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打鬥
第一百五十章 打鬥
秦溟煜其實早就面沉如水。
楚雲逸居然有如此大的膽子,居然敢明目張胆的就要拿人。雲君月還以為以他這麼深的城府,是絕對不會做出如此莽撞的事情,可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卻不得不讓她推翻自己的認知。
楚雲逸冷笑了一聲,他看著雲君月和秦溟煜,眼中是勢在必得的光芒,好像在此刻,兩個站在屋子中間的人早就變成了他的獵物,要抓他們就如同囊中取物一樣。
「三王爺,三王妃,其實本來也不想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但是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無奈也只好出此下策。要是你們真心不肯配合的話,本王也沒有別的辦法,就只好讓這些家奴把你們拿下了。」
雲君月柳眉倒豎,她厲聲的斥責道:「你說我們敬酒不吃吃罰酒,但是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你要從我們這裡面打探出消息,就總要拿出一點誠意來,直接就讓人抓了我們,你當我腦子有坑我才會答應你?」
秦溟煜把雲君月拉到身後,用自己寬大的背後完完整整地罩住了她。雲君月體型嬌小,這樣一來的話,她整個人就躲在他的後面,完全看不見了。
秦溟煜這是在保護她。
意識到這件事情,雲君月心裡一甜,她伸手拽住秦溟煜的衣袖,低聲的說道:「不要理會他,這種瘋子,你給他臉面,他還蹬鼻子上臉,當你好欺負的。」
秦溟煜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繼續注視著前方。一直和楚雲逸對視著。
秦溟煜原本就是馳騁沙場的戰士,但他誠心要用目光把一個人,完全的壓倒時,氣勢上是非常的佔有優勢的。因為他的目光冰冷,不帶一點情感,就好像是一柄出鞘的寶劍,冰冷又無情,這些目光好像下一刻就化為實質一樣,刀劍加身。
楚雲逸很快就敗下陣來,但是他卻不容許自己的氣勢輸下去,所以就硬著頭皮說:「看來你們是打定主意要跟本王作對了,既然如此的話,那本來你不需要跟你們客氣。來人,把他們拿下!」
秦溟煜冷冷的勾唇,露出了一抹不算笑容的笑容。
對於那些圍攻上來的人,他好像是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們逐漸的靠近他們,臉上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雲君月同樣是不屑的輕嗤一聲,然後雙手化掌,率先攻了上去。
楚雲逸未免也太小瞧他們兩個,就帶著這麼點人,就妄想要把他們拿下,簡直就是不知所謂!
秦溟煜攻勢比雲君月要猛烈的多。
他一般在戰場,第一招取的都是人頭,招招斃命,因為他練的是要人命的武藝。
但是現在因為是在楚國的地界上,秦溟煜到底還是留了一些手,沒有趕盡殺絕,只是讓他們喪失了行動的能力,讓他們躺在地上咿呀呀的叫喚著。
有的人抱著胳膊,有的人抱著腿,有的人抱著頭。
地上橫七豎八地擋了一大推的人,雲君月看了他們的戰果表示很滿意。
她得意的揚起腦袋,對著楚雲逸說道:「你還有什麼后招就儘管使出來吧。」
「你、你們……」楚雲逸臉色鐵青,他萬萬沒有想到出動了這麼多人,居然還是拿這兩個人沒有辦法。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想要拿下他們,所以準備的人才只是有一點三腳貓的功夫。這兩個人都是聲名在外的活閻王,拿不下他們也是在情理之中。
楚雲逸重重的哼了一口氣,「你們別太得意!」
秦溟煜一記冷眼剜了過去,片刻之後,他卻突然笑了起來。
他笑的很燦爛,跟他平時,高嶺之花高不可攀的模樣大不相同。
楚雲逸被他這個笑容弄得有些愣怔,半晌過後,他才結巴著問:「你、你做什麼?」
秦溟煜臉上的笑容收了回去,他面無表情的說:「我不做什麼,我想我還是有必要進一趟楚王宮的,楚王要是知道他自己兒子乾的好事,就算他現在已經卧病在榻的話,也會氣得馬上好了。」
楚雲逸這才反應過來的說了什麼,以後整個人變得有些大驚失色。
「本王告訴你,不要以為你又不玩來威脅本王,本王就會害怕。這是在我楚國的地盤,你一個秦國的王爺,即使有再大的本事,又能翻出什麼風浪來?」
楚雲逸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到底是有些害怕了,他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幾步,臉色有些慘白。
雲君月看透了他外強中乾。
「王子,你是真不怕嗎?那我明天就進宮去,跟楚王說,你不顧兩國的情誼,對我們夫婦兩個不客氣,還出言侮辱。」
「我告訴你,你可不要亂來!」楚雲逸有些急了。現在楚國的國力正在式微,而且以楚王現在的情況,他根本就無力操心別的事情,要是在這種時候,因為他自己引起了兩國交戰。楚王肯定是無暇顧及。
但是他的身體再怎麼不好,卻還是有心思能夠收拾他的。現在,歐陽擎宇死了,他最大的支柱已經沒有了,要是在失去他父王的歡心,那麼楚雲逸這一輩子都沒有登頂的可能。
「我有什麼不敢的?這些都是你剛才自己說過的話呀。既然你都能說出來,我為什麼不能說出去?」雲君月歡快地拍了拍手,然後哈哈大笑,「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才好,明明本是一件這麼簡單的事情,但是你非要動手。我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秦國人見人怕鬼見愁,就問你怕不怕?」
雲君月說自己是鬼見愁的時候,並沒有半點羞愧,反正是帶著一點得意的。她說的特別的理直氣壯,好像聲名狼藉,對於她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事情。
「哼,你們給本王等著瞧!」楚雲逸扔下這麼一句很話之後,怒氣沖沖的甩著袖子就走,也沒有心思去管,還躺在地上咿咿呀呀叫著的屬下。
雲君月撇了撇嘴,低聲地咕噥,「看來我以前真是高看他了。原來也是一個沒頭腦的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