇落下風。
最後,歐陽擎宇腳下一頓,再也挪不動步伐了。
而這,等待他的將會是死亡。因為羅宣凱的掌風已經揮過來了,不偏不倚的一掌就正好襲向他的胸口。
歐陽擎宇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羅宣凱緊接著一掌就拍在他的天靈蓋上。
到現在,即使他是大羅金仙轉世,也註定是活不成的了。
右護法目眥欲裂,他大聲喊道:「你們這兩個人勾結外人來殘害谷主,倘若我今天能夠逃出生天的話,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們,為谷主報仇!」
雲君月一頓,雙眸泛起了狠色。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她可不想給自己培養一個強勁的敵人。
似乎察覺到她的殺氣,左護法開口道:「請放過他,這件事情他是無辜的。」
雲君月挑了挑眉,「你們倒是兄弟情深,只是可惜他現在恨不得生吃你的血肉——不要忘了,你們殺了他的恩人,他自己都說了,來日就會報仇。」
「請放過他。」
雲君月沉默片刻,最後卻是笑了起來,「行,那就放過他了。我倒是要看看他能翻出什麼風浪。」
右護法卻絲毫不領情,「即便今日對我有不殺之恩,但是我還是不會忘記這份仇恨。」
「隨便你。」
扔下了這麼一句話后,雲君月拉扯這秦溟煜,而羅宣凱扛著左護法,四人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