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就怕賊惦記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就怕賊惦記
「那楚不凡到這裡來,究竟是為了何事?」雲君月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畢竟,楚不凡就他作為一國的儲君,根本就不用像楚雲逸一樣,在歐陽擎宇死了之後,就火急火燎的跑到這裡來,試圖從他們的嘴裡面得出關於歐陽擎宇身死的消息。
一來的身份是儲君,一言一行都代表了楚國。其實他們那裡再怎麼不好,但是表面上來看,楚不凡是儲君的這件事情還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二來,楚不凡根本就沒有必要要摻和著這件事情裡面。要是鬧的不好,很可能就會惹得一身腥。就連楚雲逸到現在也是有些難辦。
楚不凡不會來到這裡做什麼才對。可是他一連在這裡呆了好幾天都沒有離開,他不離開就算了,卻還是不上門來找他們,實在是讓人奇怪的很。
「想那麼多做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一切都是有變數的,要是你現在想得太多,到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反而就會變得很被動。倒不如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楚不凡來到這裡,總不可能是為了遊山玩水,他肯定是有別的目的才來到這裡。不怕他有目的,就怕他沒有目的。哎,要是有所動作,我們就可以推測出他的目的是什麼了,你現在未免擔心的太早了。」
葉桁手裡面把玩著一個茶杯,輕聲地說著。
他最近很喜歡倚在二樓的門窗,然後看著樓底下的街頭,那些川流不息的人流發獃。
明明是一件這麼枯燥無味的事情,但是在他坐起來,卻好像只有無窮無盡的樂趣一樣,他重複著,這個動作怎麼做也做不膩。
雲君月瞪了他一眼,「你說的倒是輕巧,可是這件事情並不是說,不擔心就能夠不擔心的,關鍵是他在一旁虎視眈眈,要是你,你能做的住嗎?」
葉桁無辜的說道:「我怎麼就坐不住了?我現在不就是坐得住了嗎?但現在的確就是在一旁虎視眈眈的呀。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這麼沉不住氣,應該要學一學我。」
雲君月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你說話了,有一句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他現在就在我們旁邊,但是卻又沒有別的動作,你說我能不擔心嗎?」
雲君月實在是被磨得有些沒有脾氣了。
要不是她的定力夠好的話,也許自己就已經早就上門了。
其實他們現在就好像誰在打拉鋸戰一樣,看誰能夠撐得更久。誰率先先去找他們,那麼誰就算是輸了。
雲君月自認自己沉得住氣,所以在她急得火急火燎的時候,也沒有做出要上門找他的舉動。
葉桁伸出手指頭,掐了一會兒,他抬起頭來說:「師傅已經離去了將近半個月了,但是現在卻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說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雲君月對這件事情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畢竟大名鼎鼎的玄機老人,他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本事,還有深不可測的內力,可以說,在這普天之下沒有他去不了的地方。
這一次他也說了,脫骨丹本來就是在一個他可以找的見的地方,玄機老人不至於會身陷囹圄。
「你就放心吧,在這世界上,能夠威脅得到他的人,應該還沒有出生或者是都已經死了。」雲君月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她晃了晃腦袋,「與其擔心這個問題,還不如擔心他拿了脫骨丹回來之後,這個東西對你到底有沒有什麼效果。」
葉桁聽到她說了這一句話之後,整個人就有些沉默了。
其實在這些天來,他一直都在安慰自己,默默的給自己加油打氣。
說一切都會好起來,只要師傅找到了脫骨丹之後,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但是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脫骨丹其實對於他是沒有作用的。
葉桁他這完全就是杞人憂天了。
脫骨丹怎麼說也是聲名在外的,他那幾乎是脫胎換骨一般的本事,在外面都已經流傳了出去。
既然連玄機老人都以為,他有脫骨的效果,肯定就是不會有錯的了。
但是,葉桁畢竟對這件事情太過看重,所以在他即將要去的勝利的時候,反正是望而卻步,不敢再往前一步了。
因為他害怕自己的希望會落空,他也害怕在這種關頭,到最後,其實並沒有什麼。
到頭來,還是什麼東西都不屬於他。
雲君月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說你別想那麼多了,你以前可不是這種優柔寡斷的樣子。現在怎麼還能變得畏首畏尾的了?」
葉桁苦笑道:「這其實就是跟愛之深責之切的道理是一樣的,我也是看中它,就是越害怕會失去他。」
雲君月挑了挑眉毛,「你居然會患得患失?」
葉桁並不想要為自己辯解,他義正言辭的說:「這本就是人之常情。你看我們一路走來,經歷過這麼多的坎坷,現在也解毒了,要是在這最後關頭這一步反正是功敗垂成的話,那我們這一路走來所吃的那些苦頭,不全都白吃了?」
「你還是放寬心一點吧。」雲君月覺得他就是沒事找事,實在是不能理解他的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十拿九穩的事情,玄機老人的下落不用擔心,脫骨丹的效用也不用擔心,因為這些都已經是非常確定的事情了,但是他還是要去擔心這些無謂的結果,簡直就是……閑得慌。
「看開一點,不會像你所說的那麼倒霉的,你以為這是在做什麼?既然都已經是非常有把握的事情,那麼就不可能那麼大,就正好踩到了很少幾率才會發生的一些幾率上吧?你的運氣可沒有這麼慘。」
葉桁默了默鼻子,不打算繼續接這個話題了。因因為這是怎麼也理不清的。
葉桁在內心嘆了一口氣,然後才有些驚訝的問:「你那個夢不離焦的三王爺呢?我今天還沒有見過他呢。」
雲君月撇了撇撇嘴巴,「他在跟羅宣凱進行一場深切而又友好的交談。」