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歸來
第一百三十七章 歸來
雲君月從皇宮裡面出來的時候,身上就多了五百萬兩銀票。
她笑得合不攏嘴,活生生就像一個小財迷一樣。
五百萬兩,這可不是一筆小的數目。她上輩子到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擁有這麼多的錢。
她以前貴為國母,她打理後宮的時候,今天手上的那些錢財也只是過個手而已,而現在的這五百萬兩,卻是真真切切屬於她個人的。
御玄龍把他們兩個送出了王宮,「三王爺,三王妃,日後有緣再見。」
雲君月對於這個盡忠職守的暗影隊長也是頗有好感,如今離別在即,也是升起了一絲不舍。
「不必相送,就此告辭。」雲君月雖然是不舍,但是倒也是沒有依依惜別。
海闊天空,有緣自可會再次相聚。而且日後指不定還會有什麼合作的機會呢。要是在此時做出那小女兒惜別的姿態,可真叫人太難為情了。
秦溟煜面色冷淡,沒有雲君月那麼興奮激動,他只是冷聲說道:「告辭。」
御玄龍這一次,還貼心的給他們準備了一輛馬車,送他們回去。
雲君月從迷靄谷出來的時候就一直在趕路,如今好不容易有一輛馬車代步,她怎麼可能會拒絕?一上了馬車之後,她全身就像是買了骨頭一樣,直接就趴在那個軟榻上面,無力的靠著。眼睛半眯起來,似乎是愜意的很。
秦溟煜坐在她旁邊,讓她把腦袋枕在自己的腿上。兩人相依相偎著,有著說不出的繾綣旎迤,白色的髮絲,跟黑色的青絲糾纏在一起,有些說不出的纏綿。
黑白交映,相得益彰。
秦溟煜看著鋪灑在榻上糾纏著的一頭長發,嘴角勾出一抹笑容。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結髮夫妻,就是要結髮的吧?秦溟煜看著雲君月,發現她的眼睛半眯著,看著有些昏昏欲睡的,搜索身邊的一切景象都不曾放在心上。
秦溟煜伸手拿起一率頭髮,放在手心,細細的婆娑著。
入手如同絲綢一般,帶著一點冰涼了溫度,但是手感實在是舒服。
「很累吧?」秦溟煜輕聲的問道。
雲君月含糊道:「就是有些困了,想睡覺。」
秦溟煜放下頭髮,也不再打擾她休息了,「那你歇一歇,等到了我把你叫起來。」
雲君月含糊的唔了一聲,然後眼睛就閉起來,過了沒多久,她響想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馬車行駛得不太平坦,雲君月半睡半醒間,總是被顛簸得有些難受,從口裡不由得嚶嚀幾聲。
秦溟煜皺了一下眉頭,又吩咐馬車趕得慢一些,讓雲君月能睡得安穩些。
就這樣子,一路慢悠悠的晃著。直到西沉的時候,雲君月和秦溟煜才才快回到客棧里。
羅宣凱一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他也不肯好好坐著,就一直守在長街的街頭。
他整個人很是焦躁不安,雙手背在身後踱來踱去。
等待的過程實在是太難熬,羅宣凱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下一刻就往楚王宮裡面趕去,但是雲君月他們既然不讓他去,就肯定是別有主張,要是他現在貿然前去,說不定還會打亂他們的計劃,到時候功虧一簣的就得不償失。
而葉桁就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他手裡拿著一杯茶,不時低頭的輕抿幾口。
羅宣凱看他最後氣定神閑的模樣,最後忍不住了,他仰著頭往窗口看過去,大聲的說道:「你這人,怎的一點都不擔心他們?也許現在他們在王宮裡面受到什麼刁難也說不定,可你卻在這裡喝茶。」
葉桁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他施施然的說:「反正我這種文弱的書生,去了也只能是徒增煩惱,還不如安心呆著,只要我不去不就好了嗎?」
這是之前,葉桁說要一起去迷靄谷的時候,羅宣凱拿出來說他的話。沒想到現在卻被原封不動的還了回來。
羅宣凱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記仇,一時氣得不輕,卻偏偏無可奈何。
羅宣凱又是摸了摸腦袋,「總之你快想想辦法,難道要一直等下去嗎?」
「現在除了等,還有別的辦法?」葉桁依靠在窗子旁,一襲白衣輕颺,有著說不出的風雅,「現在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等了。不過我也實在不明白,你為何要如此焦躁?這楚王宮亦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他們此去未必有事情,你未免太過杞人憂天了。」
羅宣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不跟他們前去的話,會有一種背叛朋友的感覺。今天他們這一路上出生入死,一起殺掉了仇人,又闖了迷靄谷,按理來說,應該也算是患難與共,但是他們現在獨自去面對,瘸把他一個人留在客棧里,羅宣凱心裡到底不是滋味。
他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的小人,雲君月如此的舉動,會令羅宣凱感覺她並沒有把自己當作自己。
這是一種被排擠在外的孤寂感。
況且,雲君月和秦溟煜他們是為了他報仇,這才會闖了迷靄谷的,冤有頭債有主,既是楚王真要追究什麼,應該找他才對,他們兩個確定包算什麼事?
這可是大丈夫所為?
羅宣凱越想越急,越想越不是滋味,可不允許自己做一頭縮頭烏龜。
葉桁看他變換的臉色,大概也猜的出來,他心裡在想什麼。
「你不必把他們兩個想的如此的仗義,你那些江湖義氣在這兒不管用,他們不要你去,想必是另有安排,絕對不會,是說要替你去頂罪——你未免想太多了。」
葉桁說了雲君月和秦溟煜的壞話,但是看上去卻是風光霽月,君子文雅的模樣。
羅宣凱瞪了他一眼,沒有再在說什麼了。
希望事實的確如此。
羅宣凱還在樓下焦急地踱步。
冬天的天總是黑得特別快,現在也不過是日暮時分,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
突然,寂靜的長街上突然響起車輪滾過的聲音。
車輪碾壓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黑夜當中顯得尤為的刺耳。
葉桁唇邊泛起一抹笑意,「你看他們這不是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